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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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
感冒着,中午起床喘着气收拾屋子。整理、洗衣、吸尘、拖地。。。忙活到一点多才稍稍告一段落。出门给父母再添些年货。淮海路的风呼呼地吹,在光明村的门前顶着寒风,排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这些凉菜,这过年排队买东西还真是够疯狂的。可能被凉风一吹,感冒有些加重了。可是过年是大事,因此还是得接着忙活下去。庆0姐的温蟹是老妈点名要吃的东西,所以再如何都要尊懿旨。感谢庆0姐的签单,这贺礼我替咱妈说声谢谢了!
回家,老妈一如既往地忙着,奶奶也到了,老爸这个享乐派一个人却躲房间里上网。老妈对着房门骂了两句,里厢也没有什么反应。几十年以来老两口总是这样,估计一辈子都是如此了。奶奶见我到了,絮絮叨叨没两句过后便又开始了老生常谈,对此我只能保持一贯的充耳不闻。来拜年的邻居实在令人生厌,总是不合时宜地提起那个话茬,逼得我最后只能躲到小房间中玩起PSP,打发无聊。
春晚总是在大家酒足饭饱后开始,愈发地土得掉渣,明摆着就是一个为中国十亿农民定身度做的annual dinner。不明白央视春晚的主旋律为什么越来越东北,越来越农民,看来这个社会底层翻身作主的某某某还没忘本。擤鼻涕之余不由自主地也赞叹一句:“自古历史证明,北方安定了,农民开心了,就不会有战争和造反了。高!真高!实在高!”
带着感冒病症的诸多表现,于鞭炮声中匆匆赶回自己家。旧岁就怎么送走了,又一个新春就这么来了。一年一年,过得麻木不堪。上床睡觉,好好养病!这一辈子也是第一次带病过除夕。2009年,算这十年一个轮回,以1999年来看,又该轮到我些什么了吧。
初一:
感冒严重了,只能吃了药继续躺在床上。症状从一开始的干咳到现在的头痛乏力,鼻塞发烧,似乎五毒俱全了。这一整天就是在床上度过的,看着窗外的日头由东渐西,听着烟花爆竹的阵阵喧闹,都是与我无关的。
芋艿头的短信于早上6:58分收到。。。短信的内容让我想起2004年赛田亮给我的短信。虽说内容不尽相同,但是一样令人发出造化弄人的感叹。 不知道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关系,还是说有一个有趣的巧合,我宁愿相信前者。
算了,不想这许多,养病为先。2009年的剧本不想再是一个人独自谱写,无论“三顺和社长”如何发展,愿能精彩!
初二:
起床后没多久,丁姑告诉我要去镇江。我转念想到一直很想去看看的扬州博物馆,于是和丁姑提议一同出发。春节的沪宁高速畅通得令人发指,所以只用了2个小时15分钟就到了镇江。镇江德高望重的太后出门相陪,直接去了镇江的博物馆和“西津古渡”闲步。天气怪冷的,加上太后和我都有些感冒,于是匆匆走了一个多小时,便连赶着去吃饭了。
西津古渡却倒是一个好地方,第一次令我感觉到这个古京口城在时代的屠刀下尚有一丝幸存的印象。当然了,时代的屠刀没来得及砍下来,经济开发的屠刀已经架上脖子了。西津古渡,一个立足于1500年历史坟头上的商业步行街,其实未来的发展还是不足乐观的。
镇江博物馆不大,前身是镇江为江苏省府时期所设立的英美领事馆旧址。馆内收藏不甚丰富,于古城一千多年的历史身份极其不符。我在博物馆驻足细观的时候,有馆员很热情的上前给我讲解,看来来博物馆象我这样细细观摩的人实在不多,以至于馆员逮着一个貌似能说上两句的便主动出击了。有人介绍,我乐得学习,因此在镇江博物馆的收获还是算得上一一二二的。详细的内容,随后有时间另作叙述。
初三:
大早被电话喊醒,其实也已经九点半了。那几个吵着要去吃汤包,等一行人赶到店里,却也都晚了。于是,各自目的不同的,分道扬镳。我往扬州去,丁姑则去常州。
