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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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draft - [輕愁淺恨]
2006-04-02
最近翻来覆去一直在听Smooth,许多个版本,但我最喜欢的却是如下播放的那个,特别适合一两个人在床上颠覆翻腾,连节奏都那么暗自切合。
Honey love, honey love, what you do to me
I cant think I can‘t act the way i use to be
Got no choice, just your voice send me thru the roof
Im a mess, I confess its because of you
Night life,如影随行,只是我再也不想花费口水把这一种颓坏衰迷给编织起来,好象一场春花秋月,其实全不然。
第二天清晨,人醒过来以后,失眠往往伴随着一丝丝复杂的情绪令人苦恼,好象很失落,好象很遗憾,又好象有些懊恼自己。
Smooth like the air I take you into me
Youre all i crave, remain within me deep
Just like the air youre there around it all
Smooth everywhere, youre stare it made me fall
药性过了大半,一宿却未眠,即使自己后来又加服了安眠药也不能。那个时候把红色药丸子吞下的时候,我就知道第二天我得面临着什么样的一个结果,那结果不是陌生的,只是在有时侯,我宁可冒着那样辛苦的代价,也希望让自己能彻底地颠倒过去一次。颠覆自己的所有,这样的一种叛逆在我十七八岁的年纪从来没有过,却在而立之年犹如洪水猛兽一般侵袭过来。在我越来越向现实屈服和低头的这一刻,叛逆在我脑海中不住滋生,侵蚀了几乎我所有的理智和判断能力。
Ooohhhh shook me up so quickly
Ooohhhh hit me like a smooth breeze
有人在那里说希望自己一个星期能有一次419。我从来没有许过这个愿望,但却几乎做到了,只是做到了又如何?如果让我许愿,我是希望自己还是一如当初。每个周五基本都会收到短信约出去吃饭,饭后如果两人看的顺眼便随之,如果看得不顺眼便散之。园丁当年曾告诫我说“要给别人机会,也要给自己机会,什么事情都要尝试以后才能决定是不是保留还是放弃。”我想,我的确是做到了他的字面意思,却无法做到他的言外之意。机会我都给了,both each other,但结果还是一样,无论是我主动还是被动,结果都是一样。博客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让熟悉我的人开始对我陌生起来,让陌生的人开始对我熟悉起来。但无论如何,我与彼之间这样一种无法逾越的距离感越来越张开扩大。一个人被孤立和抛弃的感觉就好象那时候刚懂风月之事,觉得全世界似乎就我自己懂我自己一样,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我而来,也没有一个人会让我因为他而去。
我的孤独感是与生俱来的。我是独生,小时候父亲被党发配在外,爷爷奶奶和母亲三人将我抚养长大。近二十年的学生生涯我从来没有住过宿,从来都是走读的,所有我从来没有机会去体验跟一群或一个年龄相仿的人生活长大在一起是怎样一种感觉。工作后,在我强烈要求下,我一个人搬出来住,母亲为此哭了整整一夜。我曾想以此来证明我长大了,可以独立了,不需要再在长辈的呵护下去享受似乎无忧无虑,幸福美满的生活了。可是最终发现自搬出来住后,孤独只会继续蔓延,如今更是常常成为我拒绝别人的一种自我开脱借口。我是真的希望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么?无法回答。
Turn around, take me down to your dreaminess
Come on in and again we can lay and rest
Close your eyes, my sunrie shine your beam of light
Ride the wave to escape and be by my side
疯了一般的四月,将各项安排编排得一派满园春色,桃红溢泻。由于连着几个星期的周五吹云布雨,自觉精力不支,以至于昨夜早早地从RG离场。七星说我“看上去”越来越年轻,可我明白毕竟岁月不饶人,我的身体从来都不会欺骗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少个夜晚,多少个日子。我一直都期望着天下能掉下个宝贝给我,但好想每次都掉到别人怀里去了,或是掉在我怀里的都是令我追悔莫及的。好吧,我现在承认了,我择友是有要求的,并且要求不低。可这难道很不应该么?我觉得我为了让自己更加优秀已经付出了几乎所有,难道我就不能要求身边那个人也是一个优秀的人么。至少,他对于我而言,是优秀的。
头晕得不行,整个人东倒西歪的。我知道这不是因为药,腹内空空,是低血糖的反应。每一次药劲上来后,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吐,那样吐似乎完全不费力气,一张开嘴便稀里哗啦全出去了。早上醒过来后,腹肌八块清清楚楚,原来靠药减肥的效果就是这么来的。镜子中的脸愈显消瘦,可我下意识中还是不停对自己说,你要努力去象Tony那样,将两颊的脂肪全部褪去,只留下一个如刀削一般的线条。对于我所认定的目标,长久以来我都是不惜一切代价去做到的。母亲曾经大致对我这么说过“我知道你性格中的坚持和努力,这是你的优点。但你的弱点是,你总是事先忘记去弄清楚你的坚持和努力是不是值得的。”我回答母亲说“优点和缺点都是你给我的,人无完人,即使你的儿子也一样。”那一次谈话,于是就这么,不欢而散。
这是一个透支的时代,我用信用卡透支着我的资产,用幻想透支着我的情感,用一千万个借口透支着我的生命,直到一无所有。
过会儿,老同学结婚,包上红包准备去参加喜宴。人生便如一场戏,咿咿呀呀这边谢幕,那边登场。只不过这边谢幕的未必是我所愿意的,而那边登场的也未必是我所期望的。随波逐流一如浮萍一般的岁月,看来不到终点那一日,是望不到尽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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