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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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沈阳(上) - [天上人間]
2007-04-16
沈水静静地流淌,听不见哗哗的水声,只看见这里的天是拔兰拔兰的,这里的地是贼黄贼黄的,这里的人是Hamanda hamanda。。。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机会来到沈阳,至少不会在这几年安排。然而,就如那谁谁曾说过的,生命中到处充满着意外和惊喜。是的,老板轻轻一挥手,本宫轻轻一颔首,咱就忽的一声来到了距此一千多公里之外的盛京旧都,怀着一颗不曾被JQ的心。
前年去了哈尔滨,所以这是本宫这辈子第二次来到关外。关外的风土的确异于江南,都是阳春三月的季节了,那成片的树林依旧枝桠凋零,不见翠色。虽然艳阳高照,蓝天白云,但是一眼望去整个城市总是灰蒙蒙的,四处散不去的尘雾压在城市的半空。无论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建筑,还是这两年拔地而起的玻璃高楼,永远都是一百年没有洗澡的模样,脏兮兮的,怪可惜的。想想自个儿身边所认识的东北人也不多,即便认识的那几个也早就被上海给同化了,甚至青出于兰而胜于兰,一个个出落得比上海人还上海人。那典型的东北人究竟是啥模样的?才出了机场没几步,突然被点醒,哎呀偶的神阿!瞧这满大街的“赵本山”,那口音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我当然没有意思去数落一个城市的不好,只是看着了什么便来说什么。沈阳是满清一朝的发源地,那里有故宫、东陵北陵、还有实胜寺和护国四塔等遗迹可以瞻仰;那里还有张学良将军故居、皇姑屯车站以及辽宁省博物馆值得一看。其实我对沈阳还是十分中意的,尤其是坐在东北饭馆里吃饭的时候,望着四周那几桌喝着烈酒的爷儿们,感觉很是痛快。关外是个粗旷的地儿,人走那儿的街上,瞅着自己再是如何努力地装都是徒劳的。反正横竖都这么着了,就算是带上蛤蟆镜,穿起小夹克,拐着Balenciaga的包包,在盛京城内的大街小巷上飘来飘去又怎样!转过身去,谁都不认识谁的!
在上海,我是节食的;出门在外,我就放开了肚子。东北的饭店有些让我惊喜,不仅是上桌的份量,还有那味道,十足意外地令人齿颊留香。入城后的第一桌是在“新洪记”吃的,尤其怀念那里的小豆腐,还有蛎蟥。上的山珍有黑木耳、羊肠菇以及冬虫夏草熬的汤,据说都是对身体大补特补的好东西。第二日,随着当地陪同去到西塔的韩人街,那里许多鲜族人开的风味餐馆,平时都招待些韩国去的吃客。我第一次吃到了特别正宗的韩国料理,还有那用竹子蒸馏出来的“真露”酒,一杯又一杯,十分得意。半酣之际,陪客突然提出要领去洗澡,我等中几个男生大声叫好!陪客又说,有美女提供搓澡。这一句不大紧,只听得我顿时酒醒了大半。出了饭店门,那几个便纠集着要前往,问了我的意思,我连声推脱自己已喝高。几次拉扯,几次推脱,在我十分坚持之下,最终他们还是放过了我。回酒店的路上,背脊上那汗。。。怎么那几个上海人跑到东北后,一个个也变得如此霸道?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才来不过24小时,几个小男人也爷们起来了,真是的,让人严重接受不了!
坦率的说,沈阳大街上看不到几个衣着摩登的,女的蓬头丐脸的,男的踢踢遢遢的。只等到跟着阿七到了酒吧后,才看见不少尚入眼的。酒吧的舞台上,几个妖娆高挑的女子唱着歌跳着舞,台下人喝酒的有,喝彩的有,抱一块儿嘴对嘴的也有。阿七跟我说,这酒吧什么人都有,于是我便放眼看去,还看见有几个撩起衣服,露出水蛇一般的小蛮腰扭呀扭的,颇有oliver他女人的架势。无论是哪儿都会有小妖精的身影,果然此言不虚。酒吧中人满为患,无处落座,毫不容易等了一桌人走了,才坐下没几分钟,突然来了一爷们,啪得一声推在俺肩膀上,然后气鼓鼓地站在俺对面,跟身边的小Waiter凶了起来。小Waiter战战兢兢地过来招呼说,这位子是他的,让我们挪。我自然不是那种爱惹事的人,于是向那人说了句Sorry,便离开了。出来后,阿七跟我说,这事儿若换作当地人,很有可能就掐起来了。唉,本宫哪有这本事汗兴致,去找人掐架?!都是出来寻乐子的,又不是找茬子的。不就个位儿么,犯得着去争去抢么?这次多占了一个位儿,难道就高人一等了不成?得了,换个酒吧接着玩就是了。
在没有去沈阳之前,就跟阿七说想见识见识沈阳Local G都是啥样的,是不是都长的高高大大的。阿七也搞笑,回我说沈阳的G“高高的”不能说绝对,“大大的”就得看我指的是啥了。去了沈阳G Bar后,真是遗憾,冷冷清清的,最终没能见上几个Local的。酒吧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不是小妖精便是老男人,还好遇上俩小老外,让我和阿七不住地啧啧称好!东北人果然主动,老男人直接上前便和小老外聊上了,事后还留下了联系方式,出手干净利落还真不是盖的。唉,想想也挺难受的,这几年来主动上来跟俺套瓷的人可越来越少了,也许真到了该自己主动出击的时候了,那守株待兔、愿者上钩的日子一去不返,严重地欲哭无泪中。。。
沈阳老火车站是自己到了沈阳后去的第一个地方,送它三个字“脏乱差”,吓得我在那里拍了两张照片便匆匆逃走了。那火车站据说是日本佬给建的,现在看看还保护得挺好,我还纳闷这日本佬留下的东西,怎么没在文革那几年给炸了。车站附近留下不少民国时期的建筑,大多破破烂烂,不堪入目。我很怕这类又脏又乱又闹的地方,公司里的那个安徽男却说他喜欢这样的地方,说是只有这样热热闹闹的地方才真正体现了中国特色。这话听得我只想煽他两耳光,一个乡下地里跑出来的男人,一辈子烙上赶集的气质。
摆脱了安徽男,独自一人去了辽博。话说这安徽男极其附庸风雅,总喜欢跟我聊什么唐宗汉武,可他自己连《史记》和《资治通鉴》分别是哪两个司马写的都说不清楚,我哪里有兴趣跟这种人闲话风月,更别说一起去辽博了。到了辽博,内庭人非常少,乐得我如鱼得水。辽博的字画收藏极丰富,有不少是我垂涎不已的好东西,只是可惜我去的时候都未能一一展列。碰巧的是,辽博的书画馆正搞了一个鞍马作品的主题展,由此我得以亲眼见着了冯忠莲先生临的《虢国夫人游春图》、晏少翔先生临的《神骏图》,以及唐人韦偃,宋人李公麟,元人赵孟頫的画马名作。《神骏图》的原作已多年未见公展,这次也一并让俺看见了,看得俺严重心花怒放中。。。我非常喜欢辽博,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收藏了俺超级偶像的几幅作品,而且都是经典名作,如《瑞鹤图》、《草书千字文》等。虽然这次在辽博都没能遇上,不过上次辽博参展上海国宝展之际都已被我细细赏鉴过了,所以也没啥遗憾落下的。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