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双岛行其八 - [天上人間]

    2005-11-22

    最近这些日子,小区的楼宇正在粉刷以及进行“平改坡”的工程。勤劳的建筑工人们每天早上六点开始打砸砍敲,四面八方传来扰人的噪音,即使耳朵里塞着海绵都无济于事。这个周末,凌晨四,五点才入睡的我,无可奈何地在自己最不想醒来的时候醒过来,翻来覆去在床上痛苦着,好生怀念那些在普吉岛上清静的晨。愈发讨厌这个城市,虽然我的生活总是离不开它。

    昨晚,我梦见自己回到了初中的学堂,那些似曾相识的面孔模模糊糊飘忽在眼前,可辩又不可细辩。身边坐着自己懵懂的初恋,两个人倚靠在一起,仿佛当年。六点的时候人被闹醒,无法再继续入睡,于是开始努力回想刚才梦中的一幕幕场景,带着一点儿苦涩的甜蜜。初恋的名字似乎已淡出自己的记忆,只记得他姓曹,却无论如何念不出他的名。不得已起身在那边翻开泛黄的日记,右上角的1989年7月16日似乎在讲述着一个遥远的故事。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在我们都告别了共度的岁月后,我继续深造,他则入了技校。7月16日他来我这边取走了在毕业典礼上留给我的黑白照片,我送他离去。那年我尚年轻,无法明白这一种十八相送的情绪,只是觉得很失落,很委屈。此后,我们再没见面,也无从联系,他似乎成了我生命中最不真实的一份感情,忽然间,灰飞烟灭了。


    一相情愿坚持等待或沟通
    没有未来再坚持也没有用
    但多数人都不懂
    喜欢的只是爱情的虚荣


    在普吉岛第二天的攀牙湾之行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是天下至理。我们两个由于贪图便宜,没有要那个包括有rafting(漂流)的项目,于是一整天都不得不拉长着脸跟着一大帮子来自世界各地的老头老太出游,没有刺激,没有速度,没有下海,当然也没有肉色的沙滩。

    早上离开酒店的时候,我们的小车上另外坐着几个年轻的德国人和两个日本人,我本满心期待这次项目一定非常特别,因为其中有身材和项目皆一流的帅哥。只是当我们的小车开到了一个中转站后,我开始怀疑这一天或许并非如我所想的那样。我们不得不跟一帮子年轻人说再见,然后上了一个年龄总数超过五千岁的旅行团。一切明白过来,但为时已晚,看着游伴我的眼泪在眼眶中晶莹闪烁,游伴摇摇头对我说“算了吧,随遇而安吧。我打个盹先。”唉,也只能这样了。

    车上的导游象个唐僧一样不停罗嗦着,从上个世纪的二战一直说到去年的海啸,都是我最不想在游玩时候听见的那些话题。其实,若非唐导的提醒,我根本没有想过关于海啸的那场悲剧。身边的普吉岛以及周边的岛屿,根本没有一丝残留的迹象让我相信这里是劫后余生的世界。一切是那么安祥宁熙,歌舞升平,青楼夜色,红灯高挂,什么都显得井井有条的。我不愿听见从唐导口中转述过来那些关于生生死死,凄凄惨惨的故事,于是塞上耳机充耳不闻。



    大巴士不停向前行驶,突然一个转弯驶入一座正在修建中的寺庙。那种令我沮丧的老年旅行团节目开始正式上演,第一个节目是看猴子。这座寺庙倚山而靠,山间有个大溶洞,穿过溶洞可以上山观景。我没有上山,只是无聊地在寺庙中信步而行。那些猴子见有游客到来,于是蜂拥而至,期望能从游客手中分到一份羹肴。我对猴子没有欣赏的兴趣,从来没觉得来到泰国有喂猴子的必要。如果想要喂猴子,随时随地我都可以去西郊公园扔上几十公斤的香蕉过去,何必大老远的飞到普吉做这劳什子事情。悻悻然我在寺庙中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回到巴士上闭目养神,我知道这样的惨剧只是刚开始。

    四十五分钟过去了,五千岁之团继续上路。又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奔波,最后总算到了攀牙湾边上的码头,所有人套上救生衣走上了一条狭长的木船-“长尾船”。木船在河道中穿梭,河道两旁生长着各式各样的热带植物,让我有种在亚马逊河域漂流的错觉。攀牙湾的地貌在地质学上叫喀斯特地貌,海湾里的岛屿奇形怪状,或卧或行,或坐或立,宛如一副海上桂林的水墨手卷精品。每天早上海水涨潮的时候,低洼处的红树林被淹没在水中,仿佛水生植物一样;每天快傍晚的时候海水落潮,可以看见那些红树如蟹爪一般的根须支撑裸露在滩泥之上,也算是一番奇景。唐导那三寸不烂之舌继续谈天说地,一会儿指着这山说是puppy hill,一会儿指着另一头的山峦说是dragon montain。不经意间,小船儿忽然歇了马达,四周静得只有哗哗的水声,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非常宽敞的溶洞。溶洞那处山石好象地狱的众鬼之相,狰狞间却有些似曾相识,看来我是鬼片看多了。穿过溶洞,我们继续前行,不一会儿人的视野豁然开朗,出海了。



