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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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于周而复始的轮回中兜转。说是不待见的人最后也见了,说是不想做的事情也做了,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最后恁可怜的便是,一切最喜人的事物终究还是随着2009年的逝去,再不可能拥有。说了这几句,多数人是不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有当事人会懂。其实能够懂了也未必是件什么好事儿,一丝丝积重难返的失落,把人的心情压制于黑漆漆的角落中,无处宣泄。
人渐长,心境也会随之改变。曾经斤斤计较的一些事端,终也随之好歹。说到底关键还是一个在乎不在乎的问题。或许随着春秋更替,我们已不比年少时的那番锐气,那些对对错错又与我何干,黑白美丑本是无辜,我若太计较了,反倒显得是我的苛刻与小气。故,古语曰“不以已之是,驳人之非,逊辞以避咎,义也夫!”终究是句天理。
再多几天,便是立春。拉开地图想找一个地方去游春,而这几年天南海北走了这许多地方,竟也令自己突然丢了方向。能够去的地方尚有许多,然而总也提不起兴致来。真是老了么?自己都不敢给自己一个答案。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聊起西藏,说是七,八月份去那儿走一圈也不错。只不过我兴许有些贪心,想把墨脱、拉萨、阿里、尼泊尔这四个地方都给走遍了,吓得那人只得摇头。挂了电话,自己也苦笑着,难道我真是怀着一只脚迈进棺材的心情去面对未来么?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唉!若我怀着意气勃发的态度去面对生活,难免性情中人,以致于对身边的人有所“得罪”;我若抱着淡泊出世的态度去面对人生,又难免心灰意冷,以致于对自己的未来都了无意趣。的确是有些人能从二者中寻着一种平衡,这乃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对此,我则不报太多的指望了。人这一辈子至今,我一直作为一个聪明的、才华的、冷静的、专业的师爷角色,去告诉别人如何处理生活上、感情上、工作上的抉择,然而对自己的“左右为难”总也手足无措,找不着一个人与我分担或排解,这也是自己人生一大悲哀。
正是因为这些隐藏于啼怒笑骂之下的纷纷扰扰,自己不知道能够写些什么。即便知道有些想说的话,最后还是不知道如何去表达。那日整理照片时,又翻出了07年4月与姥姥一同上雪山的照片。曾经肉体上的幸苦与精神上的飞升,重又忆起,不禁感慨万千。那一次的旅行归来后,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写下游记。因为稻城亚丁的经历并没给我带来任何人文感官上的享受,自然风光的震撼对我而言,一直只是杯可有可无的香颂咖啡而已。没想到一晃三年过去,当今日复又回想起曾经的旅途,曾经的经历,曾经的笑与泪,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早已将自己一部分的生命永远地留在亚丁的雪山之上。那片生命中,包含有我,有父母,还有我所爱着的人呐,共享天长地久。
---《忆雪岭》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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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博客大巴突然被封,数百万的用户受到“连坐”,包括我这个懒得搭理世事的怀宋堂在内。据传是因为一篇早已删除的敏感文章。且不论这敏感二字到底敏感了什么?反正某某见了刺眼便是了。尚好十天过去后,一切又恢复。其间窦毅究竟为此付出多少努力,应下多少承诺,那是不得而知的事情了。前些天,看到有不少人叫嚣着要起诉博客大巴,要求赔偿损失,对此我只能摇摇头,“国情如此,于大巴何辜?”
这不,博客大巴忍了,降了,上北京求情去了,因为他是本地企业,不得不如此。而人家外来的谷歌却还有这能耐挺起脊梁,喊上一句“老子不爽,走人!”
国事一概不论,只谈风月。不过,想那嵇康最终还是死在司马氏的手下。关键问题在于嵇康不问国事,不是因为他看不懂国事,而是他看得太懂。懂到最后灰心丧意,不如躲山里去抚琴饮酒,装疯卖傻也罢。然而,酒精毕竟不过一时糊涂,琴箫也只不过暂且抒怀。到最后,嵇康还是栽于小人之手,并受国事牵连,搭上了身家性命。嵇康是我十分欣赏的魏晋名士之一,可我不能循迹而趋。既然选择出世的态度,那就彻底一些。聪明的人,不一定是受欢迎的人;懂事的人,常常都是短命的人。此番连坐之苦虽然无辜,倘若世道如此,挣缚不能,又何苦忿忿?便连那句“走人”的话,也多暂且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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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Goes by!
十天的假期过去,一切似乎又重新开始。一月,二月,三月。。。上班,下班。。。吃饭,睡觉。。。遇上你,转眼再见。。。
昨日请人看了一下八字与面相,相比事业则更多关心着姻缘。人说我面犯桃花,只不过都是些滥桃花而已。花开了,瞬间便谢了;人来了,转身又走了。想想这两年的遭遇,还真是被说中了。从头至尾,他没有说什么时候我才能开一树好花。只说是让我远离小人,亲近二老,小心投资等等。而这些,说与谁听都是应该的。
还有就是,68年,77年的人跟我相冲,无缘多不可勉强。82年的则跟我相和,遇上要好好把握。应该还有许多,我都不怎么记得清楚了。其实,想来好笑。都到了这个岁数,命还有什么好算的。一辈子中的大多数事情都已是定数,过去的事情被说准了,听来不过笑笑。至于未来的事情究竟如何,知道与不知道,难道还真会给自己带来变化么?人啊,都认命吧。要斗也别跟天斗啊,跟人斗斗到还其乐无穷。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会稀里糊涂想很多乱七八糟不该想的事情。想着想着,人就会沮丧低落,心情糟糕,继而便指望杯酒浇愁。这几日便是如此。好在,上海的老太太们却突然河蟹了起来,一时间彼此相聚得甚是融洽美满,仿佛又回到了前两年那些个快乐的日子。如此看来,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大势,于几个老太太厮混的小圈子中都可以得到体现。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点儿都没说错。
BTW:我说紫霞啊,这世博会都要开了,你的牡丹花这两年总凋着,今年也该绽放一阵子了吧。昨儿个我也说了,到了这把年纪,很多事情都是做一次少一次了。咱们两个又是准备斗上一辈子的,临到终了哪个见着那个先去了祠堂,这才放心闭眼的。所以,“树欲静而风不止,君欲斗而龙不待”,都是人间杯具呢。(写着这些,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亲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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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空空的大屋子,阳光灿烂的日子。推开大门望见有一堆人聚在门口做着什么事情,我没太关心。走出去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家里的东西被打翻了。我赶紧回家一看,原来是一地的水果皮。于是开始蹲下身子一点一点的打扫房间,角角落落,收拾得干干净净。又见风吹过,掀起白色轻纱窗帘。窗外有人静静地向屋内望着,我知道他在,可是他会是谁呢?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
这是2010年的第一场梦。就在我准备走向窗子想望清楚那人时,却醒了过来。如今倒好,连梦都不再如我所愿。
醒来时望了一眼台钟,日过中天。念及梦中的场景,于是走过去拉开了窗帘。窗外艳阳高照,长空无云,好个时节!也就不再一一道贺了,于此敬祝各位新年快乐!时日如梭,不经意间我们都又长了一岁。
新年的凌晨,喝了许多混酒。醉意盎然。不想跟人提,其实身体不好。只想在这个又一年伊始之际,依旧用一种可以被唤作为年少轻狂的方式去面对。至少自己骗着自己说:一切不曾有变。
然而,一切真的没有变么?当岁月在你脸上留下的痕迹越来越难以被遮掩时,新的一年只是一场灾。
曾记少年时,自己如此期待着一年年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