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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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旧俗,春节离元宵还有数日,迎新的喜庆尚在眉梢。只是不知何故,自初七上班之后,顿觉生趣索然。清晨的街上,车马稀稀拉拉,那些回乡的人应该还没归来。一个人背着包走在上班的路上,发觉年年反复如此。所谓辞旧迎新啊辞旧迎新,到头来辞去的不过是大好年华,迎来的一日日衰末哀废。
部门中又有人离职,彼此相交甚好,于是便于私所最后聊了几句。几年来自己倒也安心工作,来了新手便依照上面的意思去手把手的教引,这也无所谓。只是恨那不多日,待这新手混熟的业务,转身谋得新就,得手的薪酬却还远胜我这个曾经的师傅。客气一些的人,偶尔一个电话还笑着说两句感激当年的指点和帮助。不客气的,遇上了反倒笑话我不知把握机遇,世人不为财死,天诛地灭啊。对此,无言以对。
这个世道,以及这个城市,实在逼人太甚。自己从来不是一个愿意跟人争强好胜的脾性,到如今也沦得尖牙俐齿,甚至睚眦必报的心地。回头去看来,真是一年比一年的不堪,相貌如此,人心亦是。所以不得已之下只能时不时自己骗上自己几句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多几年!再,多几年!而已。。。
年三十回家守岁。八十多岁的祖母反复叨叨,询问我是否真的有了女人,是否真的能在今年完婚。我除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还能说什么?祖母似乎很不放心的模样,于临走前还问母亲,所述是否属实?母亲默默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祖母这才放心的离去。当时的自己低着头,怔怔地发呆,心中一阵阵泛酸。岁至于斯,连泪水都已成了一个羞耻的意思,只能暗自咬牙,哑巴黄莲自知。父亲搀扶着祖母,我抬头看着离去的背影,相信此时此刻谁都明白什么叫作“看一眼少一眼”的意思,便如老祖宗她自己也知时日不多。来年的除夕,是否还能三代同堂共迎新春,除了上苍,谁又敢给句准话呢?
没人去愿意面对一个“一辈子的遗憾”,我不愿意,父母也不愿意,高寿的祖母更是不会愿意。然而不孝子知何所措,以至于老祖宗那句“让我死也瞑目”的话,真正如刀割,使这个春节过得十分落魄失意。今年是自己的太岁年,遭难的感受已如期而至,且这不过只是年头而已。
唉,人啊,“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若充满,甚可怖畏,常有生老病死忧患,如是等火,炽然不息。”做人孰为苦,是为苦,不苦不为人间!

观世音菩萨(仙乃日神山)

金刚手菩萨(夏诺多吉神山)

文殊菩萨(央迈勇神山)
三山菩萨在上,弟子深悟因缘,渴求解脱,顿味禅律,克知泡幻。余生得灭一切烦恼,心依释教,终亦往生极乐世界,以获真寂。南无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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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暖还凉时节,春寒料峭,时晴时雨反反复复,狐裘不暖锦衾还嫌单薄。
今早是被冻醒的。从来都不喜欢厚重的大被,因此即便是数九寒冬的日子,也是尽数打开所有能够取暖的东西,盖着一床毯子睡去。昨夜气候湿暖,所以便只开着空调,却没想到半夜的一场瓢泼大雨,温度骤降。凌晨的时候醒来,竟有些腹痛不适。唉,岁月啊。。。
上月中旬,七十余高龄的大舅撒手走了,至此母亲这辈的兄弟皆去了。还记得十多年前小舅醉死的那时候,母亲哭得差点儿昏死过去,喊坏了喉咙,从那以后便再也不能唱戏演曲了。临到大舅的大礼,我担心母亲的身体,再三叮嘱自制。母亲点头应诺,红着眼睛,送走了大舅最后一步。我也是第一次随着亲友走入仪式大厅后的那条走道。走道中一群群扎堆的人们,多有哀容,更甚者已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走道的尽头,便是一处铁门隔断着人间生死。
铁门外的人们嚎啕大哭,有人紧紧拉着铁门上的栏杆,跪倒在地,声声挽留,令人动容。我不忍坚持,准备退离,母亲却勾着我的手不让走,逼得我只能继续面对这一幕再真实不过的死别之苦。数分钟之后,有人走上劝离,那群人才纷纷起身,相扶而去,这便轮到大舅的棺床。棺床由工作人员牵入,随即铁门砰的一声关上,旁有人突然喊了一句“最后一眼啊”,众人纷纷跪下,哭得哭,喊得喊。。。见逝者如斯,悲生者如何!
搀扶着母亲的身子,双手合十,默默无语。母亲突然叹道“你看看,谁都免不了这一日。我走的那天,还有你送我。你走的时候,谁来送你?”听到此,心如刀割,愧恨难当。。。
“低吟浅酌,又匆匆过了,立春时节。料得明朝,也应惊问:近来多少华发!”
来年的路啊,何去何从?
亚丁村

亚丁山坳

云雾中的雪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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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照片,我真的不知道能够说什么好。古人总怕登高,登得越高,极目远眺,方觉得自身如此渺小。小到这一切名利是非从来都是微不足道;小到原来自己孤赏持傲,最终不过是渔樵一笑而已。
辛弃疾当年有几句话,写在他谪居上饶带湖期间。反复没有太多几句,到最后还是欲说还休,这倒跟现在我的境况有些类似。总觉得这人呐,到了欲说还休的地步实在有些可怜。若如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到最后还得人一句安慰。看如今满腹的心事,终也化成一杯白水。平平淡淡,却百般滋味,所以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折多雪山,是藏区和汉区的分水岭。过了折多山之后便正式进入藏区高原了。因此,折多山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的雪山,也是我正式迈入青藏高原的标志。五月的江南已是桃红柳绿,而折多山上依旧一片白雪茫茫,别无他物,除了一些军用通讯建筑以及一栋藏密白塔,四处悬挂着五彩的经幡。那个时侯,上海的一切皆已抛诸脑后。虽然高原反应令人疲惫不堪,然而心情放纵,不见一丝约束,仿佛荣登西天极乐。

折多山上的白塔,已知神圣。

望见那远处的巅峰么?那就是贡嘎神山。
我们真的十分幸运,入藏的天气一路晴朗,未有遇到一丝风沙雨雪。我总是觉得那次的旅行定有菩萨护佑,处处逢险化吉。即使难得一见的贡嘎山巅,都于晴空白云之际,赏了我一张好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