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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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春(三) - [天上人間]
2006-03-08
那头已经有人把光福探梅的绝美照片帖了出来,我这柯达的破相机在两位尼康的长枪短炮轰炸声中,变得哑然失声,毫无光彩可言。于是,回来后,恬不知耻地厚着脸皮问别人讨来了那些照片,在家中细细看着,回味着。。。那天傍晚,四个家伙在太湖边追着落日跑,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些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岁月。
落日余晖,流光明灭,幽柔的水声擦耳而过,如吟如咽。远处的云彩仿佛一抹绛脂,染遍了天水之际,又惹起人多少伶俜之思。
每个不同的人,眼中的夕阳自然不同。七星跟我说他从小便最爱夕阳,花落知春残,心老则随夕阳。我没有勇气去接上他的话,虽然我也懂得自己的韶华不再,往昔多少魂梦一任风吹雨打去,但心底里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罢了。信是明年春归时,应有暗香如故,如他一枝梅花寂寞开,终归待得有人来。
几个人望着天边正被密云遮蔽,缓缓西下的日头,有一时间突然都不说话了,或许大家都只是想静静地望着,送走各自生命中的又一天。日之暮兮晚来风,望我所思兮沉沦。人立枯木枝下,萋萋葛艾间,彼此还能有什么可以多说的。都说做G的,先天就有种多愁善感的素质,无端端伤春悲秋不过是种掩饰,掩饰住多少藏在心中无法说予人知的心事。
又一年春天来了,回头望去这一转眼间,已经多少个春秋都就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了。长久以来,我把我的幸福和美好埋在身后的岁月,无奈地走过如今的每一天,未来究竟又如何,都随便。那天在光福梅园,一个人奔上玄墓山头俯首看下这一片香雪海的景色时,虽说身边还是少了有你相伴,但自觉得心中已是非常满足。自然界反复又恒常的景色,足可以宽慰人心。正如这片梅之意象,给予我来年,甚至来生的所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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