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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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too - [紙醉金迷]
2005-07-10
天都已经开始亮了,可我还坐在这里,一点睡意都没有。在回来的车上,我有想过给他打个电话,可是后来还是放弃了。我实在不能把这样扰人的事情当作习惯,或许我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是我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而对于对方而言那可能只是一种痛苦。我强忍心思,闭着眼睛,把思想扯开,想着今天都做了些什么,这些日子都怎么过的。不知不觉车过了江,睁眼看着窗外一样的夜色,一样的风景,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化,而我知道那不过是世故人非的又一种说法罢了。
躺在酒吧的沙发上,陌生人的手伸过来,探入裤中得寸进尺。我一度没有干涉,只是看见不远处有人一脸坏笑的看过来,让我于醉意中一下清醒,拉开陌生人的手,然后站起来走开。我还没有准备让自己的身体成为人尽可夫的玩物,如今即便这样放肆,也不过是让自己得以暂时忘却烦恼,卸下负担,或者说是在一种醉意酣甜的状态下,假想自己不可能实现的幸福。
在醉眼中望去,酒吧中一片群魔乱舞,汗水夹杂着酒精挥发的异味刺激着每个人色情的味觉。我缩在角落中,面前的两个人光着膀子拥吻在一起,可我十分清楚他们在五分钟之前还形同陌路一般,互不相识,互不了解。但是否相识或者了解都变的不再重要,在意识的游离状态下,整个世界浓缩在一个小小的舞台上,每个人的角色都瞬间出现,瞬间登台,瞬间上戏,继而又瞬间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我知道类似他们这样的拥吻根本不存在任何需要承担的责任,那只是一种欲望的表达罢了,尤如几个月前的自己,沉醉在陌生人的怀中,却在第二天发现那个人根本不是我所等待的那个人。
凌晨5点,天色大亮,还未曾入睡,好梦已不再来。醉意未浅,倦意已浓,我不知道这新的一天又该何去何从。如果说去年的我还有一个目标去奔,今年的自己却骤然丢了方向,一天复一天,得过且过。2005年剎那间过了一半,让人想来都心慌意乱的。唉。。。何以解愁,无他,唯有杜康!醉吧,醉死了,一切也就太平了。
弄了一个纹身在身上,却还未想好,这是否就是我一辈子,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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