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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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in myl ost (五) - [天上人間]
2006-05-03
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这个金子周的假期,没有作任何的打算,所有的事情都是随遇而安。明天是三号,上海的春季房交会开幕了,约了朋友前去走一遭。心中默默对自己说,无论什么代价我都不愿再这么飘泊下去了,凭什么又为了什么?如果上天使然,甚至于,我宁可用自己的自由跟家人妥协。即便是承认,我所坚持的这条道路,终归是场错误罢了。
长假的前一天,母亲来电话说,一家人要出游,问我是否同往。电话的这头,我念到多年来都没有多少机会能尽到为人子女的责任,于是想了想说,好的。这天的一早,匆匆忙忙收拾行李便推门上路,整整一个上午一大家子十多口在路上奔波,最终落脚在湖州的境地--赵孟頫的故里。湖州的乡野之地,没有太多的喧闹和人潮,只有听闻不见的风声吹过早稻的田,留下麦浪一阵阵。我坐在田埂之上,耳边的Ipod正好传来这一曲琵琶的旋律,又将自己的一番思绪带入千多公里之外的地方,似乎所有我所念及的人或者事都离我如此遥远,每每念及都费及辛苦无数。一个人倚靠在麦垛的一侧,见不得表哥表姐们成双结对的卿卿我我,那个时候人在想,跟着他们一同过来,却又何苦?
姨妈在路上就很不知趣地当父母的面问我,女友如何,为什么不带回来看看,什么时候操办,什么时候结婚。我没有搭腔,母亲碍于面子,为我圆场,说是女友过节跟同事旅游去了。我一脸尴尬,只得不作任何声响,悄而无息地看着车窗外,不敢回头。我可以猜得出自己这个最爱面子的母亲在这个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猜出又如何,我根本无能无力,只得继续装傻。姨妈的两个儿子皆已成婚,儿孙在膝,得意之情难以掩饰。母亲每当念及她事,总带着一丝丝无法掩饰的遗憾。家族的每一次聚餐,有时侯母亲抱着别人家的小儿,然后看着我不发一言。唉,我是越来越怕回家,在同一个城市中,家的概念于我而言却是一个负担,逃之不及的负担,以至于我宁可一个人砸锅卖铁过着飘泊的日子,也不愿跟父母住在一起,甚至于很怕看见他们的脸。然而,年岁渐长,还有多少理由我可以用来为自己开脱,眼见着一天天岁月的流逝,罢也罢了,这人的宿命都是天注定的,反复挣扎,最终的结果谁还不都是一样?
回上海后,忙不迭赶去参加同事的婚礼,CR是这场婚礼的伴朗。可以这么说,若非CR,我根本不会去参加这场婚礼,婚礼于我而言,不过人情一个,红包一送即刻退场。CR为了这个婚礼忙了几个星期,有时侯我也奇怪为什么他会这么热衷于去帮助那个女孩子操办这场婚礼。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他是否有过结婚的想法,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不过我相信,他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是最终会选择结婚的那种。婚姻,于彼此而言,似乎都是,早早晚晚的事情了。
酒席上,新人父母的致词,还有新人相互之间的表白,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我沉吟反复,久久不能释怀。有时侯觉得,其实作为G,未必是个没有良心,没有孝德的忤逆之子。只不过我们所追求的是另一种生活的方式和爱情的幸福,或许唯主流社会所不容而已。跟所有为人子女者一样,我们也希望自己的父母有朝一日能站在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前,笑逐满面地宣布这一天的到来,以了却心头的一桩心事。然而,现实未必真的如此简单。
奶奶那天对我说,你的父亲在那样恶劣的遭遇下跟你的母亲有了你,真是不明白如今的你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借口来逃避婚姻。我一切借口似乎都是不成立的,至少在长辈们面前是这样。真的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借口还能用到哪年哪月。
婚礼结束后,我在新人的婚房中看着别人闹了一会儿。期间,CR一直是一个人坐在外间,没有参合进来。近十点的时候,随着众人的散去,CR径自一个人不留一句再见的走了。我没有喊住他,只是目送他的背影离去,然后顺着淮海路慢慢度步回来。想必是这场婚礼,留给我们的触动,八九不离十。第二天,CR打电话给我,问我一切可好?我自然明白他话外的意思,于是说还成。今天是过节,我们两个还是振作一些吧。将那些所谓未来的事情,都交付于时间来安排,一个人的宿命早有定数,一切随遇而安便好。
于此,我想说的是,我所喜欢的,所牵挂的人,我会等着你的一个决定,或者一个承诺,但我不可能为此等一辈子。我的确羡慕那些终得眷属的人,无论他们是男男,女女或是男女,要知道两个人最终走在一起,真的不容易。好好在意眼前的缘分吧,把握住手中的幸福,这不是天底下每个人都有幸可以拥有的。
其实上天是偏心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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