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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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重庆之前 - [輕愁淺恨]
2008-04-09
突如风云骤变,昨晚一场莫名其妙的暴风雨,夹杂着一场莫名其妙的纠纷呼啦啦地降临了,至今都令人恼恨这究竟是为个什么?春日三月孩儿脸,时晴时雨总没个说法。春日三月愁人心,忽喜忽灾又怎个奈何?唯只能求己一心太平,那别家的事情由别家去恼去好。我非圣非贤,本来也只是期望那交心的几个能与我一并恣意人生,抓住所剩无几的美好年华,享有为“人道”所应得的福份。只不过若别人不稀罕这些,我却有些己所欲强施于人之嫌。算了,还是这句话,别家的事情别家去,又与我何干?按下心来,开始收拾自己的情绪。“忙”是个用来推搪任何事情的一个最好的借口。我可以借口一个“忙”,对了无性趣的男人说再见;也可以借口一个“忙”,朝着无辜的朋友倾一肚子苦水;当然也可以借口一个“忙”,偷懒了健身、偷懒了字画、偷懒了许多其实很值得去做的事情。到底忙不忙,一句“色即是空”罢了。以前很忙很忙,我不一样凑时间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扪心自问,最近这段日子,毕竟还是沉溺于一些本不该沉溺的荒唐事中比较多。有些事情对某些人而言,或许是种有益有趣的享乐,对于我而言则是堕落。若是任由这般下去,我这几年对自己一切刻苦努力的付出便付之东流,别人对此自是无所谓,这叫我自己却如何舍得?人与人之间,从来“合则聚,离则散”。天下不见有不散的筵席,所有一切的一切,到最后都是烟消云散的结果,只不过是早晚罢了。我就是这么一个满腹悲观论调的人,同时又是一个积极要求自己去活得精彩的人。知我者,为我挚友;不知我者,与之何求?
那日和丁姑私下聊天,彼此都开诚布公地聊聊各自的脾性及喜好,很难得也很欣慰。丁姑算是少有的那几个,我愿意与她作深度沟通的朋友。我和丁姑的脾性及喜好存有很大差异,最终能走在一起,相互接受、相互容忍、相互欣赏,都可谓是上三辈子修来的福分。至少我是十分珍惜她这一个。丁姑身边的朋友许多,“三流九教”什么样的人都有,这跟他周转圆滑的天资有很大的关系。而我呢,却不会轻易去接受一个人来作为自己的朋友。她总是铺陈得体,将周遭各色人等料理妥当,不会尝试去得罪任何一个人。而我呢,有喜则欢,有恼则怒,有话则说,有屁则放,得罪不得罪人从来不是心头的第一件事情。丁姑期望身边所有一切是以“和谐”为主旋律,而我则希望身边所有一切是以“完美”为主旋律。。。。诸如此般,等等等等。其实我跟她之间的冲突还是满多的,不过即便这么许多,我们还是奇迹般这一路走了过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何所谓“理解万岁”,猜想就是这一种造化吧。
昨晚,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纷导致失眠了,翻来覆去想了许多许多。最后,还是告诫了自己说,“既然赏花靠得太近,害自己打了喷嚏煞风景,到不如远观这满园春色,若几枝败兴的残花败柳于其中,看不真切也就过去了!”丁姑,您不会这次又说我将那最无用的一句放心头吧。即使或许你会说,于此也先行堵了你嘴!
18日的休假距今已不多日也。二姐差不多每天都欢呼雀跃般对我叫喊道“好激动,好激动。”看着二姐的性子,实在叫人心欢情爱。可巧的是,二姐生辰与我是同一日。开天荒这辈子第一个给我遇上了,真是亲上加亲的缘分。此次再去重庆,是准备和二姐一同庆生。二姐曾告诉我,她喜欢花鸟画的富丽堂皇。于是,便给二姐画了一盏台灯,绢底的灯面上是缠枝的花鸟。第一次在器物上作画,的确十分为难我,照着灯铺工艺师傅留给我的那几句技法要点,最终勉勉强强还是成了。这几日,睡前我都开着这盏灯,昏黄的灯光透过绢罩,将雀儿的影子留在白壁之上一动不动,十分静心宁神。在灯上,尚还留了两方自己最喜爱的私章。但愿这东西,会得二姐一辈子的偏心。想如今自己已不轻易应诺,也不轻易为人动笔。若是为人动了笔,正说明此人于我,已非一般交情。
18日飞重庆,假道重庆及香港,然后去泰国,之后具体的行程尚待同行人的确认。无论如何,四月的最后两个星期,我是绝不会留在大陆的,尤其是上海。此番休假是我于工作付出上拼搏而来,当先尽欢而后尽瘁。这人生几何!何不醉酒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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