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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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 - [春花秋月]
2006-09-12
雨到深秋易作霖,萧萧难会此时心
昨夜有意开着窗,听一夜的雨声哗啦啦,催得夜色深深,落得人心消沉。这六月以来,杀暑的夏雨不见多少。这日才刚入秋,雨水便夹带着一阵阵的寒意说来就来,竟连一句托辞都不用。凌晨的时候,我被冰凉的晨风吹醒,于是匆匆起身批起罩衣想去关了窗子。立于窗台前,探出头去看着檐下的小弄堂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地上湿漉漉地泛着毫光,寒意刺目,一种“灯昏宫漏听沉沉”的寂寞油然而起。我知道古人于夜深时,于人静时,最是见不得菲微凄凉的秋风秋雨,我又何尝不是?
CR已经离职,告别上海去了国外。这几日走过那张空无一人的桌前,总是有点儿想念。他离职前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席上还有他的男友以及一些其他的朋友。由于跟大多数人还是初次见面,我显得非常安静,半天不说一句话,只是微笑着静静看着别人的热闹。CR和他的男友时不时会朝我看来,跟我说上两句,以免我的尴尬,而我也极有分寸地回应着。那次是我第一次遇见CR的那一位,首次印象便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保养得非常好,白白净净又显得聪明干练的样子。也许CR曾经跟他提到我为了保持身材而偏好吃素,于是当他见我基本不动筷的情况下,又体贴地专门要了些素菜过来。在饭桌上我们面对面坐着,隔得远,因此也没能多说几句。饭后CR开车送我回家,我与他坐车上无事,一前一后也就顺便多聊了两句。
我们两个都是上海人,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上多多少少有些共通点,兴趣爱好上竟也有些类似,比如说传统艺术和戏剧。甚至于,我认为两个人在相貌上都应该是类属于同一风格的。因此,这不禁让我想到为什么我和CR之间会有可能发生这一段夙分,似乎都是注定的。过了江后,高架后的路况不是特别好,有些堵塞,车行进的速度开始放缓。我坐在后车座上,听着前排二人叨着琐碎家常,还有一些关于明日复明日的叮咛嘱咐。。。一个人侧目看着车窗外的万家灯火,不发一语,由着他们继续说着说着。直到耳边响起这首歌的旋律时,方才于心中默默地说道:原来谁都一样,面对着一场悲欢离合。
CR临行前,自己决定了要送幅册页给他。这幅册页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完成,画的是“夏卉骈芳”,曙红藤黄的色彩于烫银的纸上灼灼生辉,生之趣意盎然。然而,这却与我目前的心境大相径庭。记得以前有一次CR在我家看见我画的水墨山水,不甚喜欢,说是过于灰色了。他说他喜欢色彩斑斓的图画,其实我也想喜欢。
无雨哪知晴好。想是人间诸事,终归有个变数才觉得有趣,喜之于悲,离之于合,应该都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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