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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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岛行后语 - [天上人間]
2005-11-29
华宴后の残妆
又过了一个周末,竟而惶惶然变得不知所措。哪儿都没去,整整两天连大门都没出,若非洗手间在卧室门外,我猜我可能连卧室门都可以不迈。因为不用出门应酬,所以不需要修饰和扮演自己,蓬头丐脸地躺在床上玩会儿PS2,再看会儿绝望的寡妇,累了就合上眼睡一会儿,饿了就吃些水果和牛奶。就这样,两天过去了。星期一的早晨,继续假惺惺地来到公司,假惺惺地在周遭面前表现出一个干净漂亮,和蔼善良以及积极向上的人样,好象换了一个人一样。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另一个自己,只是藏得或深或浅罢了。
或许我就是这么一个充满矛盾的人,一方面拼命要求完美;另一方面又毫无道理的自暴自弃。一方面想逃,远远地逃离身边的一切;另一方面却又什么都放不下,什么都舍不得。一方面我想低头接受所有一切命运的安排;另一方面我又不甘心就这么听天由命。一方面我想坚强到底;另一方面又掩饰不住自己下意识中流露出来的怯弱。一方面我常想到死,甚至还设想过将会是怎样一个死法最具自己的个性;但另一方面又惧怕身后的世界还如身前一样的孤独与无助。再比如说,一方面觉得being zero is a torture,both physical and spiritual,但是又desperately need someone to take me as it。Definitely hopeless feeling myself。
那时在普吉岛的时候,曾再三犹豫想弄个真的纹身,但还是有些顾虑。最后,既然找不到动力给自己,当然也下不了决心,因此只得又请人在腰部的老地方画了一个纹身。那晚,裸身在Nation的舞会上,这个纹身让自己显得很扎眼,一度让我非常喜欢。一个星期后,随着纹身的淡去,一切皆恢复原样,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从上个月的28日出发去青岛,到现在已经整一个月过去了,似乎也该给双岛行划个句号了。短短的十来天中或许还有一些值得“招摇或卖弄”的故事,但都懒得继续写出来。说心里话,对于这个博客,我曾有想法把它给终结了。在熟人及陌生人面前将自己点点滴滴的喜怒哀乐铺陈开来,或许真的很无聊。之所以我还将之留到现在,或许只是因为身边终归少一个人说话,而偏偏自己又是那种心底里奈不住寂寞的人。
于是,就这么写啊写,贴啊贴,最终好端端一个怀宋堂竟似成了怀春堂。听着别人或赞或贬,或喜或怒,或嗔或笑,或看热闹或搞研究,一丝欣慰过后毕竟还是一如既往的落寞。算了,先不管这许多,唯有指望在2005年的最后一个月中能平下心来做些事情。独自的,就象很久以前那样,即使又被人笑称“闭经修炼”也罢,管他呢。
CR那天晚上对我说,他真不相信我身边会没有人喜欢我,或没有人愿意跟我在一起。当然,别说他不信,连我自己都不信。我明白自己身边其实不缺可以说话的人,也不缺可以陪的人。但,可以说话的人未必就是自己想跟他说话的人;而愿意跟我在一起的,未必能证明他真的是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仅仅为了得到一具躯壳或者相貌。星期六的晚上,我在家调了一扎鸡尾酒给自己,然后略带醉意地,也是错误地给成都发了短信过去说,很寂寞。他回信说,你竟然还有寂寞的时候。我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听得见机壳破裂的心痛声。
为了一个人我可以,也愿意接受许多改变。但最让人抓狂的是,临到终了,别人却什么都不知道,或装作不知道,而我自己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是否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
唉,好好走过每一天,至於那些以后的承诺,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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