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 [輕愁淺恨]

    2006-01-06

    没有谁背后怂恿,
    别问是否爱得冲动,
    只是你的一切让人心动。



    零下二度的晨,结了一地的霜。放眼看去,在云头的端处,一缕惨淡的日光坠落在无生息的枝头上。这个萧瑟的季节和疲惫的人。

    说着电话的时候,由于场合不对,所以有些话总是欲说还留,不能尽意。以至于,挂了电话后坐在回公司的车上,神情恍惚着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人怔怔望着车窗外,忘记穿上外套,戴上围巾和手套。下车的时候,一阵冰凉的寒风吹将过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旁边的同事问过来说怎么了,我摇摇头回他说没怎么。他笑了起来说是不是电话中跟女朋友吵架了?我瞪了他一眼,然后也跟着笑了一笑,说“你懂个Q!”

    不晓得,我在电话里匆匆而答的话是否有说错什么的。

    记得我说过,我以前很自闭,不知道如何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好感,以至于有许多次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缘分来了又走了。直到有人告诉我要给自己机会也要给别人机会的时候,我渐渐明白过来。可是明白了未必就做对了,如今孑然一身的下场都怨不得别人,要责怪其实只能是自己。纵是你拒绝了别人也好,还是别人拒绝你也好,大多是自己未曾好好去把握。为了以后能好好把握手中的幸福,我开始去学习主动些,积极些,却不料这次原来用不得我如此去主动和积极。要知道,“被动”二字可是我的拿手好戏,要不让我就此演上一出,何如?

    你啊你,真不知道原来顾虑还挺多,当然有些顾虑也是当然的。我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些那些的事情,只是总觉得还没到时候跟你聊这些。一来,我认为面对面的商量总好过半天一句的短信或是看不见表情的电话。你所想到的那些麻烦我觉得未必真是麻烦。还记得我今天说的么?两个人若在一起,虽谈不上什么牺牲不牺牲的,但相互的理解和让步总是需要的。因此让我暂时把这些话留待那时再说吧,至於耳边的煽唆我还颇有自信的。知否?

    我的家事自有我的苦衷,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心病,我也一直没有放弃去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虽说,家长的逼迫没有以前那么急不可耐了,但我明白该爆发的终有一天会爆发。因此我想可能的话,或许应该去认识一些善良的拉拉,不知道她们是否处在我同样的处境。有些事情,我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全部扛下来的,但我还是会努力地去自己扛。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你的理解,明白我的用心就好,莫要再多虑了。

    你那头的事情,坦白说吧,刚听说的时候,我听得见自己怦怦的心跳,还有一阵阵莫名的感觉折腾得厉害。我想到一句话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更何况这间楼台已是吊脚半入水了。虽说我是文物建筑的铁杆保护者,但这次,我却希望能亲手放火烧了这楼台,呵呵。莫要怪罪,小女子心态作崇罢了。

    你知道上海为什么对我来说是个空城,你也应该明白我不住想外逃的理由。只是迫于生活的需要,碍于种种的理由,使得我总是把逃离当作一场梦。放眼这一千二百万人中,即便有适合我的人,但他终归还是没有出现。既然没有出现,有也是无,更何况我是宿命论者,如此坚信缘分这个东西。

    写来写去,还是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该说什么,怎么自个儿就文思短路了。刚才想再给你拨个电话过去,突然想起才说了要由你主动起来。好吧,那我就继续”夜来独坐在人间,好个霜天!”。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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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嘻嘻,怎么个被动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