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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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浪 - [紙醉金迷]
2005-07-31
HM今天好象是个怀旧之夜,愈夜放的歌则愈老。象什么YMCA,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等老歌都一一登场,偶尔插入几首Music or In my mind之类的经典Disco。虽然说老歌老矣,但听起来还是满high的,甚至有些歌我都能跟着一起乱吼乱叫。整个现场气氛还是一样的热闹,这些老歌看来给那些上了些岁数或者还年轻着的人带来一丝新意,却惹得我频频暗自无奈。真的老去了,如今这些歌听来那么熟悉,熟悉得好象在不停提醒我,无论如何再去掩饰或逃避,我最终还是属于那个时代的。
在熟悉的角落中看不见熟悉的人,打听了一下,原来那人正因失恋而在家痛苦着。据说昨夜他喝得酩酊大醉,并且还看见前男友拐着新欢而来,于是当夜回家便试图割腕,幸好被人拦下了。天下为情所困着,痴情至此却也难得。只是不知道他能否在某日能明白过来,今天的所作所为实际上毫无意义。人死一命可重如泰山,也可轻如鸿毛。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为了一份本来就无法看见未来的感情,若就这样轻易的舍了命去,实在不值得。当然了,旁观者看戏容易,也许无法真正体会到当事人的极端痛苦,或者那份令人绝望的怨恨。本无资格对这事去评价些什么,不过突然想起前不久有人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说“你既然有勇气面对死亡,难道就没有勇气去活下去么?”。我想这句话同样能送给那人,即便真的伤心欲绝了,但生命毕竟只有一次啊。
有朋自远方来,招待得不亦悦乎。昨天和朋友去了泰兴路的Mural吧,里面都是老外的天下。一张100元的门票换来畅饮的酒水,于是就这样又喝多了。喝到最后人忘记了许多事情,甚至包括手上被烟头烫伤的事情。我有些开始担心自己,面对诸多诱惑越来越丧失控制的能力。酒精能给我带来我所需要的欢娱,但同时也伤我神,伤我身,让我总在事后承担相当的代价。今天的胃难受了一天,头也有些难受。直到入夜后回到HM吧,一杯芝华士下肚方才缓和下来。随着音乐的旋律起伏,似乎又忘记了昨夜宿醉所留下的痛苦。如此的循环往复,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看着熟悉的朋友们过着那一份安分的日子,我则在R的刺激下摇头晃脑。这R的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跟感情的事情一样,还未来得及予人享受,却已淡了。几个回合下来,愈发麻木,找不到感觉了。
过了子夜,一同来的朋友渐渐散去,就留下我和远方的朋友在酒吧中继续摇摆。两个来自澳洲的老外,其中一个长着消瘦的脸颊,剪着寸头,大概27-28岁左右的样子。他借问打火机前来与我搭讪,我回他说没有,我是不吸烟的。随后见他拿起桌子上的蜡烛点了烟,然后看着我笑。朋友说这么低劣的搭讪方式,这我也知道。出于好奇,我凑上前去先自我介绍,随后问了一下他们来自何处,叫什么名字。老外的手搭在我腰上,另一个摸上我的肚子,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抽身而退。我同朋友说,可惜我对老外不感冒,否则他这样的条件也满菜的。过了一会儿,老外对我说他们要进去跳舞,我说我想留在这儿,他很绅士地笑着点头,便走开了。我又同朋友说,还是那句话啊,我喜欢的不要我,喜欢我的却不是我所要的。
肚子有些疼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凉了还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或者说人疲劳过度了。收拾一下自己吧,然后准备上床歇息。凌晨4点的天色由于阴云密布,还是黑沉沉的一片。上个星期的这个时候,从Party回来后一个人坐在这里卯字话无聊;这个星期的现在,一样还是这般无聊话无聊。人有些懒懒的,没什么开心或者不开心的心思,只是睡意阑珊,似乎还不想上床睡觉。把衣服洗了晾起,然后嗑了一粒安眠药。睡吧睡吧,梦醒后的这天无论是风雨萧瑟或是艳阳普照,该如何就如何,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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