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亏欠 - [輕愁淺恨]

    2005-06-30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好。

    他短信给我,说想我,希望能在他在出差回来后的这个周末见到我。我回信去让他在外要小心安全,至于周末的见面则找了个借口推辞了。我跟他说周末的时候我需要和朋友在一起,他问是什么样的朋友。我回答说是好朋友,他问是么,我回答说是。接下来他不再回信了,而我这里却开始胡思乱想,有些恼了自己,于是不再想说话,插上耳机听歌,连写了一半的工作也搁下了。

    这日子过的好象人生的地铁,从开始到终点,看着车门打开又关闭,看着车身启动又停歇,自己不能落站,也无法落站。一张车票捏在手中,揉到破碎几乎看不见了生命的色彩。多数的时候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长凳上,望着别人进进出出,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也曾一刻,我决定下车,希望能在陌生而崭新的地方认可自己的未来,可最终还是发现下错了站;也有时候,当我鼓起勇气走向车门,却被人潮所拥阻,无奈望着车门一声关闭,只得继续上路,挥手告别那让我刹那感动的瞬间。累了,也倦了,却无法停下脚步。由不得自己的前进,看似轻松,其实背负着无法令人释怀的包袱。什么叫作放不下,什么叫作天给的罚。

    受了朋友的提醒,于上个周末陪着母亲逛街,依着她的心意买了她喜欢的衣饰。母亲开开心心抱着东西回家,而我在她钻入出租车门的那一刻,轻轻说了声“对不起”。母亲探出头来问我说了什么?我摇摇头说没什么,接着问道“今天你开心么?”母亲伸过手来搭在我的手背上,“很开心,你也要开心起来啊。”我点头,知子莫如母,她显然已经看出些什么来。我退上街沿,目送车子的离去,好象如释重负,好象心烦依旧。那天的霞飞路,灯火上得好早。沉默地走在路上,根本无视于那繁华似锦一般的暮色,以及又是谁走在我的身边,又是谁尾随在我的身后。

    周末又将至,跟人买了张票,准备参加一个Private Party。为什么要买票,为什么是一个Private Party,我不知道。也许对我而言这又将是一个放肆的所在,迷乱的夜晚,或者不过又是一个麻痹自己的借口,让我恣意挥霍的时候。无论如何,无论都如何,我想这一切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评论

  • 唉,你既然给了你母亲一份开心,又何必再将自己的忧郁突显出来,这会传染给她的!唉,不知道如何说你!该打!
  •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