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落雨的午后 - [輕愁淺恨]

    2005-07-12

    这几天没啥好多说的,好象生命又回复了原先单一的色彩。经过多日的高温酷暑,这个城市总算盼来了久违的梅雨天气。这日窗外的云色低压压的,雨雾迷朦不能让人细辩远处的风景。我打着雨伞从外边午饭回来,下半身都湿了。呵呵

    原准备今夜的火车往北京去,但考虑再三还是向后推迟了一天。一切还都没有准备好,还是明日晚上走比较妥当。其实去北京也不过是个心血来潮的主意,事前根本没有太多考虑过为什么要去北京,想着去了也就去了。下个星期公司本有安排人员出差去哈尔滨,但由于某些原因我未能成行。再者,我可能因为澳洲麦格理投资银行的项目被派往长沙或者武汉或内地什么城市一次,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很辛苦,所以我希望我能借此北京之行得以调整一下自己。心情一直不怎么好,我估摸着是什么原因,但又想不通为什么这原本根本我不在乎的小事却造成我一直无精打采的状态。去另外一个地方呆上几天,不想工作不想上海不想淮海路,在北京休息休息,调整调整;见若干朋友喝酒聊天,嬉笑玩闹;去酒吧唱歌跳舞,打情骂俏,也算逍遥。


    这些日子以来,夜夜失眠,乱梦扰人。医生配了些安眠药给我,虽然被告诫说要少服少用,我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开方的时候,医生一边写着药方一边轻轻地说着,要我放松自己,减轻心中的负担和压力。我回答他说,这样的压力不是我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所谓人生之不如意,大多是那些明知辛苦却又无可奈何去陷入的事情。如果能够一句放下就能甩开的,那天底下还焉有“幸福”的真正价值所在。从来所谓的“痛苦”都是伴随着欲求不满而来的,我想如今的自己,正是无比欲求不满中,这已不容我加以否认了。

    我到底想要什么,我说不清楚。握手中的,如细沙般悄悄散去;而握不住的却让我牵肠挂肚,凭添烦恼无数。刚与人短信说“无法再回头了,你我都一样。”


    历史上的今天:

    雄起 2004-0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