这个时节去扬州尚不合时宜,因此我只是打算去看看博物馆即好。扬州博物馆的新馆建在新城区内,由历史博物馆和雕版博物馆组成。相比镇江而言,博物馆的内容则要丰富许多,以至于我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在馆内来回反复。镇江博物馆所没有的关于城市变迁的介绍,在扬州博物馆有一个整层的陈列室,可见扬州人对自己城市的历史更有骄傲的意识。而我也是在扬博第一次才知道,扬州人对自己雕版印刷的文化也极其看重。在博物馆的中央大厅还有雕版文化的互动演示,游客可以亲自尝试雕版印刷乃至制纸的工艺。整体而言,我对扬州博物馆的印象十分好。于是我对扬州的感情则更深一层。
再更多的了解了这个著名的古城的演变史后,耳边响起了句句歌咏扬州的唐诗辞句。我想,我一定会在今年的烟花三月,与亲爱的人一同骑鹤下扬州。。。
初四:
起床后稍稍收拾了一下,便跑到公司去做了一会儿事情。然后去朵云轩以及福州路的书店逛逛。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渐晚,今日是迎接财神的日子,早早的便有人开始迫不及待地放起了鞭炮。毕竟还是财神更受人欢迎啊。
回来后,画画一直画到子夜。困了,便去睡了。
初五:
本说是要去唱歌,却因人满为患而作罢。随之在家接着画,画累了便出去买了些吃的回来看电影。手机的铃声是振动,丁姑几个本约着要打麻将,却因什么都没听见而错过。遗憾乎?甚遗憾也!这一年到头也就难得这几次愿意打上一场麻将。
传统意义上的春节尚未过,但是城市中的人们很快就要从过节的气氛中走出来,继续一头扎入为名为利的撕扯中。年年周而复始,世世也就一个轮回罢了。
初六:
初三焰口,初六送穷。家中门旁点起明烛两支,祭品若干,款送穷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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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岁还剩四天,不禁使人再一次叹道“时日如飞”
office里的人越来越少。外地人陆陆续续地赶回去团聚了,外国人开始请休假准备去世界旅行了,上海人忙着买这买那应付除夕那一顿饭,小龙人的心中一点过年的念头都没有。。。到是有些失落。年后的日子,不怎么好过,然而无论如何都还得过下去,任谁都一样。逃避了一辈子,一些事情却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的逃避而湮没,反而愈发地变得严峻起来。家中的那些事情,究竟如何给个交待?老人家难受的目光有时候更甚于责难的言辞,令人无处遁藏。
每逢佳节,最是容易被家的感觉所感动。然而每逢佳节,却成了如今自己最想逃避回家的日子。父母犹在的日子,随时随地一个电话尚有家人的声音传来。如果那一天,连这种声音再也听不见,自己一个人该如何走下去。坦率而言,我不知道。所以,母亲当年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愈发令人于心不堪。她担心着,为人父母者,即便在天之灵,却都如何忍心看着自己孩子孤苦无倚地活着,甚至老死都无人知晓送终。我很清楚这一假设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两难之事,叫人不知所措而已。活着实在是辛苦,原来死了还真是种解脱。
新年中,一如旧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好事,或遇见什么恶人。但凡把一切看作是命中注定的,也就心如止水了。对于这个岁数以及这个心态的自己而言,舍不得的唯有至亲之爱而已。其他的,都听随命运的安排吧,我无力也无心去抗争。
这一辈子,所剩时日业已见少,开始学着去放弃一些自己梦想着却不可能得到的愿望吧。为了父母也好,为了自己也好,入世的时候就好好地入世着,待到出世的那一刻,全心全意,安安静静地开始为来生祈福吧。
