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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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文字的日子 - [輕愁淺恨]
2006-02-04
从北京回来后就开始整理私物,打了一个电话预约了搬场公司,后日搬家。
下午的时候去超市为新寓买了些东西,回来的路上低着头,想起这十多日以来的一切,依然似梦一场,转眼都落花流水而去。那日在公司的年会上自己使着性子多干了几杯,临了在醉意朦胧中居然中了最后的大奖。中奖后,思量着能和谁一同去分享自己的快乐,于是与之联系。不料却发现,莫若别人,最后竟连自家母亲也无暇顾及我难得的一次快乐。这样的失落,除了狠狠地自责,却又还能如何?于是,回家后坐在银屏前,寥寥七行字与诸位道了别。谁可知那时,案台上泪渍斑点,心离死却已不远。
人前笑语从容,绝不轻易示弱,只是这人后,唯把怅惘对诸事,处处狼籍。
积累的心事尤如积累的灰烬,越堆越高,最后摞不住地塌了。不要问我这些天都哪儿去了,做什么去了。一个人呆在上海有如困兽,耐不住地心思想往外走,于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出发了。一个人来到北方那冰天寒地的城中,有种陌生的安慰来慰藉自己,也有种距离的美感给我带来满足。这几年来,每一次来到北京,总有种冲动想于此留下不走了,可是我明白自己,喜爱北京只是因为这里不是我的城,流连北京只是因为这里有不属于我的人,想去北京也只是我永远放不下上海罢了。若,某天我真的来到北京,或许他会于一夜之间蜕变成第二个上海,而我却一样的寂寞,一样的失落,一样的夜夜独坐在人间。异乡的冬季只会比故乡更加寒冷。
假如一个人生之为孤独,那他死亦为孤独,最后也只是化作一掬灰土罢了。
收拾着屋子好象收拾着自己的回忆,某些东西不知搁哪儿去了,如今却一一重拾了起来。曾几何时,竟然我也开始习惯这样颠簸的日子,着实让自己心寒不已。这次搬家其实与上次不同,并非是自己迫不得已的。于是,一边收拾包裹一边不住埋怨自己说,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其实,那跟朋友说的“二奶翻身做主人”固然只是一个笑话,但这偏巧与我的心意相当。年后,于这城中找个愿意对我好的人安下吧,莫再为了那什么遥远的相思而感动,也莫再为了那什么伤神的感情而执着。虽然,每每念起当日,往昔的种种还是令自己的心中犹自酸酸痛痛,不可名妆。
把诸多的衣物和书籍收的收,丢的丢,转眼屋子便空了。重又坐下,写完这篇,聊以告祭那段没有文字的日子,如云似烟,新怨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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