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游春(一) - [天上人間]
2006-02-27
那周六在苏州的时候,就觉得应该写些什么,却不料回到上海后那些情绪都变成懒懒的惰意,笔拙得似乎什么都写不出来了。可是如果不写,却有可惜了这一次平江游春前奏曲的妙趣,于是还是决定趁着自个儿高兴补上一笔罢。
原先众人定在上个周末去苏州赏梅的计划,由于特殊原因被推迟了。可是依照我的性子最受不得“扫兴”二字,于是还是坚持着要维持原计划,哪怕无人相陪。不料意外中,康和铊二人意欲同行。于是乎,这个周末也变得有趣起来。
我们三个人匆匆在车站买票,最终趁着夜色到了苏州东郊的时候,姥姥和石头已然在苏州为我们的到来而打点起来。那夜一行七人在观前街的小吃店用了夜宵后,踏歌而行往姑苏城内的夜店而去。古城的夜店甚是“乡土宜人”,无论是音乐还是人头全都撩不起我的兴致来。同时,我也深刻体会到何所谓“一朝风景一朝人物”,这苏州的夜店根本就是姥姥的地盘。除了姥姥在池子中左拥右抱地逢场作戏以外,其余人等皆百无聊赖地自酬自乐,直到酒过半酣之后方才有了些许找乐子的意思。
人群中,我率先发现一个黑色圆领T恤的男孩子煞是夺人眼目。指给众人看了,颇得多数人的欢心。于是自此之后,康康的眼光便不离那人左右三寸,我则借着和铊铊领舞的机会悄悄接近目标,时不时用目光上下强暴之一番。那美人看来甚得其玩伴的恩宠,或有娇嗔或有媚啐。我们几个盯着他看多了都发现这张脸必定似曾相识,也许他就是从上海过来玩的,也许他是哪个平面模特儿也未必。总之,这场意外地邂逅颇得我等欢心。玩了一会儿之后,随着夜店音乐愈发地不堪入耳,大家玩兴散尽,于是决定走了。原本以为这夜散了就散了,却怎料姥姥的离场煞费周折,光是夜店外的十米相送却看得人受伤不轻。我悄悄套着康的耳朵咬着说“我好生怀念HM啊~”他则给了我一个善解人意的讪笑,算是明白了我这刻意争宠的心思。
这天归家的时候已是过了子夜,都累了。姥姥推左门而入,我则闭右门而歇,彼此无语,各自轻声晚安。两人之间的三八直线如今徒然化作一堵三八高墙,好似逾越不过的楚汉河界,又或是迢迢无际的浩瀚星川。夜渐已深深如许,放下满腹的遗憾和失意,在姥姥super king size的大床上摆了一个无人欣赏的撩人姿势,继而入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