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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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 [今昔物语]
2005-06-18
金銮殿不写了,还是用人家提供的剧本吧。这几天公司里事情很多,自己的事情也很多。老同学遭遇生活上的变突,跑过来求助。当初我自己特别困难的时候他曾给我极大的帮助,因此我没有多加犹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临走的时候他问我还打算什么时候出国,会不会对我的计划带来麻烦?我只是摇摇头,出国的事情目前还没可能。世事多变,我穷与应付。我也许还抱着近年中离开这个国家的想法,但谁知道到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变化。这钱放身边也是注定被我挥霍了,不如给他去,算是报个恩,也算是当年同窗的时候这一份单相思的折现吧。
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他说要和我一起晚餐,我已经有了什么预感。果然,在吃饭的时候他提出要跟我同居。我问他同居是什么形式的,室友还是朋友的关系。我到反问我的意思是什么。我说先吃饭吧,回头回家了再说。席间,我把一些关键的,必须说明的话用平静的口气让他知道,还是希望他考虑清楚些,可他似乎显得很坚决。
上次有人跟我提出一起过日子后,我匆匆逃离了。这次他的提出还是让我左右为难,我觉得自己真的开始定不下来心了。一起过日子其实很简单,但也很难。我暗自里留心着身边那几对,稳定的两人关系必须得建立在稳定的物质基础上,再者,两个人必须很默契的奔向同一个目标。这两点,缺了一个都会给两人世界的维持带来额外的负担。而这两点,目前我都没有。
分手的时候,他说也不能怪我,因为我的心已经玩野了,定不下来了,就和K一样。其实,K已经收心了,一收一放,就好象我和K各自发型的变化一样。K光头的时候我还长着头发,而当我剪去头发后,他到开始蓄发了。在曼谷的时候,一个华裔泰国人告诉我,泰国人不喜欢光头,因为剪光头的给别人一种不安分的感觉。我突如其来的决定去剪了三千烦恼丝,也许跟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愈加颓废的心境有莫大的关系。
我还是不愿意就这么与人同居了。放纵起来,我可以无所顾忌,花天酒地,朝三暮四,左拥右抱;一旦想安分起来,对这一份感情还是持有恒古不变的想法。从来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基于相互的理解而逐渐建立的感情,才可终究,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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