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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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谈 - [脂粉瓊華]
2005-12-29
有些文字,放心里兜转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再写上来。如果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可以继续放肆的写下去;但遗憾的是很多人都知道我是谁,而我也一直没有去隐瞒我是谁。所以事到如今,我已经犹豫着,不知道还可以再写些什么。
春花秋月的雅事儿,不足以代表我这个人;情色醉颠的疯劲儿,也不全是我这个人;你们看到的那一面,都不是我这个人,至少不是全部。
从南京回来后就有人打电话给我,问我圣诞节都去哪里了。他说上海有人搞私人轰爬,但却找不到我的去向。我说我不在上海,他叹着气说太遗憾了。平安夜的晚上,某个人在自家豪宅宴请众人,但规定所有人都必须只穿内衣入席就餐。其实说穿了,这不就是所谓的内衣爬体么?当然了,被邀请的人都是圈内相互熟悉的人,而且是被特意选出的身材曼妙的健身男。那人在电话兴致勃勃地描绘着餐桌上,甚至餐桌下的小故事。不可否认的说,听者如我的确会动心。大家都是发育正常的人,谁不好这些个情色玩意儿,只是不经意时我突然想起不在身边的你,于是也就淡淡地笑笑,不作他想了。
内衣爬体餐桌后的内容,也无外乎就是喝酒贪欢。近子夜时,有些人开始磕药K粉,high起来后便脱得一丝不挂。至于再往后的节目,彼此心照不宣了。他问我为什么不留在上海一起玩,我笑着说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没到那个地步。他鄙视了我一下,然后说你现在尚有条件的时候不玩什么时候玩?难道等满脸皱纹,身材走形的时候?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问我下次再有轰爬的时候,要不要叫我。我停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叫吧,我去看看。“真的只是看看么?”他轻佻地声音有些刺耳。我只得打个哈哈说,“你放心,到时候有好处也先便宜了你”。他的笑声让我觉得有些不太痛快。
贴在MSN上的照片,新加入的陌生人见了无外乎一句“这张照片真性感!”当然了,我自然明白这些新来的ID,他们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我曾用玩笑的口气问别人,你夸完性感后接着想怎样?他说想认识我啊。认识了以后呢?进一步认识啊。什么又是进一步认识呢?于是,他开始问我有没有朋友,你是什么角色之类的问题。也罢。无聊的时候,跟这些人周旋一下也算打发时间,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也未尝不可。只是当关机下网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心中还是抵触着这些所谓的“情挑”。
当心中有个人总时不时冒出来骚扰你一下的时候,我对周边一切事物的反应都显得应付或敷衍了起来,即使我的言谈举动在别人眼中还是有些轻浮或者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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