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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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 03 - [春花秋月]
2006-05-18
“珍珠”来袭,雨哗啦啦地下了一天。黑压压的云雾自东南而来,向西北漫去,拦腰遮断了这个城市大多数的高楼。站在朋友家三十层的高度向窗外外望去,小陆家嘴也变得仿佛张家界的景色一般。雨水夹带着来自太平洋的风,湿漉漉地打在裸露的肌肤上,令人感觉额外地阴寒刺骨,落目处那一地落英坠花似乎也宣告着大好季节的离去,春天不在了。
前几天在健身房遇见了久违的小妖精,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变化。自从他随了一个有些岁数的退役运动员后,淡出了原来的圈子,连HM也基本找不见他了。我跟他提及上次我又遇见大叔了,他问起大叔的情况。我笑着说大叔也问起你的情况,看来你们两个关系很不一般么?虚着眼睛我眇着他,装出一脸鄙视的样子。他甩了甩肩膀,嘟着小嘴带着些媚态忙不迭地加以否认。唉,的确得承认小妖精是有撩人的一招。那样的神态,尤其对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家伙绝对有杀伤力,连我都差点儿心猿意马了。天哪,难到我真老了?
上个周末在杭州,我跟他躲在西湖群山中的酒店中,赖在床上哪里都不去,饿了吃,吃了睡,睡了做,有时连话都懒得说。这个人很特别,似乎可以用眼神来说话,告诉我他想要什么,或者不想要。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反正两个原本陌生的人竟可以在几分钟后显得如此默契无间,仿佛多年的深交。星期六的清晨,风从微微开启的窗缝中吹了进来,有些凉。我拉起滑落的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心里还念着方才行云布雨的那一幕幕,有些累了,瘫倚在他的怀中。他用唇齿轻咬着我的眉头眉梢,舌尖掠过眼帘,一路侵下,最后落在吻上缠绵许久。我一直闭着眼睛,纵情享受这一种有缘无份的温存,忘记了下一秒的未来,以及所有一切让我烦恼的事端。他告诉我,如果我的眉骨再高些就好了。我开玩笑地说,是不是如果我的眉骨高了,你就甩了你朋友跟我走?他挠着我的腰,我翻过身去躲着乱笑,苦笑。
这天入夜后,他提出要进入,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他。在洞口舞弄了一阵,欲入还收,最终却弯俯在我的身上轻轻地说“算了,你会疼的。”我收拢双臂紧紧地搂着他,一个懂得体贴别人的人总是令我心动。于是,我说把浴缸放满水吧,在水里,会好受一些的。他有些不相信我的话,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会不会真的这样,只是觉得在没有润滑的前提下,水总能帮上些啥。酒店的浴缸不是非常大,但也足够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同时躺下。一阵折腾,闹得水声哗啦啦乱响。老实说,水真没帮上什么忙。他问我疼么,我摇着头说不疼。记得我曾说过的,只要我愿意,就可以了。
从杭州回来后,我和他没有再多联系。这两个人虽说同在一个城市中,却在那一刻转身告别,各自埋入人群中,再也望不见了。
窗外的雨淅沥沥沥,淅沥沥沥下个不停。乌云黑压压的一片,已分不清楚自哪里而来,向哪里而去。华灯初上的城市,被浓雾遮蔽,远处黄浦江上的灯彩明灭,掩映依稀。天愈发地冷了,来自太平洋的台风夹带着雨水在都市上空肆行暴虐,一阵阵的寒透目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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