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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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寒梅心 - [春花秋月]
2006-02-07
康康的寿宴转眼就散了,亏得我等了足足两天,并在前一天花了整一天的时间准备了那幅“冷月寒梅”。我知道作为寿诞的礼物,本不该如此的清冷,但那时坐在案台前左思右想,实在不愿写个寿联之类的东西。于是,终归还是顺了自家的性子,落笔挥毫成就了这幅梅花。
梅花走的是小写意,不算是自己擅长的风格。也不知那日缘故有这般精神,起了笔落了墨便画上了。墨梅的格调似乎有着某个人的影子,却忘记了他是谁。唯记得当日在博物馆看那画时便默记了下来,所以这幅画算是背临,多多少少也是自己不走工笔一路的一番尝试。这份礼物还望康康会喜欢,好好留存着吾家这番心意,莫要轻易搁弃了。
我已经说过,除了当日承诺下来的,我已不会再送任何人字或者画。于是扳着指头数过来,唯有欠小肖师傅的一幅扇面。其实,我并不是什么专职画手,每每遇上别人邀请字画总是颇为为难。一来自己不喜欢被人逼着落笔,自己的作品总是由着性子来,谁知道猴年马月才成就一幅作品出来。而来,自己的字画如同这边的博客一样,都是属于自娱自乐的东西,若疲于应酬,我岂非又让自己少了一份快乐。于是,还是罢了。我的那些字呀画的,等我死了以后,再容别人瓜分吧。
康康的寿宴,大家喝的是啤酒,转眼间二十五瓶,一十八个姑娘们分了,到觉得酒兴正好。在回来的路上,坐在出租车的厢内,望着窗外的夜色如荼如火,繁华正好,心中却想着自己如许天来的遭遇,一如经年一般,不曾有过任何改变。若不是自己心急如焚,若不是自己意乱如麻,否则又如何会这般经不住灯火乱眼的颓糜。望着远处,某些人的身影或浓或淡,聚之又散,终归留下是捉摸不住的一种遗憾。
小车过江的时候,转头望见江面上尾船逶迤不知去往何处,寂寞迢迢路,这人心随风也吹过滩浦徒觅归路。一川夜月江流渚,也罢了,聊且胜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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