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家事情事人事 事事多事 - [今昔物语]

    2006-01-05

    柳逐西风云追月。每个人都会追着什么东西跑,我一直追着那个远在重庆的eric的博客看。并且,好奇心一直在心底里鼓动我,想去探究一样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众人对他博客的评价毁誉参半,我却十分赞赏他的生活态度。这世上,活着的哪个人又是好东西?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有可毁可誉的一半,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都是不好也不坏罢了。既然如此,谁又有资格来评价别人的生活方式孰是孰非呢?少年者,或许还对某些所谓人的感情寄托着无限幻想,于是对他人玩世不恭,不负责任的生活态度颇有微词。再多过几年吧,当少年长成之后,不用人教都自然会懂了。面对种种伤人与被伤的感情游戏,玩世不恭和不负责任其实只是图个自保,若非这样,彼此终归劫数难逃。所有人都是带着伤痕长大的,深深浅浅。

    特别喜欢他说的这句“soul这个词在30多岁人的心目中应该是个很神圣的词,他不是年少轻狂的轻许诺言,也不是游历人事之后的事故厌倦,而是一种沉溺后却仍在追寻的梦想。当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你的躯体,那梦想又在何处静静观望呢?”

    30岁后,有太多要顾及的,太多要承担的,太多要负责的,太多要把握的,以及放弃的,这若非自己亲身去经历也不能明白得了的。韶华尚可留,心如东逝水,欲有千言说还休。

    3日下午回了一次父母家。父亲在他房间休息,母亲躺在椅子上看超女,家里除了李宇春的歌喉,别无人声。见我回来,母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问寒嘘暖。我坐在八仙桌旁,桌上的菜凉着似乎已经放了很久。母亲问我吃了没有,我摇头并说过会儿要出去陪朋友吃饭,接着我听见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有些遗憾,说“侬忙啊!”

    不一会儿,母亲问我到底去不去参加表弟的婚礼,我还是拒绝。她劝慰着,说“婚礼上不会有人问你的事情,有人问你就回答说快了快了就是了。”我撇了嘴角笑一笑“我连快了快了都懒得回答他们。”

    我想她应该已经习惯了我这样的态度,于是摇摇头接着说“你三姨和表弟点名要你一定去,你让我怎么去跟人家交待?”

    “我人不会去的,你带着我礼金去,他们就不会多事了。”说心里话,我越发厌倦家里这些姨啊舅的。

    母亲虽然排行第三,却打小就象大姐一样把几个兄弟姐妹个个照顾到家。这些个姨啊舅的,好事不登门,遇上个官非家事就哭着闹着跑过来求助。为了这些无干的孽事,母亲又是出钱又是四处托人,到最后事情了了,也不见当事人上门道个谢。我知道母亲也烦他们,但总看在手足的情分上,也就罢了。可是,母亲罢了,我则未必。我一辈子都记得文革之后几个娘舅为了争夺祖上剩下的财产把我父母从祖宅里赶出去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打算原谅过他们。

    为了逃避“去与不去”的话题,我匆匆拿出五百给了母亲,便打算走了。母亲看着那钱,嘀咕着好象准备自己再添上几百。我冷冷地说回去“人来人往,别人怎么对我们,我们也就怎么对他们,为人做事要公平。台面上的礼节我们做到位就可以了。你要想想,你前前后后为他们忙活到现在,他们为你做了多少?平时一个问候电话都没有,结婚讨礼金到一个不落!”

    “我是不会去参加婚礼的,这五百就代表全家送了就是了。”说完这话,我就出门走了。走得匆忙,身后传来母亲“路上小心”的呼声,一下子便淹没在稀稀拉拉的雨声中。

    我知道,有时候我会变得非常冷漠,这一种坚决的冷漠完全不近人情,更会使人感到有些偏执和不可理喻。无所谓了,反正我一直这么相信,“与我善者,报之桃李;与我恶者,老死无干”。

    评论

  • 要记得看你的邮箱啊我在认真等待你的回信.
  • 有时候父母的唠叨确实让人心烦不过失去的时候却又如此怀念我妈现在如果能每天唠叨我就好了
  • 与我善者,报之桃李;与我恶者,老死无干.我记住这句话了.以前是个滥好人对谁都很好经过一些事后发现很多人未必领你的情所以现在学会拒绝和推辞.我的父亲也是很好很好的人他排行老三但是二叔四叔五叔的婚事都是他用辛苦赚来的钱操办的.但是我的叔叔们也是有事的时候才会想到他.并且为了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会说我们家的坏话五叔更夸张婚后听了老婆的话为了不还他开店时借父亲的钱居然今年和我们家断绝来往.小时侯不懂人情冷暖现在看到所谓亲情的脆弱不禁心寒.但是我和父母胞姐的感情是很极好的.可能因为外面的冷漠而更加的相亲相惜吧.我爱我的家人.
  • 歌曲: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歌手:中国娃娃专辑:小调大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