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到了亚丁的那天中午,众人匆匆放下包裹行李,简简单单地在藏人小旅店中用了午餐便随着领队继续攀山去了。领队再三强调说明日的山路十分幸苦,今日如果气力不支需要调养的人,大可留在旅店休息。然而一车人都是从大都市中第一次来到青藏高原的山岭之中,又如何按奈得下那份激动的心情。爬山涉水自东海之滨用了整整三天才来到亚丁,如今回想起来真是如何一个辛苦了得。不过,那天下午的心情又是如何一个轻松了得。

    下午领队带去的那个海子叫珍珠海。虽说离旅店不过几公里的路程,不过走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好在一路身边的山色树貌十分宜人,好奇的眼睛不住张望却也暂时忘却了高原反应所带来的头痛与晕眩。等到了珍珠海之后,发现小小不过一汪池子,四周居然散布着不少男女老少。或许是珍珠海的登山挑战还算比较初级,来此处体验登山的人也就相对比较多了一些。第二天,我们所要面对的是海拔4千6百米的牛奶海,那才是对个人意志以及身体素质的一个高水平的考验。

    从旅店往珍珠海的路上,会经过一处马场。整个马场中满是藏人,各自牵拉这一匹或数匹矮马。据说这个马场的藏人也就是在春夏之季留在山中放牧养畜,入冬后便离开亚丁往山下去避寒。近年来由于亚丁的背包客日渐增多,且不少只是慕名而来,吃不得许多苦。于是,这些养马的藏人也开始做起了租马的生意。20-30元送人一程山路,大概也就5里左右的距离。第一天,我与游伴都对自己的身板耐力特有信心,坚信不用骑马亦可攀爬山路。然而到了第二天,尤其是经过第一天不过短短2个多小时的珍珠海之行后,便彻底放弃了那种无谓的坚持。从来没有骑过马,于是马的主人便一路牵着走。当走到悬崖边时,我便紧张起来,吆喝着马让它靠里走,同时费力的扭着身子,尽量把重心朝山壁靠去。藏人回头笑了起来,用蹩脚的汉语到“你不想死,它也不想死啊。”听得人不禁一愣。我并没有作答,毕竟当时浑身的注意力全在小命之上,待到走过山崖,进入林间,则放下心来,开始悠闲地看起四周的风景来。

    山路间四处三三两两堆放着大小不一的玛尼堆,有时候会与哦一些用色笔勾勒的佛像石板斜倚于玛尼堆上。五彩经幡已然被风雨所催坏,稀拉残破地挂在枝桠上,随风而摆。有一些古老的树干已风化干枯,形成畸形怪异的模样,于是,一些充满童心的背包客便用石块儿在枯干上堆砌后现代主义的雕塑,混于一片充满宗教含义的玛尼堆中,倒也协调。受到这些后现代主义玛尼堆的影响,最终攀上牛奶海畔所堆砌的玛尼堆也用了自己所喜欢的形式 --- 莲花!

    亚丁坐落的山谷只有海拔三千多米,因此在此间吃饭睡觉,虽有难处却还能忍受。随着攀山的路一点点将人送到四千多米时,整个人的意志渐渐失去了控制,氧气的不足导致思维的混乱。唯一记得的便是在那条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中,我口齿不清地胡言乱语,而心中只有一个纯粹的目的,上得山巅求真经,下到旅舍得平安!

    亚丁村旁的藏人马场。第一天坚持不骑马,以至于回到旅店后两腿酸得寸步难行。第二天骑马又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上,于是买了尿不湿给垫着,骑到半路,尿不湿从裤脚中滑了出来,笑倒一大片。

    多么可爱的怪兽型玛尼堆!

    牛奶海侧我所留下的玛尼堆,一朵献给观世音神山的莲花。堆旁的那根拐杖扶持我走了一天十几个小时的山路,真正是救命之杆,若没有它,我估计也撑不到牛奶海的高度。下山之后,我将这跟拐杖留在了亚丁山道中最大也是最古老的玛尼堆下,心存感激,满怀回忆。

    牛奶海正对着观世音神山,五月的天气尚有积雪未化。这是留在那时那刻的脚印,同时还有自己的昵称。用手指写完这两个字后,食指居然麻木了好久才缓了过来知觉。可见那高高神山上的积雪,千年寒气透骨啊。

     

  • 春节一过,乍暖还寒,时雨时晴,连老天爷都忙得不亦乐乎,公司内的事情自然也是如火如荼。只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尽管身心一切都是懒懒无力,却也不得不强打精神去面对那些反反复复令人揪心的琐事。于是,自己对自己总说“春天来了,去散心吧。”上周末去杭州走了一圈,西湖边的堤岸上,一片柳芽新绿,梅红满枝,看得喜人。暖暖的湖风迎面吹来,或多或少总是能带走一些烦人的心事。杭州的那日上午,特意去葛岭山腰的“抱朴道院”拜祭了一下太岁爷,恳请太岁爷念弟子诸行不易,怜见则个,莫要令我及身边的亲友枉遭不测,徒添横难。

    距上次去泰国已有近二年,听人说及曼谷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虽无新鲜可言,但也撩起了故地重游的兴致。于是,说去则去。三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便请下休假,安排了机票和住宿,邀上好友三五成行。想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总是没错的。

    日前网上多有盛传,自汶川以来的三场大地震似乎都昭示着“2012”这场末日预言的可信度。且不论真的假的,我也懒得去追究。只是自己早已认定这一辈子,好死歹死,都莫要于临终前自叹此生有所不值。曹孟德曾有歌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不知他当日因何事而出此言,说到底终究与织田信长那一句“人间五十年,宛若惊梦一场”,有着一丝丝相近的感触与无奈。以他们一代枭雄的功名成就而言,尚有不足之撼,我等布衣庶子,若真能无愧今生,当真是大大得意之事了。

    趁着自己年轻意盛,便莫要辜负大好年华!年年好春去则又来,繁花褪尽,来年一样盛开。而我们呢?纵有轮回,谁知道下辈子做牛做马,或是说堕入连妖鬼都不如的地狱道。故是说:别想过去已失去的,也别想未来不曾看见的,好好把握手中现有的才是。无论是年华、才情、钱财还是男人,皆是一个道理!

    为了好好出游,塑身减脂的投入加大,虽然很幸苦,心情却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