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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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岛行其十 - [天上人間]
2005-11-27
三十年春秋
寂寞明月夜
损容颜一番清愁
纵是桃红今还在
终非似
少年游
听到“Nation"的名号是几个月前,当时还对这个活动一无所知。后来,跟几个朋友聊天时才慢慢了解到,原来这个活动的起源,变迁以及各类花边新闻。由于本来自己就打算在国庆以后安排一次普吉岛的旅行,因此也就顺水推舟般把日程安排到”Nation”的活动日,以便可以顺道观摩一下泛亚地区的国际性舞会都是如何一个排场。
“Nation"三天中总共安排了九场舞会。其中三场为Poolside Party,三场为Ballroom party,三场为Wee Hours Party。我没有精力也没有这个动力去参加所有的活动,因此我打算只参加两场最重要的,当然也是最贵的舞会。11月4日作为本次“Nation”的第一天,在当晚的G.Y.M Party上更是请来了日本的DJ以及当红舞男,从小传单上可以知道这些舞男的名字叫Gun,Ichi,Koba,Takahiro,Tsuyoshi and Zen。
大约在八点半左右,游伴独自跑去Patong Beach寻欢作乐,而我经过一番认真的梳洗打扮,怀着誓为祖国人民增光的信心,鼓起勇气举起旗帜冲向敌方阵营。由于一开始对路线不熟,以至于沿着海边走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传说中的Crown Plaza,直到我跑入路旁的一家小饭店问路才明白自己早已错过了那地址。饭店的老板笑着问我,今天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问他去Crown Plaza的路怎么走?我也坦然地告诉他,酒店里要举办一个大型舞会。
又走了十多分钟才最后找到酒店的大门。由于酒店还在修缮中,因此大门显得非常不起眼,也难怪我会不小心走过了。顺着酒店的小路曲曲拐拐往里走,发现这家酒店别有洞天。许多别墅型的小楼错落有致的散落在一个大花园中,在夜色的掩映之下,若干星星点点的灯火点缀在月下花间,显得非常惬意安然。我一度非常懊恼怎么当初就没有定下这里的酒店,但随后马上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这几天,这家酒店妖气冲天,群魔暗涌,会把我的游伴吓弯的。
酒店里外到处可见三三两两的人群,更多的人则簇拥在Ballroom的入口处等待入场。面对这一番热闹的场面,突然间觉得自己好生寂寞,周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刹那间我几乎有了退场的打算。绕着大理石铺就的迎宾梯慢慢走上,楼上的空间人显得少些,于是我挑了一个不是特别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看着眼前偌大一个酒店中竟然看不到几个男人,想到这里连自己也好笑了起来。
正一个人愣着,一个软软的甜甜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顺着声音来的方向望去,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用泰语跟我打招呼。他的眼睛直视过来,看得我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不知道他说些什么,然后用英语试探他是否会讲我听得懂的语言。但他好象有些失望,问我难道不是泰国人么?我摇头,然后说我看上去象泰国人么?还没等他来得及回话,另一边传来一个低沉浑厚,带着新加坡口音的声音用汉语对我说,“你是香港人吧。”转过头看去,一个一米八十左右的大个子笑眯眯看着我,骨感刚毅的脸加上那样的声音让我也不得不用怀疑的口气问回去“你是新加坡人么?”
很少有新加坡人在我印象中是那么高大威猛的样子,我概念中东南亚人的整体形象大多是瘦些小些黑些,因此当这样的一个新加坡人出现在我面前,到一时间让我举止显得窘迫起来。我跟他说我来自上海,他Oh了一声,然后说大陆啊,口气中显得非常意外。我说来Party的大陆人很少吧,他说估计百分之一左右吧。我又问今天晚上会有多少人呢?他歪着头拖了一个鼻音,然后说大概两,三千吧。聊了一会儿,新加坡人回头找他的伙伴去了,可我都没来得及问他的称呼。唉,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毕竟自己的内在还是一个矜持的小女人(or 一个老女人,whatever!),再怎么豁来豁去也豁不出这满墙的红杏,一树的粉李。那个泰国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我又是落下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看着眼前这一片蝶飞蜂舞,鸟语花香。
大约在快十点的时候方才开始检票入场。我凭着1500泰铢买来的手环经过保安人员的检查,证实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后才步入舞会的大厅内,发现舞池中已经有人开始随着强劲的节奏扭动身躯了。今晚的DJ有两位,分别来自日本和台湾。个人而言,我觉得日本的DJ更精彩,他给予的音乐正是我所期待和喜爱的。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夜晚,或许只是音乐还不足以让我满足,于是再花几千铢买来酒精助兴。在醉意阑珊的意识中,我看见够劲够壮够性感的日本舞男已经登台,妖艳的灯光让整个舞池显得如此情色溢泻,如此肉欲横流。
舞池的共有七个高台,DJ台坐北朝南,三个梯台分立三方。舞池的中间有个拳击台,另外还有两个小高台只供舞男使用。我站在其中一个梯台最高层的边缘,这样不仅可以居高临下关注整个舞场,甚至还可以非常清晰直观,近距离的欣赏到那些舞男的撩人姿态。才没过多久,所有舞池中的人十有八九已经褪去了上衣,一眼望过去,谓之“酒池肉林”也不为过。六位舞男的登台引起台下众人一阵阵尖叫,他们分别以不同的六种造型出现,我身后的那位是拳击手,右手边的是出浴男,再前方的还有苏格兰短裙男以及牛仔猛男等,个个看的人心动不已。唉。。。说白了吧,其实就是“春心荡漾”。
那夜,就算只有我一个人都玩得高潮迭起,以至于回国后,对于HM,R&G或者Trendsman之类的所谓 Party 都提大不起兴趣来。一来总觉得国人的表现还是太过含蓄,玩得时候总不能放开,瞻前顾后的不知道在顾虑些什么;再者,国人的健身意识远不如海外,人家脱至少都有脱的资本在;其三,舞男的素质非常好,无论身材相貌以及舞姿都可以用专业来形容,并非国内的舞会随便请来几个健身教练,腰肢僵得跟锈铁板一样了无情趣。
最后有感而发,补充几句。国内娱乐限制太多,这个不行那个管制,无聊炒作的超女和一个高丽女唐僧的连续剧可以在国内掀起一个又一个流行浪潮,让我看到国人的精神生活是如此极度的匮乏。为了坚决地抵制这样的精神麻药,我宁可把自己的精力时间乃至金钱投入到另一种的声色犬马中,用放浪形骸来表明自己的反对态度。呵呵,说得自己跟竹林七酒鬼一样,惭愧。
Nation的Party上,陌生人之间的搭讪非常随意,一杯水一个眼神一个碰撞一个道歉都可以作为一个借口,然后两个人就认识了,纠缠在一起,最后携手离开了。当时,曾经有个精瘦的泰国人从侧面搂着我,凑在耳边对我说“You are sexy, will you have sex with me just for one night?”
我说“No,I have someone with me.”
“Where?”
“There!”我随手指向舞池的某处,那里有个人我们已经对望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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