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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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去 - [啼笑皆非]
2005-07-15
上路了,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无比。几个星期以来堆积起来的,莫名其妙的烦躁和失落突然之间随着列车的启动而烟消云散。难得一次早早坐入软卧的床上,看着窗外的人奔来奔去忙着赶路,想着接下来几天惬意轻松的日子,突然得意得哼哼起来。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家伙,还算看得过去。上铺两个则看上去比较萎琐,一个留着小胡子,笑起来一脸心思不正的样子;另一个竟然坐我在的床上扣脚丫子,把我给恶心得。在这个萎琐男起身上厕所去的时候,我立刻用旅行用消毒水把床铺喷了一个叫干净,然后匆匆摊开被褥,把行李包放在合适的位置以阻止他继续坐我床上干那恶心的事情。果然,他回来后楞了一下,然后一声不响的爬上的他床位,天下太平!
火车外的夕阳无限好,我却根本无暇顾及。躺在床上看着无聊的杂志,一会儿便倦意阑珊。我想我自己的胆子真的很大,竟然在火车上也吃了安眠药。我知道,服了药后我睡过去,随便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知道,但是我还是吃了。我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药性上来后,人整个觉得晕晕的,有些胡思乱想,象嗑了那什么东西一样。对面那个白面男子突然间也变得顺眼起来,耳塞中的音乐越来越让人迷失了意识。白面男子站了起来,当面褪下裤子。接着,又当着我的面穿上睡裤。身上一圈肚腩肉,光洁无毛的下肢,很令人扫兴。
我差不多应该睡了。到了第二天,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在京城中走出一道风景,把不愉快都收起,把烦恼都抹去,让我只把开心带会那个令自己伤心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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