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城东逸事 其末 - [天上人間]

    2005-07-23

    星期六宝宝的弟弟小面过生日,于是定在小贵州大家伙儿一起吃饭庆祝。一桌子的莺歌燕语,煞是一番热闹。宝哥甩手拿出两瓶茅台,那一个叫气势!真是上海难得一见。我比较贪杯,这个很不好。凤哥儿一边招呼着满桌子的奶奶丫头们要顾及一下宝府的脸面,别在外人面前砸了自家的门牌;一边给这里斟酒,给那边上菜,忙里忙外的,颇有王府第一把手的能耐。小贵州太热了,空调往死里打都没能盖得住俺们这边的热火朝天。左右我身边的两帅哥,还偏偏内背心外罩衬衫,夹着我中间这个紧身背心的也不好意思脱。这汗流呀流的,渐渐也习惯了。

    这样子吃饭不能叫吃饭,叫吃热闹。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吃了些什么菜,味道如何?坦率一点,从小贵州饭局的后半段开始,我已经丧失了习惯性的观察能力,因此许多也许别人记得看到的事情,在我这边已经全然没了记忆。我只能隐约记得一个大概。比如说我喝了多少;跟谁碰杯了;后来去了酒吧;有喝酒和跳舞了;是一个人回家的。。。至於那些跟谁眉来眼去的;跟谁手拉手的;搭着谁的肩搂着谁的腰;被谁脱了衣服,跟谁跳的热舞;后来来了谁,有没有打了招呼;几点离开酒吧的。。。都记不清了。凤哥儿回头跟我说,我们三个一起跳的热舞,我只能红着脸说记不清了。凤哥儿顿时就恼了,说我这个没良心的。哭死了哟,天地良心我都有!可偏偏那天真的玩高了,我就不知道自己记性怎么会变差了,其实当时我完全没有醉,真的没有醉。因为我非常明确的知道,我必须得提早离开,因为回头酒店那边还有人等我,我是一个人叫的车,一个人认的路回家的。我很奇怪自己,那么清醒的意识却偏偏忘记了在北京最重要的一天,最重要的那一部分,难道意味着老天得安排我再一次体验北京的夜生活?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好的呀。

    DT
    的格局和HM差不多,舞池又小又挤,坐席和舞池间竟然还隔着一堵厚实的墙壁,所以坐着休息的时候无法看见那些扭来扭去的妖蛾子们都怎么浪打浪的。可能这样的布局也比较有利于那些不热衷于热舞,但是喜欢坐在那里滋滋放电或者呼呼睡觉的一族,比如说俺们家的丁丁,以及家长前辈。听说家长前辈在北京还能跟府里的姑娘们玩些“姐俩好啊,五娘子啊”的猜拳活动,可为啥到了上海就总和丁丁一屁股坐到酒吧的沙发上不动了呢?其实家长前辈疯起来也是很好玩的,我说家长以后你也别跟我们这些常年在外的奶奶姑娘们见外。你常京沪两地跑,肩负着贯彻总府精神的职责。我脚得,整顿妇纲的事情可不是二奶一个人的事情,家长你应该协助我举起家法的大棒,以有赏有罚的制度来帮助我一起完成“如何去做一个知书达理,合格称职的奶奶 or 一个不迟到不黄牛,善吃亏能吃苦的姑娘”,这个本年度最重要的王府活动。

    无论如何,在DT玩得很开心。本来怀着目的想去那边看人,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菜,可最后跟府里的姑娘们玩得兴起,也就完全忘记当初的主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差不多的时候跟几个主事的主儿打了声招呼,也就先走一步了。走到门口,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竟然遇上了HM的几张老面孔,没想到他们也野到北京来了。拉着其中一个自己的菜菜聊了一会儿,从他眼睛中看得出他有些心不在焉。可以理解,在异地的一个充满诱惑的酒吧门口,我的堵截似乎有些不近情理。于是我跟他互道平安,便匆匆上路了。回到酒店,那人还没到,于是先行洗了个澡。出来后看见手机灯光一闪一闪的,我知道他应该就在门口了,于是穿上衣服下楼去接人。


    one night in beijing 
    已喝太多酒
    不管你爱与不爱都将是历史的尘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留下许多情
    不管我愿不愿意终将成世间的灰烬

    城东逸事   完


    历史上的今天:

    对联 2004-07-23
    绝别 2004-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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