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动箴 - [春花秋月]

    2006-01-19

    了心思想去北京了。

    真是怕了自己,总是耐不住一个闲。虽然说真的硬是闲了下来,自己也可以过得自娱自乐,但如今每逢大假,这人的心思总似脱了缰的野马,拉都拉不回来。

    北京都快成了自己的避暑山庄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时不时想跑过去呆上个几日。或许是因为那边有自己喜欢的一道风景,几个人或者,还有一些怡心宜人的气氛。

    过年的时候,在京工作学习的外乡人或许也去了大半,所以这次我实在想象不出能够去之后做些什么,看些什么,玩些什么。那些得以留下的人也应该忙着和自家亲友贺新年吧,所以我也不能打扰别人一年一度难能可贵的相聚时刻。有人说过,大过年的,为什么我却不愿和家人留在一起,我的借口是一个“逃”字。此一个字多说也无益,明白我的人自然明白。若要说得简单些,那是不愿面对父母老生常谈的那些问题;但要说得坦白些,那是我越来越自责,愈发觉得无脸面对自己父母而已。

    如果决定去北京,那就跟老板提出拒绝加班吧。如果决定离开上海,那就某时某刻买张车票悄悄上路吧,暂不语人知道。到了北京后,不知道那里的天气如何?是否会给我来场大雪,看看冰雪封城的景色。我还想去雪中的八达岭走走,还想再看一次冰封的未名湖,以及萧瑟林木中断垣残壁的古圆明园。北京一直有个人希望我去找他,他住在王府井一边儿新盖的四合院中。去年年末的时候,他曾经寄了一张从他家窗口望出去的风景照给我,薄薄一层残雪散落在故宫角楼的琉璃瓦上,远处的天一眼望过去是灰蒙蒙的。看着照片,说不上那种压人心口的历史沉重感。自打我1999年第一次去过北京,由于当时是残冬过后的初春时节,一样的萧瑟和灰黪自此给我留下了再不能抹去的印象。于是乎,北京从此对我而言就是这样一个沉重而王气的城市,完全不同于上海的轻浮和小家子气。

    如果他知道了我去北京,一定会约我住过去,但想这有何必?在跟他的闲聊中,发现他其实是个跟我满相似的一类人。他不止一次说过喜欢我的字画,但不知道他是否会喜欢把弄字画的这一个人。算了吧,想那么多作甚,又是人隔千里的缘分,哪里有心思再去打点了。

    离开过年还有一个星期,明天公司举办年终餐会,希望自己能中个大奖讨个吉利。年前年后都有做不完的事情,现在也懒得去计较了,反正做也是我做,不做也是我做,权当是认命吧。

    脸上的笑掩不住背后的心事。去北京找狗狗喝酒喝个痛快也好,唯只怕醉了瘫了,却无人扶去。

    今夜,又想再贪一杯。


    历史上的今天:

    罂粟 2007-01-19

    评论

  • 俺家也在王府井附近,也有个四合院,什么时候住进来一下,呵呵
  •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满足我要一幅字画的愿望,说了也有一年了。
  • 字比从前平静更好了
  • 北京就是好,特好。对了做个连接吧-)httpblog.sina.com.cnu1213482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