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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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那些事儿 狗头篇 - [金枝玉孽]
2007-07-19
话说那小G眼瞅着珠太后随着皓儿去了右廊庑,心中实在怨恨不平,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暗地里朝着珠太后的凤榻撇了一撇嘴,恨恨说道“个死老婆子!”,也就悻悻然一个人跑回了自己的左廊庑歇息去了。
到了前半夜,偏偏宫中一片寂静无声,原来那些个叽叽喳喳的小宫女儿也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那头的北园宫也悄然无息,仿佛丁太后今日的麻将也不打了;宸妃也应该安歇了;懂太后的经也念完了;念后喊了一天,要死要活地也累得爬下了;连时不时幽幽说两句的猪头君也于今儿早上不慎失足投了胎去了。。。。。。小G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不为别的,就为那右廊庑总是传来那一声声诱人心魂的言语呻吟~~~
那呻吟如丝如烟,纠缠不休,甩都甩不开那种分明想听个明白,却又悉悉嗦嗦听不明白的痛苦。小G那心头犹如万只蚂蚁在搬家,实在忍不住了,于是轻轻起了身子,蹑手蹑脚地钻到右廊庑下,用唾液破开纸糊的窗页儿,朝你眯着眼睛这么一望。哎呀,这可是不看不打紧,一看更是气不着一处来!但见得那屋里。。。。。。。
蜂忙蝶恋,弱态难支。
水渗露湿,娇声细作。一个原是惯熟的风情,一个也曾略尝的滋味。
惯熟风情的,到此夜尽呈伎俩;
略尝滋味的,喜今番方称情意。一个道猛男却胜似小零,一个道妹妹又还如彪妇。
一个顾不得玉柄折破,一个顾不得后庭花残。鸳鸯云雨忘年情,果然色胆天大来。
这一幕慕画面在别人看来,最多脸红一把也就逃了去。却把小G看得咬牙切齿,紧紧捏着粉拳儿,也忘记那指甲又一次狠狠地扎入了掌心,鲜血一滴滴落下,悄然无息地洇入窗台下的泥巴里。又再看了一会儿,小G朝着屋子里续又撇了撇嘴,轻声恨道“哼,才不过是个12!”接着又回到自个儿屋子来。。。傻坐了一会儿,越想越恨,越想越怨,想想自己一番辛苦,费了多大的劲才混到今日的慈宁宫来,却不料这边原有个皓儿却早早于她先登了高枝鸟。
小G想着想着,想着想着,一会儿又急,一会儿又气,一会儿又心灰意冷,一会儿又怒发冲冠。猛地一抬头,看见对门那右廊庑的窗下黑乎乎盘着一个黑东西,却也不知道是何来物。小G把身子刚往前凑了一凑,忽然计上心来,转身从桌子上操起一把西瓜刀便冲了过去。也不问话,也不道好,劈头盖脸地就朝那团黑影子劈了下去。
可怜那黑影子连句“嗯哼”都灭来得及喊出口,便扑通一声爬地上不动了。小G实在不解恨,续又朝那影子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只砍到右廊庑屋里那两人实在忍不住吵闹,走了出来看究竟,这才歇下了手。
只见那珠太后前脚跨出了门,后脚还未落地,见着地上那一滩东西,“哎~呀!”一声便昏死了过去。皓儿吓得只退了五六步,蜷缩在那墙角落中只哆嗦,半天也没能发个声音出来。小G见了,心中得意了不行,想是坏了人家这番好事,却着实解恨。于是,她又转身往自个儿屋子中取来了烛灯往地上这么一瞅。我说各位看官啊,不瞅不知道,这一瞅,把那向来自诩胆大妄为的小G公主也吓得失手砸了烛灯。
却问那地上一滩黑影究竟为何物?不是他物,便是那慈宁宫“门房间侍卫总领”拉布拉多胡狗氏!!!
胡狗瘫软在一片鲜血之中,在微弱的烛光中,但见他尚还死不瞑目,一只手紧紧捏着一根未拆封的润滑剂,不住颤动着双唇似乎要说些什么。。。
小G勉为其难地凑到跟前,偎下耳朵想听听仔细。。。那胡狗憋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娘。。。。娘。。。。娘。。。。。Sa。。。。a。。。。fe。。。。S。。。。。。。。e。。。x。。。。啊。。。。。。。。”
说完,脑袋一歪,便去了!
小G茫茫然抬起头,朝天上望去。。。。但见一缕黑烟自胡狗身上袅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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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镜头唰得一下切换到蓝天白云之中,狗头君笑呵呵笑呵呵,弓着背从云头“腾”得一声跳了出来,说道“那些个做画外音的,都是活着不让说话,死前说一句话,死后可以随便说话!好了,以后猪头君的角色,便由我狗头君来顶上了。。。汪!汪!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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