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Lost in my lost (二) - [天上人間]

    2006-04-21

    昨晚看金枝玉孽,不知不觉中过了十二点,生日就这么悄而无息的来了。本来还有所打算跟朋友们聚聚,后来觉得心累,于是把所有的安排都取消了。一个人过生日也未尝不可,不知觉中迎来生命中又一天,不经意间送走岁月中又一年。早上起来后,收到的第一声祝福竟然是来自“麦考林邮购”的,苦笑了一声,倍感沧凉。

    走入公司坐下,抬头看见CR抬头对着我这边笑,用唇挤出生日快乐的嘴型。我朝着他点点头,笑着用唇挤回谢谢两个字。我们两个约好中午一同出去吃饭,因此闺蜜打电话过来约我的时候,只能婉言推却了。这些天来,大家都非常忙,无暇嬉闹,并且我觉得自己对CR也淡了许多奢望。中午时分,两个人面对面在新天地临街的玻璃窗后坐下。作为一个很好的听众,我静静听着他与他那口子之间的种种琐碎,时不时耸一下嘴角表示关注的态度。最终,他告诉我,年前提及的跳槽一事基本有了眉目,也许不过三两个月,他就准备走了。在接下去的几个月内,与之相好的公司其他几个同事,也纷纷身在曹营心在汉,盘算着各自的未来。他问及我的打算,我摇摇头说再过一,二年再说吧。

    诸事本无常,聚散皆定数。只是好容易我将那头的光景看遍,这边儿的人,却早在不经意处走了板,荒了腔。月盈月亏,人来人往,琵琶瑽瑢,借诉衷肠。



    在曼谷的每个夜晚,DJ总是人满为患,于是我们几个总是在其一侧的DD买酒纵欢。这夜我借兴多喝了两口,有些醉意上头,因此人也变得外向活跃了许多。Y凑过来对我说,他似乎跟某人已经对上眼了,而那人身边的男孩子或许对我也有三分好感,问我怎样。我心想又能怎样,于是说好啊,叫过来大家一起认识吧。Y那头的事情我没兴趣过多关注,爱咋咋地,所以别来问我他那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这个站在我面前的男孩子大略高过我半个头,很害羞的样子。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C”,于是我跟他说,我叫“L”。

    C的英文不好,因此跟他交流有些难度,再加上他这人似乎话不多,所以跟他交往感觉有些乏闷。DD里非常吵闹,我听不清他蹩脚的英语究竟想表达什么事情,毫不容易才弄清楚了,原来C是个才毕业的学生,酒店管理的专业。曼谷的酒吧受到凌晨2点停止营业的禁令,于是在差不多在一点半之后人群开始陆续散去,并在2点准达到一个离场高潮。隔着落地玻璃看着窗外的人潮蜂拥而出,半个小时过去了,DJ的门口依旧是源源不绝似乎永远都有走不尽的人。Y陪着他的艳遇,我陪着我的C,四个人走出DJ门口狭小的弄堂,转到一侧的咖啡座,也就是那个bugs & bee坐下随便叫了些吃的。其实四个人都不饿,叫东西吃不过是找个借口把双方再仔细端详一下。Y的艳遇我就不说了,我的C是属于那种第一眼不会让人觉得讨厌的人,黑黑的,脸上的皮肤不是很好。上床以后,C问我想不想进入,我楞了一下便也答应了。其实那夜自己已经很累了,黑漆漆的房间跟一个不久前才搭识的陌生人,无法了解无法沟通,所有的一切让我感觉不到一丝感官上的欢愉,做得实在勉强。

    一夜过后,第二天凌晨我躺在C身边,他醒了。我侧过脸对着他笑了一笑,他竟然忽地一声钻藏到被单之下。我又是一楞,竟然无言了,只觉得如此羞涩可人的姿态是应该我来表演才对。我们的角色是否错位了,或者。。。我又上错了床,哦不对!这次是C上错了床。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敦促着所有人起床。接下来我们几个准备往chatuchak的周末市场去,而C他们两个要赶往巴堤雅继续他们的泼水狂欢,于是众人就这么散了。临走前,Y和我都给他们留了通讯方式和email地址,可我从没指望我跟C还有缘分遇上。但是我错了,命中的有些安排就是那么戏剧化,突如其来地让你完全不知所措或毫无主张。



