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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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body knows me - [輕愁淺恨]
2006-07-05
咔嚓一声,解开十二年的尘封。原来自己的收藏,无论多久多久都可以在一秒之间分崩瓦解,再也容不得一点儿多余的后悔和一点儿多余的不舍。
其实,只不过是瓶酒,被我藏了许久。不过是瓶酒,却在右手的一拧间,释放了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子,刹那间一切全都过去了。
十二年,所有的喜怒哀乐,颠荡波折,都化作一杯浊酒。这一杯酒,可以让人醉得毫无理由,醉得不堪言处,醉得雨下懊恼,醉得且笑且悲且从容。。。
这日子,我又一次回到金陵。在这黄梅季节,雾霭沉重的古城,看不见长江水上的燕子矶,看不见莫愁的湖。人立在定淮门边的高塔上,原来清凉山就这样被横刀截断;原来秦淮河也可以如此萧条奈何;原来自己可以在这样的高度,看一眼金粉六朝的没落,听一曲用尽一生的爱,无计留人住。
登临送目,千里江山。孤舟云淡,画图兮难足。
惟念往昔,繁华竞逐。旧事流水,寒烟兮衰蔟。
唉,为什么自己如此又如何挣扎,到头来也只能做命运的奴。难道我所要的明天,只有到死的那天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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