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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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那些事儿 宝寿篇 - [金枝玉孽]
2007-10-07
话说当下小宝生日已到,因他俩个姐姐远嫁他乡,已有数年未见,心中思念,便愁了起来。念姐儿瞅在眼中,便暗自差人送了信书出去,请了二位姐姐前来。宫中这几日因故生变,姑娘们聚散离合,撕得撕,闹得闹,愈发萧条。诸位娘娘也了然无趣,思忖着如何打发日子好。
这日小宝姑娘清晨起来,梳洗已毕,钗钏出来。那时她大姐大S,二姐京狗在厅上都已坐下。三姐妹许久不见,今日一会也不知有多少心酸儿的话要说,也不管念姐儿一人在旁闲坐,抱头便痛哭了起来。念姐儿笑着说道“小姑娘家果然好哭好闹!”,便歪在床上。方吃了三盏茶,只听得外边一阵子咭咭呱呱的吵闹。不一会儿,只觉得眼前儿一花,一群丫头笑着进来,原来是灵娘,奥莉花,古表姐,胡狗,裤妹,蔼玲,威宝,还有那才入门的菲姐儿并着懂娘娘,丁娘娘,珠娘娘,笨姨娘,包二奶奶等一干老少姐妹十来个,都抱着红毡笑着进来,说“祝寿的都快挤塌了宝姑娘的门了,快拿面来我们吃!”见众人一个个都到齐了,宝姑娘忙笑着说到“方才见娘娘们未到,不敢起动,如今快预备好酒!”
进到房中,众美人不免各自攀比一番,说是七浦路的Prada又打七折了!又说是董家渡的人造皮草搞促销,买三尺送六尺!大家归坐,下人们捧过茶来,才吃了一口,龙姑娘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了。宝姑娘忙起身迎了出来,掩嘴笑说“我使人三番二次请姐姐,姐姐总推说是尚还不便,也不知姐姐屋子中有何不便的?”龙姑娘笑道“我却是一个人忙着自梳,不得出来回你。后来听说那几个老太太都入了席,我哪里禁当得起,便三步并作两步,特赶来磕头了。”宝姑娘笑道“姐姐如此说来,我也禁当不起!”下人早在席上安了座,让龙姑娘坐。龙姑娘也不听,便福了下去。宝姑娘连忙作揖不迭。龙姑娘见了便要跪了下去,但听见圆桌子那头丁娘娘一声娇叱“两位姑娘,老太太们今儿个一整天都憋着不吃,就等着开席啦!!!”
这屋子,内厅一桌,外厅一桌。内桌子上都坐得一圈姑娘家的,外桌子上坐的人,合着岁数加起来也上千了。龙姑娘这一瞧,便死活要挪到内厅去闹,懂娘娘把手一挥,也就随了她去。懂娘娘笑道“今日过节,又是宝姑娘的生日,难得她三姐妹又聚上,由着小姑娘家几个去欢腾吧。”丁娘娘淡笑着“那是自然,姐姐!龙姑娘她削尖了脑袋刷绿漆,岂是你我几个老太太能拦得住的!”珠娘娘也笑着道“瞧你们这一嘴的酸,咱几个不也是从小姑娘家这么慢慢熬出来的?”懂娘娘这一听,忙回敬了过去“啐!那是你!我又何曾有过一日?!才入得门便当了太后!都未知小姑娘家的滋味!!!”丁娘娘又笑道“姐姐,那小姑娘家的滋味又有什么好贪恋的!小宝姑娘成日给你推背捶腿的,这日子我看也辛苦!”“可不是!”珠太后道“瞧瞧咱包二奶奶,也说是老太太一个,却整日忙着给小正太检查身体,日子过得却得意!”那一头的包二奶奶听了,老脸一红,转身却立刻搭上了裤妹的小手,问道“裤裤手脚偏凉,可曾虚寒?我宫中有上好的干柴烈火丸,包治一切寒症哩~”
