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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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 - [輕愁淺恨]
2006-12-08
虽然不能说是你死我活,却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面对一桩反复纠缠不休的事情,我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如今看来,这样一件事情,如果我硬是继续坚持我的拒绝,最后的结局只是这个家中没有一个人会开心。而如果,如果我让自己“勇敢”地接受了下来,或许至少还有两个人会因此而高兴。至於我自己么,时到如今多一点委屈,少一点委屈,还有什么区别么?
园丁劝我要活得阳光,我也想过要让自己活得阳光,就象自己照片上的模样。可是在我还十分清楚地记得一分钟前自己对自己说“放轻松,要快乐”的话,一分钟后,人却又哭得稀里哗啦。或许这就是我的命,父母也好,情人也好,最后我都会让自己去接受他们的决定,只要他们会因此而开心便好。
园丁家老身体患恙,他象个吉普赛女人一样变得居无定所,里里外外还忙得非常辛苦,却也无奈。我想着有一天自己的父母也会有这一天,到那时候我再如何去体贴关怀或操心,一切似乎显得太晚了些。我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养育之恩,还当涌报。既然如此,便勿要再让心中的那杆称失去了平衡。这几十年来,他们为我付出的,远远甚过我今日的一个首肯,我又还能再多说什么?
离开家门向华灯初上的夜幕中走去,身子很累,心也很累,连霓虹也撒下一地憔悴的色彩。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叮呤呤的铃身响过,一辆脚踏车自身后而来,向前离去。车上一个男孩子载着一个女孩子侧身坐着,双手搂着他。女孩的脸颊紧紧贴在男孩的背上,似乎闭着眼睛,似乎还惬意地笑着。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站着哪儿傻傻地目送着脚踏车远去,直至一个拐儿弯后不见了。。。
冻云黯淡天气,凛风乍起,行客自是多愁。
衰柳零落万般,咽噎太息,瑟奈依旧眉头。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