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心情 - [春花秋月]

    2007-03-18

    读来一短篇,颇有意思,便借题发挥,再多说几句自己的话。

    庄子曾提到过这么一件事情:“有人喝醉了酒骑马,从马上摔下,自己却觉得没什么大碍,便一个人稀里糊涂地走回了家。在家里安睡了一晚,第二天也就好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另有一人没有喝醉也从马上摔了下来,却一定认为自己摔了手脚、伤了筋骨,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痛难忍,于是便在家里躺了三月有余。”

    当然了,庄子说这个故事并不是告劝什么酒后驾车之类的事情,他要告诉别人,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的主观心情在作崇罢了。

    一个人若认为自己是幸运的,快乐的,有福之人,那很容易就可以让自己生活在幸运的,快乐的,有福的日子当中。反之,如果主观地认为自己是容易伤春哀秋的人,那一片落叶,一枝残花都将被视作为一个徒自忧愁的借口。

    我相信我对庄子故事的引申是没有错的,然而,道理终归是道理,现实毕竟还是现实。

    一句话通常都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把自己的主观心情剥离开自己的客观生命,这个人还会是他自己么?人,固有阳光似少年者,还有阴涩如雨秋者,人跟人是不可能,也不能够一模一样的。所以,有人醉倒还无事,有人却因半盅而伤了自己。

    记得,以前曾看到别人写过这么一句,“年少轻狂斗马走,高柳荫旁好醉酒。”这几日来,心里总盘算着要来个三杯两盏的痛快。然而,毕竟还是少了轻狂的少年意气,少了斗马的趣味,少了浓郁的柳荫情调,自然也就少了一醉倾尽西江月的心情。

    反复说着“心情”二字,真是可笑。在中国,历来善弄心情的人,最容易成为败家子。李煜是了,赵佶是了,我也差不多算是一个了。李煜的一句“垂泪对宫娥”送了南唐天下,一句“一江春水”送了自家性命。同样的是,赵佶的一句“丹青有约”也送了自己,以及天下。玩心情玩乎于此,说是可悲也可悲,十分令旁人为之不值。然而,这么儿来玩的心情,即便是三言两语,寥笔残字,难道不都是最迷人的么?

    我自有我的快乐,以及我的心愁。我不想有人会因为我的玩世不恭而无视我的矜逸持重;也不想有人会因为我的忧悒沉郁而无视我的快意风流。这心情都是拿来游戏三味的,或晴或雨都是一番风景。即便,有天我步了前人的后尘,成了败家子也罢,反正人活这一遭,谁又不愿顺应自个儿的一番心情呢?

    这几日,尝画花鸟一二。朋友说那些雀儿一个个看着眼神凶煞,不够三春。或许,这几天自己的心情尚还心烦意乱着,连画中的雀鸟儿都不免撒起野来。都还是心情使然,却也应该。

    历史上的今天:

    京城三日 2009-03-18

    评论

  • 好文笔
  • 甚好甚好真想看那眼神凶煞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