Till the age of mine, life is stop giving things but take it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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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那些事儿 羊二篇 下 - [金枝玉孽]
2009-01-07
话说这日高修一身齐整来到殿内。这开天荒第一个入宫的男人,引得万人空宫,都跑北园宫这里来了,就连冷宫的宸妃娘娘也抱着那充气娃娃一本假正经坐在丁太后的右侧,目露凶光盯着高修的鸡胸不放;丁太后左侧的懂太,目光如炬盯着高修的鼠溪之处;珠太后则恨不得一巴掌抓紧高修的屁股;只有丁太后用狐媚一般的眼神上下其手,哪一处都不曾放过。
“修修。。。” 二姐一脸娇羞“你好,我叫羊二晒那碗。朴智友。”
高修正被诸宫妇女看得一个浑身不自在,一辈子没见过多少女人的他猛地看到羊小姐这样美丽的女人,七魂便去了三魄。
“羊。。羊。。。猪油小姐。。。这个。。这个名字好华丽。。。我记不住。。。” 高修结结巴巴地,很是紧张。
“华丽么华丽么华丽么?其实我们那里的名字都是酱子的。修!”二姐说完,滴溜溜一个原地360度大转身,扑倒在修的肩膀上继续说道“ 修啊。。。我的修修啊。。。我跟你说哇,我刚生下来的时候,嘴巴里含着一根香肠,上面有四个大字“非修不嫁”。虽然长大后,我曾经喜欢过宋承宪,还是朱镇模?记不清了,反正都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他们都没有我稀饭高修儿这么持久。。。修~~~ 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你爱我么。。。”
高修无言沉默汗冷汗中。。。
“修,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话么~?”二姐疯也似的追问着
“排风的话也能信?”。。。“嗯,就是,排风的话也能信?”人群中也不知哪里传来了悉悉嗦嗦的低语声。
懂太后摇了摇头道“羊姑娘虽然排风成性,大家也别太难为她一个小姑娘了。我说高修啊,她说啥,你听啥,笑笑也就过了。”
高修见懂太后这么说,把嘴角颤抖了两下,不知是哭还是笑。
“修,别听他们的!他们是嫉妒我,嫉妒我是万州公主,嫉妒我的貌美碗大,嫉妒我的鲍鱼粉嘟嘟的都比他们红!”二姐扎在高修的怀里撒泼道。
“我说羊二姐!男人当前,难道你要借你的鲍鱼上位,接替冷宫娘娘成为宫里的下一任话题女王?”念后斥道。
那一头正乐滋滋看着热闹的龙宸妃听之突然脸色一挂,一道冷目横扫过去,手下一狠劲儿,但听见啪的一声,充气男娃娃的胸,应声而爆。
“饶是如此,料她也挡不住明日过气的洪流!”宸妃娘娘哼了一声,侧头60度左上。
“修,跟我去吧,别理这一屋子加起来有几万岁孤寡老太太的话。她们是气不过!有些人天生就是招人爱的,比如高修;有些人天生就是欠人扁的,比如她们!”
“还有些人天生就是被人干的,比如二姐!” 宸妃娘娘一秒不差接了个口,顺手又抓了一个新的充气娃娃过来。
这时候,丁太后突然发话,“闲话少说了。我说高修啊,你却觉得我们这个羊二猪油氏如何呢?
高修听了,脸却愈发的红。众人见之,暗忖此人虽然年过七旬,定然是个老处,“我。。。我。。。我们第一次见。。。”高修已是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来。
“哟。。。都有了第一次辣,二姐你个大碗儿手脚却快!”宫女小贝壳笑道。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羊二姐的复读鸡又来电了,“碗大有理,碗大无罪!”
