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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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春(四) - [天上人間]
2006-03-12
那头的人说,雨夹雪的天气还是别出门了,我说好的。
放下电话走入卫生间放了足足一浴缸的水,洒入大把的浴盐,静静看着那水一点一点幻化成一池浅蓝。将浴巾叠整齐了放在浴缸的一头权当枕靠,打开背景音乐,又从Mini Bar中取了一瓶酒盛在杯中。褪下身上所有衣物,缓缓躺下,埋入水中,闭上眼睛,小小的屋子中于是弥漫着那种海的滋味,有些咸,有些懒,意识阑珊。。。
这日的下午,一个人来到雨中的西子湖畔,真又是别有一番韵致。这场突来的风雨,打得游客四散,往日行人如织的湖滨路上,此时也不过三三两两而已。前后十多米的范围之内,也就我一人撑着把雨伞站在柳树荫下,无声望着山水空濛如幻境一般的景色,久久不曾挪步。
雨雾重幕间的远山消失在朦胧之后,三潭不见了,白堤不见了,连断桥也真的被遮断了。湖心的亭子若隐若现,小瀛洲似有还无,画舫轻移,仿佛自天上来。落下的雨滴消失在湖面上,留下无数涟漪,迷却了双眼。还有那风兼带着数片被吹落的花瓣儿,沉沉浮浮一会儿便不知去向了。都说晴西湖不比雨西湖,而雨西湖又逊雾西湖一筹。这眼前的雨雾西子,将武林的春色妆点得如唐诗如宋画,如天上仙居一般,非人间可得一见。
正沉迷间,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我的心思自飘渺中硬生生地扯回,也不知是谁如此无德无良,坏我美事,事后才知道是园丁这该死的短信恼人。上海一众徒趁我不在之际又浪得稀里哗啦,每每如此,真叫人恨得齿碎肠断,偏偏却又无可奈何也。好在不久后园丁告之这浪局因少我助兴,不甚乐趣,以至于早早地散了,那可是相~当令我满意的好消息啊。
从澡盆子中出来后对着镜子擦干身子,但觉得镜中人的身边不应该只有马桶相伴。按下几张照片,聊以自慰,且发将出去跟人调起情来,直到那人招架不住我凌厉的攻势,不得以以洗澡为借口再次落荒而去,无情地将我一个人又一次遗落在春意酣暖的半high之中。洗澡很了不起么?看我以后有机会不堵了你家的热水管!
那夜的窗外,风寒雨愈急。屋里的空调机吹得人的心中暖洋洋的,湿漉漉的。酒后的意识半若游丝半含烟,弥散开一遍春情,好一幅“柳浪闻莺”。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来之。
春意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夜半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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