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东城逸事 其一 - [天上人間]

    2005-07-18

    睡在火车上,可能由于药性的关系,车已入站自己都没能醒过来。在列车员的一声吆喝中,我一下子惊醒。车厢中的另外三个人早已不见了,我匆匆收拾了一下行李和自己,顾不上衣衫的凌乱和满面的倦容,稀里糊涂走出车站,来到大街上。晨曦中的京城有些许凉风吹得人渐渐清醒了过来,一样的车水马龙,一样的人潮涌动,和自己一念之间决定离开的那个城市也没啥差别。只不过环顾之间,少了许多清冷色调的玻璃高楼,多了许多灰色的矮屋子以及顶着琉璃瓦的殿堂建筑。

    给京城府上的几个角儿一一发了短信请安后,凌晨九点,背着硕大的一个登山包终于找到那个藏在石佛营东里小区中的如家小筑。小筑中有不少人坐在厅堂里等着楼上正在收拾中的客房,而我则被告知需要等待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能正式入住,于是便决定先用了早膳也好。大厅一侧的餐厅中一帮子的肥妞和胖敦儿正叽叽喳喳不停闹腾着,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好奇地看着,心道怎么会在小筑中出现这么些平均体重皆超过100公斤的高中生。在我快吃完的时候,胖敦儿们的早餐总算被端了上来。我给瞧了瞧,一片黑麦面包,一个白煮鸡蛋,一碗粥,一杯牛奶,仅此而已。我看着那些孩子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满腹委屈似得艰苦吞咽着,顿时想起自己当初狠心绝食以减脂塑身的日子,着实也如这般辛苦。为了纪念这份几成习惯的辛苦,我正气凛然,当仁不让般起身站起,冲到自助餐台前又足足挑了好几根肉肠和一份炒鸡蛋回来,美美地大快朵颐。正得意间不经意抬头看见桌子对面的那个小胖子,眼中射出的目光已如荒原上觅食三月而不得的豺狼般凶狠犀利。后脊背上突然一阵鸡皮疙瘩,咬着下唇不好意思地朝着小胖子动了动嘴角,于是不声不响地赶紧离开了餐厅。出餐厅两步远,走过来一个体型健硕,眉目俊朗,平头短发的三十岁上下的家伙,身上的T恤印着青鸟健身四个字。由于这样的人特别容易抓住我的目光,于是我暂且搁下去酒店前台扯胸罩、拉头发、讨房间的想法。一扭腰肢转过身来,贤淑乖巧、仪态万方般倚靠在餐厅门边看着那男人在餐厅中吆喝起那群小胖子们。原来如此这般,敢情是个青少年减肥夏令营,而那个男人一定就是从青鸟健身房过来的教练。打这辈子我就从没羡慕过比我肥的人,可这次真不得了,一霎那间我的眼中流露出无数尖锐锋利的目光。想是这世上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这群小胖子们早已化作飞灰,而整个厅堂中只剩那只青鸟和这边人家四目对望了。

    “好花不常开,好人不常在”,那只青鸟不一会儿便挥动着他那只结实有力的胳膊,驱赶着那些食不裹腹的小胖子们出门走了。青鸟离开酒店的最后一瞬间,他回头朝这边人家突然望了两秒钟。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奴家我这便是跟上去好,还是留下来好。正犹豫间,可恨那前台突然一声“某先生,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呜呼天下,多少无情棒,打得鸳鸯各自一方。青鸟自此振翅而去,无奈于我独自归房。罢了罢了,已经明白生命的意义在于希望和失望之间永生不息的错综交替,我认命了,还是继续上路吧。

    回房间先收拾干净自己,再将一背包的行李取出来摆弄妥当,于镜子前稍加准备。是的,真的是稍加准备,然后出门上路往紫禁城去了。




    历史上的今天:

    阿蘭若寺 壹 2011-07-18

    评论

  • 你啊你!叫我如何爱你!
  • 换了照片啊
  • 其二呢?
  • 干嘛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