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My days gone - [輕愁淺恨]
2007-08-03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一曲谋悲欢,应景当歌奏。。。天焖气燥,心如火燎。拼了命的喝凉茶,解得了内毒,释不了心结。日子过得好象一张刚剥下的兽皮,给人看到的都是如丝缎一般光鲜华丽的毛面,而背后滴着血的肮脏与混乱,无意收拾。
My days gone
His boots no longer by my side
He left at dawn
And as I slept I knew hes gone.任谁都一样,心情好象股票的波线上上下下,硬撑着绿波不至于跌到谷底,撕扯着红波能攀上一个又一个高峰。今年的八月,高温破了多少年以来的记录,仍然无济于一颗突兀消沉的心。眼见着酒精无能,情色无助的状态,不得已还如去年一样,关上门罢了。厌世其实是种十分微妙的感觉,已然是对周遭的一切了无兴趣而言,却又对那些春花秋月的世间眷顾不舍。一个人,想超脱却不能超脱,想离世却不能离世,只能在厌世和恋世的两个极端中飘摇不定,心中明知沉沦必然是个定数,却也由着他去罢。
昨日喝了几杯,心情奇差,便赌气烧了自己的几幅字。望着那些翻滚在火焰中的灰烬,想到自己终归一日也于它们一样,无言消逝。今日醒来,想起昨夜之事,字画何辜,竟替我作了灰,还是带着许多遗憾的。
时光荏苒 岁月如梭,我们手中还把握着什么?还又剩下多少?答案说得出口么?翻开前些年写的文字再看,徒一句“为赋新词强说愁”而已。而今再来过,有着满腹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说却难,不如道句“天气不错”来得容易。天气真的不错!时雾时晴,乍雨还阴,非常符合此一刻的心情,那就让天气来说话吧。
年年八月闭关日,待到秋来吹扉开。
百花凋残独我在,迎风枝头舞榭台。深入浅出,少与人往。一笔丹青见风月,半纸笔墨写江山。八月,清心静气过些日子,风月再起尚有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