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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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体 - [紙醉金迷]
2005-06-19
来昨夜舞会的人没有预期多,三倍于TIKI的一个舞池显得有些稀落。习惯了HM的人胸贴人背,这样的宽敞倒让人有些手足无措。本着心是想杀过去好好宣泄一场,凌晨一点,几杯长岛冰茶刚下肚,却发现人群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离场了。
除了同志们好声色贪犬马的习性之外,K的号召力和组织能力多少还是有些的。他和我说他被酒吧的老板看中,要准备让他做这边的管理人。于是他象个孩子一样的兴奋,兴奋得场里场外飞进飞出,忙得不遗余力。当我看见他站在门口送客的时候,两眼又开始迷离,也许人家又喝多了。他不说话的时候严肃得吓人,可拒人以千里之外,可一旦和他熟络起来,可以发现许多两个人在个性上的某些相似。在外表的掩饰下,其实都容易受伤,其实容易脆弱,虚荣也自恋,固执又倔强。突然想起刚认识他的那夜,他醉醺醺地说着伤心往事,只是希望这一切都已如云烟般消散了。如今他找到了他喜爱的人,找到了他喜欢做的事情,虽然这一切还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但无论如何,有了一个令自己喜爱的开始总是最宝贵的。
说是下次Party他们要给我安排节目上台跳热舞,被我坚决的否定了。首先我的身材哪能成为娱乐公众的茶余消遣;再者,我也没有那么凶猛的表现欲望。能够写写东西,聊聊心事已经足够,不作其他企图了。
还记得上个周末酒后的余孽,一转眼七天过去了。现在我在家里收拾着房间,象个小妇人一样等着出门去的浩子回来。浩子的出现不象是刻意安排的,但毕竟突然发生了。没啥好多说的,反正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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