“可是碗口大了容易裂嘴儿,就不好玩了哟,哦霍霍霍霍。。。”宫女小武又笑道。
“没事儿,碗口裂嘴儿了,找村口王师傅修修补补,扣个箍儿照样用哇~”小贝壳回道。
“需要麻烦人家王师傅么,自个儿拿锉刀刮刮,去了裂嘴儿,再搞些螺纹颗粒来,象砂皮纸似的,摩擦刺激,正合修意么~”小武又回道。
见小武、小贝壳两丫头一来一去的说笑,二姐全无所闻,一心扑在她挚爱的高修身上,半天都黏着不肯离开。到是一把岁数的老修,实在有些抗不动一个大活人的份量。虽然羊二姐小模小样的一个,百八十公斤的份量也是免不了的。
“修,别听她们的。”羊二姐桃红两腮、双目含春,道“我这一辈子洁身自好,恪守妇道,把所有最美好的一切,都保留到与你相遇的这一天~”
“可不是么” 小贝壳接话道,“若不信的话,高修你可以去万州馊儿大学问啊,所有人都夸我们美丽的羊二姐零窿小窍!穴紧汁多!淫心娼意!绝代碗0~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羊二姐一扬手,一包护舒宝精准地插入小贝壳哈哈大笑的嘴中。“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但见二姐头上青筋暴现,腾腾冒着雾气,“我!羊二晒拿碗。朴智友!今天就要高修给我一句话,就一句话!你们统统给我闭嘴!!!”
众人一片鸦雀无声。。。。
。。。。。。继续一片鸦雀无声。。。。
脑门流汗的一只乌鸦飞过。。。还是鸦雀无声。。。
“。。。。。。我。。。。我。。。。我。。。。。”高修也给吓的一头暴汗。
“说啊说啊,”二姐鼓动着高修,一个劲地要高修表态,“你到是快说啊。”
“我。。。。我。。。我。。。。天呀~~~~”高修嘟哝着嘴,实在被逼不过,突然对天老泪纵横,暴吼一句“老娘我也是零啊!!!!!!!!!”
刹那间,可怜的羊二姐如花一般的容貌卸了色彩,萎了艳光,扑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瘫软无力,双目翻白,口吐白沫,不醒了人事。。。四周的众姑娘们也一个个张着大嘴,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宸妃娘娘幽幽起身,侧起身子对着身边的丁太后啧啧一声道“如此也好!我那宫里正好多了一条电热毯,你着人取来赏了二姐吧!我看这回,光是毛巾却不够她咬的了!”
“嗯~”丁太后点了点头,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鸭随鸭,嫁个老零磨豆花》,羊二姐,以后苦你了哇,唉。。。。。。”
随着一声叹息,镜头徐徐拉向屋外。那宫苑中一片红梅开得正好,娇艳欲滴。即将到来的一场新春瑞雪,又将给热闹的宫中带来新一年的吉祥美满、富足安康。
(背景音乐响起,“好一朵二姐的小菊花,好一朵二姐的小菊花,芬芳美丽来绽放,又香又白人人夸。本有心,让修修儿来摘下,怎知找错了好人家呀好人家~~~”)
“Can't not do that~~~~~~~~~”,随着镜头的淡出,最后传来地一声惨叫反复回荡在幽深的宫苑之中,绕梁不散,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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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年年贺岁到此时,不知不觉又一春。应狗狗之请,想起去年编排了一个宝太后,今年就编排咱美丽又可爱的羊二姐吧。二姐,所有人都一如既往的爱你爱你爱你,即便你是个过气的复读复读复读鸡!大家年年快乐,岁岁平安,长相来往,先给大家拜个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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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那些事儿 羊二篇 上 - [金枝玉孽]
2009-01-06
这新年儿才过,宫里一群老少娘娘们叽叽喳喳又一如既往地撕扯开来。话说一日阴风阵阵,淫雨绵绵,骚味儿弥漫之际,后宫两大巨头手把手坐在高高的轮椅上边,听太珠太后絮叨着一些无聊的事情。东西二宫直听得两眼迷离,双腮耷拉,无甚意趣,直至。。。。。
太珠太后一拍大腿,啪的一声惊得丁太后提了提眉梢,又述道“听那执事儿的姑娘说,新年方到,咱宫里可终于来了个男人呢!”