    石灰岩断裂地貌所形成的喀斯特地貌在泰国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但我还听说越南的下龙湾比之攀牙湾风景更甚一酬,也许下次可以考虑去越南走一次。在攀牙景区的许多山洞里有奇石突兀,各种天然火山岩钟乳石随处可见,甚至可以看到一些2000年前的原始人类在此生活过的痕迹,比如说壁画和使用过深海贝壳。在远离陆地的山海之间,还有一个海上村庄,中国话叫它“斑客岛”,也叫做“回教村”。没人能说清为什么他们的祖先最早从中东地区移民过来的原因,但经过几个世纪的本地生活,这些回教徒已经完全融入泰国的生活。整个村庄是建在几十条平板船上,船与船之间用链条链接起来,并架上木板以供通行。如同全世界的阿拉伯人一样,回教徒依旧严格遵守着自己的信仰,不食猪肉不饮酒,来此用餐的游客也不得不尊重他们的这些清规戒律。村中建有一座金碧辉煌的清真寺,是整个村庄最高最漂亮的建筑,远远从海的另一边望去,光芒四射的洋葱头屋顶显得格外醒目。

    长尾船继续在海面上飞驰,海天交际之处的远山连绵不绝,不知那山的背后又是怎样的一片景色。在我正极目远眺之时,突然听得船头一阵喧哗,原来“占士邦岛”到了,总算到了。上得岛去,发现这座岛其实并不大,其面积还不如小皮皮岛的一半。只是因为当年007系列的“金手指”在此处取景,使得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岛及其一旁的怪石“Nail island"一夜之间闻名于世,连我这样的挑剔人也不得不忍受着五千岁的心理负担,千里迢迢赶来一睹其丰采。



    其实说穿了,这些名堂个个听起来如雷贯耳,但亲历亲往之后觉得也不过尔尔。几个小时的一路折腾图得就是喀嚓喀嚓的几个瞬间而已,为了搞几张跟怪石合影的照片,我绕着小岛走了几圈来寻找最佳角度,可最后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同行游伴的摄影技术实在不敢恭维,无论取景和抓拍技巧都令我十分失望。因此,我跟怪石合影的照片不是歪的就是暗的,要么是曝光的,要么怪石被拍成了我头顶的一支独角。叹了一口气,我心灰意冷地说不想拍了。游伴也没接腔,独自走开去摆弄他自己的相机去了。看着他的背影,真是欲哭无泪。这个时候,我恨恨地对自己说,咱以后找的另一位必须得是个懂摄影的!

    在“占士邦岛”并没有留太久,一行人继又上路,在“回教村”用了午餐后,便匆匆忙忙赶回普吉岛去了。五千岁之团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反到是购物内容非常的丰富。在回普吉岛的路上,唐导又怂恿大家先去了“腰果汁”加工厂购物,然后又去到珠宝店参观。我按奈不住极度抓狂的心态,三番两次要求离团,皆被唐导用花言巧语连哄带骗的留下。唐导总是笑眯眯地对我说我们的小车马上就到了,并且自己打车回酒店大概要五,六百泰铢的车费,非常不划算。于是善良天真又无辜的我,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了唐导,最后的一切完全如事先安排的那样。四点半,我和游伴准时回到酒店,不早一分,不晚一秒,真是天注定的一样。



    这天晚上,为了平衡心态,我一个人吃了一个大龙虾,价值1290铢,爽得人死去活来。想是在国内,怎么可能整一个龙虾由我独享?膳毕龙虾之后,一个人打车去到Patong沙滩那儿的Royal Paradise,普吉岛的红灯区就集中在这里,有一些按摩店,酒吧,桑拿以及专供相关游客使用的小餐厅和小旅馆。不过,在我个人观察后得出的意见,这边夜店无论规模和花样都跟曼谷没得比了。

    历史上的今天:

    九迴肠断 2004-11-22

    评论

  • 游戏人生人生都是游戏了也没必要太认真有时候什么都不想只是享受那一瞬的快感又何尝不美呢谁知道N年以后这个人又投入何人的怀抱呢ps.怎么泰国的NationV那段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