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春日闲话 - [輕愁淺恨]

    2006-03-02

    今晚是第一次坐在石库门古老的屋檐下喝着酒,码着字。经过两个星期的收拾,一切慢慢恢复平常,我的心也慢慢归附平静。铊说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其实我也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当我不再无礼地要求你为了我做什么,当我也不再苛刻地要求我为了你付出什么后,觉得每天的日子也就变得如此简单。早出晚归,健健身看看书,似乎什么都突然间少了追求,渐而淡然处之。

    这些天,生活依旧。该上班的依旧上班,该吃饭的还是吃饭,努力地上健身房为了四月的泰国行做准备,当然也从来没有忘记留心身侧擦身而过的一丝缘分。上个周末与朋友们游了一次苏州,游行未减,因此准备这个周末再去西山赏梅,只是可惜园丁两口子由于某些私事而不能成行。少了园丁他们,行程中自然少了一份乐趣,本想推迟一周却又恐良辰不在。再过把日子,梅花谢了,桃花开了,又当是阳春三月去扬州的季节了!时不待人,那里容得你我的一刻犹豫啊。

    我给重庆的eric留了言,希望能得到他的MSN,他没有回复,颇有些遗憾或不甘。总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衰到第一步就遭人拒绝的地步,可万事终归有这么头一遭,我就这么被人淡淡地的搁在一边。下午跟人聊天的时候,被问及我对eric的心思,我完全不想否认自己对他的一种好感,希望能认识他。可是这样的一种认识打算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却一点也说不上来。我跟你说,我关注,或者喜欢某个人,除了因为他对我特别好之外,就是因为能在他身上找到我身上所没有的东西。erci身上有我所欠缺的许多,或许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许多。于是,这让我渐渐地,无法抑制地成为了他~的一把扇子。Eric写的东西有人讨厌有些爱,而我至少觉得他写的是众所周知却少有人愿意表露的现实。这一个现实中包括了你我他,每一个自己。人到了某个年纪后就开始懂得,其实所谓的理想也好,梦想也好,都不如现实来得更真实。我之所以喜欢eric,或者说他所创造的文字就是因为他能够做到比我更坦白,更坦然地说出自己的欲望和想法。在我过往的文字中虽说有不少也提及自己的故事,但终归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唉,差了一份勇气。

    杯杯斟满,滴滴酌空,兴致方好,酒意渐浓。自回到石库门来居住后,似乎又找回了儿时的些许回忆。向来以为只有浦西的土地才能称之为上海,只有浦西的石库门才能称之为上海的风景,而只有住在石窟门里,说着一口吴侬软语的人才能称之为上海人。于是,自己蹙着眉头又做回一个辛苦的上海人。那天早上推开老朽的木窗听见不远处淮海路上车水马龙的喧闹声,轻言一句说是“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房”。每天早上推开石库门走上淮海中路,一切都变得颇为得意;而当每一天推开石库门回到陋室,这才发现其实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有几次回家的时候跟老爸对酒,喝了几盅便开始话说当年。老爸对家道中落的现实其实也只能三声叹息罢了,剩下的不过是随遇而安的心态。但轮到我这边,却又添上不少埋怨和不甘。不要怪我对当下政府以及执政党的怀恨与不满,因为他们的惺惺作态从来都让我看待不起。那革命也好,不过是造反;那斗争也好,不过是假天下以谋私利罢了。我讨厌虚伪的一切,尤其是那种伤了人,还自谕无辜,以替天行道为借口的贱货。

    话说远了,收回了吧。中午的时候,为了那次中奖的缘故去静安寺烧了香,还了愿。耳朵里深深塞着耳塞,听着佛乐不与外交。那个时候跪在佛堂之中,双手合十,双目紧闭,突然觉得自己有种想哭的冲动。也许自己憋得太过辛苦了,需要彻底地放泄。一直认为自己会有一天出家离世,无论如今怎样又那样,当在佛荫之下才能找回这种让自己放松的情绪。这种情绪,我给不了自己,你若能给,莫在迟疑了,就给了我,好么?

    历史上的今天:

    春情 2007-03-02

    评论

  • 龙儿,那样放松的感觉,向外找不如多向内看看,那里什么都有。浩子
  • 天啊,妖人,西湖的风把衣服全吹掉了。
  • 呵呵很久没来看过了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否春天到了,万物开始恢复生机希望你心情甚好天天快乐.
  • 龙哥怎么这么久没来更新了.莫不是生病了
  • 中奖固然很好要是是因身体接触而中奖就掺了.所以还是小心为上策.
  • 中了奖不请我吃饭烧香也没用
  • 清心寡欲的生活是有一种超脱的宁静但是有时会让人感觉空虚甚至绝望.有朋友是好的朋友会让自己觉得自己的存在.但是这种心情是不适合和父母在一起的因为双方都会伤感吧.
  • 乖乖,亲一个~ (既然占了便宜,接下来就要卖点乖)我感觉eric就是这样的个性,不要多想了,就和他在他的blog上继续沟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