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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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又怎奈 - [輕愁淺恨]
2006-12-11
再续
父母似乎非常了解我,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好象很早就有把握,我最终会妥协。我性格的确有种关于妥协的倾向性,就象是天生的顺民,注定将自己性格中的反叛仅仅寄托于文格子中,笔墨山水中,伤春哀秋之中。
我对他们说,不要再一个又一个电话来逼人太甚。我都说过了,在这场斗争中,已注定我是最后的输家。事到如今,你们得到了你们想要的所有,包括我一辈子的自由,还想怎样。我说起心里的恨,父亲只给我轻飘飘的两个鼻音,我无话可说。其实我是知道的,我的父母并不一心要折磨我,他们只是用他们确信的法子来“溺爱”我,而这样的一种溺爱却让我从小到大都一直无法招架。逃得出这个家门,逃不过自己的宿命,原来所有的挣扎都是白费力气而已。
女孩子的家境比我家还要好,并且是个非常文静温柔的人。她的父母有钱有底却待人亲善,平易近人的模样。看来在父母眼里,这次我是不应该再找得出任何推脱的借口,除非我come out,而我至死都不会这么做。在父母的鞭策下,跟女孩子联系了几次,感觉到如果是这样走下去的未来,要么是我努力去掩饰住一辈子的悲哀,要么就是给别人带来了一辈子的委屈。然而即便我非常清楚的看到这一点,也无用,都说了再怎么挣扎都是白搭。
查了命书,上说,来年我的婚姻为“定”,看来一切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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