“谁!!!”“谁!!!”两宫老太太一听来了个男人,顿时来了精神,异口同声喊道。
“我如何知道是个谁?象我这样的一宫老太太,除了魔兽便念念经而已,男人么,一如天上的浮云。”泰铢太后边说着便扭了两下身段,一身玉佩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乱响。
“念经?我说你个老太太!啥不学,却去学那个YN!”丁太后啐道。(注:YN者,淫尼也)
“啊糗!”遥远的冷宫中,一手拿着佛珠念经,另一手抓着充气男娃娃大咪咪的宸妃娘娘冷不丁打了一个大喷嚏,恨道“定是哪个宫里供不入祠堂的老不死的,又说了我什么不中听的!”
懂太后抬手将额头稀疏的发梢稍稍捋了一下,在美妪轮椅上幽幽地换了一个姿势,道“既然我家太珠闺女不知道,那就传个知道的姑娘来问话便是了。”
于是传话下去,着人把那执事儿的大姑娘“狗晟儿”喊到跟前。狗姑娘一听三宫老太太有事儿问话,三跃并成两跳,赶紧朝北园宫直奔而去。
“亲狗阿~”懂太后奈不住一颗久违的少女心,率先发话,“宫里听闻来了个男人,怎么个回事阿?”
狗姑娘咳了两声,正了正嗓子,恭恭敬敬回道“三宫娘娘有所不知,听晟儿慢慢道来。最近宫外经济危机,已然波及大内。证券操办所为各宫娘娘经手的股票期货都赔得只剩一成老本而已。。。”
“ WHAT~!!!!!!!!!!!!!!!!!”丁太后一声惨呼,转头怒目而向太平宫。(镜头吱溜一转,但见证券操办所总管“太平公主小红”满头冷汗,扯上三尺红绫,抖抖嗦嗦地正准备上吊谢罪。。。)
“你且让狗狗说完正事先!那证券之物,怎比男人重要!”懂太话虽如此,暗地里狠狠捏紧了老粉拳,压住痛楚,又给了个眼色让狗姑娘继续。
“这不,宫里不仅姑娘们一个个都省下了开支,以备苦难岁月不时之需。如今宫里的诸般支出也不得不削减下来,我前几日辞退了一百多个老妈子,招个男人入宫也正是指望他吃一个人的饭,做百多个人的事呢。”
“狗姑娘却善于打理宫事。倒也是,想是一个男人终归能抵上几百个小作婢。且说说看,这男人什么来头,靠不靠谱,家有良田几顷,身怀物什几寸?”懂太道。
“懂太尽管放心!此人姓高名修,山东牟平人氏,1936年毕业于烟台蚕丝学校,1937年参加了烟台蚕丝救国会。。。”
“蚕丝救国会?蚕丝不是用来绣菊花的么?还能救国?”太珠太后掩嘴偷笑,正想继续说什么,但是。。。
“高修?!”懂太后惊呼!
“高修?!”丁太后惊呼!
“高修?!”遥远的冷宫中,宸妃娘娘也惊呼!
