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 [紙醉金迷]

    2008-05-23


    真是不比当年!

    昨夜斗酒,斗到稀里糊涂才上了床。早上被闹钟喊醒,起床的时候发觉心跳的厉害。踉踉跄跄走到卫生间,镜子中的自己一脸憔悴,仿佛一夜三秋,韶华褪尽。刷牙的时候突然觉得胃翻得难受,张口“哇”得一声吐了起来,直吐到满嘴的胃酸涩儿。漱干净了嘴巴,遂又吐了一口唾液,居然还发现唾液中的血丝点点。。。

    酒色伤身啊!亏得我养生又健体,还是经不起如此的挥霍。早与人说了,如今翻开前两年的照片,拿得出手的尚有不少。而今呢,即便施展PS迷幻大法,依旧遮不住的是写在脸上的岁月。身子疲惫心也累,总觉得这样下去不应该,思忖着如何去改善自己的状态。戒酒如戒烟,料想都不是什么简单容易的事情,况且我也不打算戒酒。若不论宿醉的辛苦,其实酒精的确能给人以一种解脱。虽说这一种解脱如夏花一般短暂又虚幻,但对于一个打心眼里抵触现世,唯独追求自身圆满解脱的人来说,足够了。

    人醉了以后,百态尽现。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露了狐狸尾巴,有人显了金刚忿相。我醉了以后,基本意识尚存,比如性命和钱财方面的安全意识是绝对不会少了的,真是金牛座的本性!别人告诉我说,我醉了以后有两个明显特征,乃“一多一少”。多的是话,少的则是身上的衣服。话多罗嗦自然还是小问题,反正在朋友眼里看来,醉后之言作不得数,因此听过也罢。然而主动宽衣解带的问题就比较严重了,至少我自己已然发觉了问题的严重性。酒吧中再如何宽解衣带,最多最多是件T恤罢了。而在homeparty中宽解衣带,一件T恤则成了至少至少的条件。所以说,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必须得到重视。虽然说,醉了以后的自控性降低,这“一多一少”可能会继续保持失控的状态,但如果我能下意识地去做到“少的则是人家身上的衣服”,或“少的则是大家身上的衣服”,那就是一个“不是胜利的胜利”了。

    上月十七日那夜的温泉泡得毫无体会,所有现存的记忆都基于BTH国际广播电台特派记者小宝同学的专题报道。该篇报道以最醒目的位置刊登在“香蕉日报”的十八日头版之上,大标题写着“那些躺在天上数星星的日子”数个炫彩大字。文章内容极尽八卦之能事,将懂桂英“英姿飒爽,阵阵不落,酒战群美,醉而不倒”的光辉形象再一次牢牢刻画在我们的脑海里。至于龙乖“妄图雪耻怀私心,邀军出阵斗桂英。怎奈懂妪无底洞,赔了男人又损兵。”的含恨之事,立刻成为了白发渔樵江楮上的笑谈。。。

    呵呵,这些事情想来都有趣,所以说斗酒未必就是件坏事情。只不过凡事都有个度,过了就不好了。唾液带血丝的事情,不知道需不需要重视起来。同事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而自己觉得现在一切正常,未有什么不妥的感受。过几日再看看,是否一切安好再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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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来这一帮“美人”哪里是斗酒,怕是斗那杨柳小蛮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