    从周末市场回来后,不顾累了一下午的双腿,接着操起水枪也加入到silom大街上为庆祝泰历新年而疯狂的人群中。我觉得,生活在国内实在太辛苦,比如说吃个饭,上个路都得注意衣着举止,言行妥当,整一个装B了得。站在Silom大街的一旁,仿佛觉得自己又疯回了无所顾忌的童年,想怎样就怎样。举着装满水的枪,瞄着谁就给他一枪。路人也不会因此而见怪,最多回过来给你来上一瓢水以示敬意。浑身上下水淋淋的湿了一个透,我也根本不用在意哪怕一点儿的狼狈或者失态,反正大街上来来去去的人都沉浸在节日的放纵和狂欢中。许多人因为湿透的衣服,将曲线玲珑的身材刻画得淋漓尽致,满足了十分的眼福还可以偷偷上前蹭上一口豆腐。泼水节是个非常有魅力的节日,相比日渐冷清的中国春节,我宁可选择每年的4月13日作为我的新年。所以我对自己说,明年的这个日子,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泼水疯了一个歇斯底里,以至于那夜我早早地回酒店歇息了。近凌晨2点左右的时候,有人回来,开门的声音把我吵醒。半起着身子,我看见Z带着一个人回来,睡眼迷朦中也没仔细打量。Z用中文跟我说如果这个人想一个人睡,那他就过来跟我同床。我回了声好的,再跟那人打了声招呼后又睡下。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并轻敲我的手背,睁开眼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是C。那个时候自己其实也奇怪为什么C会跟Z一起回来,只是别人不说,我也是不会多嘴问的。C问我去哪里了,我说我哪儿都没去了,我累了,所以早早上床休息了。C接着又问我可以睡在我身边么?我想也没想就点头了。C爬上我的床,睡在里侧,我反过身去搂着他,相拥而卧直至天明。那夜我睡意沉沉,不曾有心顾及太多。事后的第二天,方才借别人的嘴巴才明白过来,原来我跟C这一场重逢的意外中,竟然交织着几个人之间许许多多有趣的枝桠。

    C曾经凑在我的耳边悄声问,Do you like me? I said, yes!脱口而出就象是背熟了的台词。C说,他的朋友曾告诉他,我是不会喜欢他的。于是他又问我会不会喜欢他?这次我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他说,yes!只不过这次更象是一句安慰,旨在免去彼此间的尴尬。说心里话,我并不讨厌C,喜欢是喜欢,我对他其实没有撒谎。只是,我跟C之间根本没有相互了解的基础,以及进一步相互了解的可能。看不到两个人的未来,这一句“yes”则被我说得毫无底气罢了。



    最后一天的早晨起床后,我在整理行李准备退房。C说他先去快餐店叫杯咖啡,顺便等我。等我退完房后去快餐店找他时,已经看不到C的人影了,我想他应该是不辞而别了。我跟Z说,对于这段邂逅我一直没觉得什么,但C这样一走,到让我开始感觉有些茫茫然。我的心里怪怪的说不出什么感觉,仿佛遗失了什么,仿佛做错了什么,仿佛又没有。

    这个感觉随着我从曼谷回到上海,至今仍纠缠在心头。我知道,这不一定完全是因为C,可能只是因为C的缘故,让我隐约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我怎么也说不上来,这到底又是什么。

    刚才那个曾计划要跟我去镇江又最终没去成镇江的长沙人打电话说要过来找我。我没有告诉他今天是我的生日。由于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于是我对他说,明天再说吧。

    历史上的今天:

    曼殊霎那 灭 2009-04-21

    评论

  • 这么好博客,却很少人来看,可惜
  • 好长不想看了
  • 呵呵你的生日啊那要祝贺你了从别人的连接总偶尔看到了你的文章写的挺感人的希望可以交个朋友httpyy.blogerhome.com
  • 龙儿生日快乐.祝你一天比一天幸福.守望你的所有快乐悲伤.
  • 龙儿生日快乐!y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