“高修?!!”宫中诸美一同惊呼!(敬请各位参照“女人天下”中的镜头)
“高修哇~~~~~~~~~~~~~~~~~!!!”最后,自北碚宫中传来一声高亢激烈的呼喊,但见一银发小个子美女,满脸挂着芙蓉姐姐出水般的表情,身躯以45度美丽的仰角扑在窗框之架上,泪汪汪地咬着嘴唇,下体不住颤抖着。
(旁白:让我们把回忆拉向2007年的那个国庆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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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二晒那碗。朴智友氏?这名字好特别。”。记得第一次入宫登记的那天,狗姑娘面对这个奇怪的名字,脸部有些抽筋。
“特别么?我们那里都是这样名字哇!”小个子一扬脑袋,春风抚面,到有七分姿色。
“这个名字,好象不是我们族人吧?”狗姑娘继续履行着严审的职责。
“当然不是啦,我是高丽人啊~”
“啊哟妈呀!”狗姑娘咣铛一声砸了手中的搪瓷杯。打这辈子就没见过外国人的一群宫中小姑娘们,一听这厢来了个高丽女棒子,纷纷拥了过来,叽叽喳喳开始品头论足了起来。
“你真是高丽人啊?”丫头甲问道。
“是啊,我家在高丽的首都“万州”。我家是高丽皇族,我还是馊儿公主(首尔公主)的身份呢。”
“公猪哟,还是一个公猪哟。”众人纷纷套着耳朵,窃窃私语。
“你们这些乡下女孩子,说话口齿不清!是公主,不是公猪!”小个子美女得意洋洋继续说道“我爹妈送我来你们这儿,是为了锻炼我的生育能力,啊不对!是生活能力,以后回去可以嫁给太子,做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为一体的正宫娘娘。”
“正宫娘娘哦,高丽的正宫娘娘来给我们太后做使唤丫头哦。。。”
“哼!你们是永远不会理解我爹妈对我这一番苦心的。”
狗姑娘奈不住性子,打断了说道“我说这羊二晒那碗。朴智友小姐,来我们宫里就得照我们宫里的规矩办事,这名字实在不方便上了年纪的老太后们使唤,你得改个简单的。我说你以后就简称“羊二姐”吧。”
“不行!”羊二姐断然回绝,道“在家乡,我所爱的那个男人一直都温柔地喊我。。。智友。。。智友。。。的”
“猪油。。。猪油。。。为什么是猪油呢?”众人继续纷纷套着耳朵,窃窃私语。(注:智友的吴语发音是。。。。猪油~)
“好了好了,都忙着呢,哪有功夫胡闹。”狗姑娘愈来愈不耐烦,“在高丽你叫猪油,在咱们这儿,你就叫羊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翻页翻页。”
(旁白:就这样,羊二晒那碗。朴智友小姐入了宫。小姑娘美丽可耐,性格活泼,颇讨人稀饭,于是众人皆亲昵地喊这个美丽的小姑娘,“羊二姐”或“二姐”或“放羊女”或“妓女”或“盛鸡”或“碗儿”)
(背景音乐,扎着两根麻花辫子的二姐在宫中一边拖地担水烧饭洗菜,一边摇头晃脑欢唱道,“卖泡菜,卖泡菜,羊二姐的泡菜是辣又咸,一碗泡菜不要钱,二碗泡菜倒贴碗,泡菜泡菜卖泡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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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拉回)
听说宫中来了个男人名叫“高修”,二姐哗啦一声从幕后跳至台前,撕扯着一定要太后们答应让她亲眼看上一眼。太后们拗不过这个泡菜西施的撒泼打滚,于是也就答应了择日让高修上殿参见。。。。。。。。。。
欲知后事如何,明日下回分解,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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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one ugly allowed - [紙醉金迷]
2009-01-03
2008年的最后几分钟,一个人躲到Dtwo的马桶间发短信。当头顶传来噼里啪啦的爆响声,彩色的碎片儿四处撒落之际,众人欢呼新年的到来,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即便不是全新,至少心中作如是想,骗骗自己也好,图个乐子而已。
大过节的,第一次在这样的时刻收到你的电话,在之前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我十分清楚寂寞的人总是会念起故好。然而时至如今,即便我心中依旧希望那一切如昔如旧,可凡事变迁已非你我人力可逆。我已努力地去迫使自己面对所有一切我所不需要的“新”,让旧的美好深埋于斯。我相信,幸福是属于坚强的婊子的。。。唉,来来来,喝完这杯再说吧!
Dtwo的舞男开始有些当年D的意思了。或许和感情这东西一样,在莫名的抵触之后,开始接受这个曾经陌生的Dtwo了。2009的新年,再一次在酒池肉林,纸醉金迷的猖浪中到来,每个人都要活得精彩,no one ugly allow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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