且说那头的宝姑娘坐下,与龙姑娘商议:“晚间吃酒,大家取乐,不可拘泥,如今吃什么,好早说让下人们备办去。”龙姑娘笑道“你放心,我和大S,京狗,还有念姐儿四个人早将这些安置妥当了。屋子外早抬了一坛好绍兴酒藏那边了。即便老太太们碍于辈分,还有这一众姑娘家的陪你。”宝姑娘道“老太太们来了,怠慢了却也不妥!”念姐儿听了,笑道“难道你一天不挨这几个老太太两句硬话嗔你,你再过不去。”龙姑娘笑道“念姐儿如今也学坏了,专会架桥拨火儿!”于是,众人便入席举酒,笑语杯盏便闹开了。
已是掌灯时分,念姐儿起身说到,“也该是拆红毡儿的时候啦!”众人一笑,都说好。于是念姐儿便差人将红毡儿尽数取来。先是龙姑娘从中取来了一盒子,笑着对众人道“从来都说是扒开内裤看屁股,如今有道是扒开屁股看内裤。今日我却让宝姑娘家的扒开屁股也看不到内裤!”边说着,龙姑娘从那盒子中拎出一红兜黑带之物,说是西洋贡品,名唤作“阴兜”。在众人的怂恿之下又让宝姑娘穿上,果然是扒开屁股也看不到内裤的物什,唯有前档一块红兜遮羞而已。
收了阴兜,念姐儿着人拿上一宫制四面和合匣子。打开匣子一看,原来是个琉璃瓶子。念姐儿让宝姑娘取来,搁鼻子下嗅了几下,那宝姑娘便一个吟咛瘫软在念姐儿的怀中。龙姑娘笑道“我说你是猫儿食,闻见了香就软。”可那京狗听了却不依,说道“分明就是个狐媚子,借着道儿便往人怀里钻,也不看仔细带不带把儿的!”念姐儿一听,忙不迭啐了回去“好你只无口德的贱狗,看我一会儿拼着披头散发也要揭了你的菊花去!”京狗笑道“这倒是正经!姐姐可别只顾着说笑啊!”
正闹着,京狗一把将宝姑娘从念姐儿的怀中拉了出来,将一根肉色的棒子丢下。众人定睛一望,哄堂大笑。丁娘娘乐得花鬓乱颤,笑道“这东西却送得好!咱这宝姑娘家中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这一件劳什子。”“可不是”懂娘娘双目放光,也乐道“却还是根十八!!!”宝姑娘听了,忙顺水推舟对着懂娘娘道“倘若老太太喜欢,不如便将此物孝敬了老太太吧!”珠娘娘一把将之拦住,笑着道“宝姑娘心意却好,只是懂老太太家哪里还缺这件东西。人将她用剩下的,撒漫些你才是理儿!”那宝姑娘听了,连声道是,便收了棒子去。
泉香而酒冽,玉爵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去梦黄梁。眼见着二更梆子敲响了,众人们便换了场子往deep去了。龙姑娘宝姑娘及姐妹几个一波人,余下的各自陆续而去。姑娘们几个都已醉得不行。懂娘娘摸着自个儿的脸笑道“丁姑啊,我的脸都热了,也不好意思去了。依我说竟收了罢,别惹她们再来,不如咱几个老太太去打几圈马吊也好!!!”这话音未落,却不曾知道被那龙姑娘听了去,立起身来一手叉腰一手对着懂娘娘的脸便指了过去,说道“断不可容你们几个去打马吊!娘娘!依肤马吊~吐耐特~~~~淡NO马吊~滴丝爷~~~”Deep中昏灯瞎火,无人见懂娘娘听了作何反应,倒是龙姑娘说了此句,便扑通一声倒在沙发上,不醒了人事。
丁娘娘到了,笑着推了推龙姑娘,说道“快醒醒儿跳舞去,哪有上deep来睡觉的呢?”龙姑娘慢启秋波,见了众人,低头看了一看自己,方知是醉了。原来今日高兴,还真不知自个儿灌了自个儿几杯黄汤下去,酒力不支,便睡着了。龙姑娘半起着身子,谓丁娘娘道“好姐姐,心跳得狠!”丁娘娘回道“谁许你尽力灌起来?也罢,再睡一会儿吧。”龙姑娘便又躺下,翻了个身子,便抱着丁娘娘的腿睡去。
约三更时分,龙姑娘起身挣扎着扶人走到梳洗间,用过水,吐了三回,终于醒了七分回来,方觉得好些。回到deep的楼上,稍坐一会儿,便笑嘻嘻地上了舞台。此后一夜醉舞靡迤,不提也罢。
<仿红楼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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