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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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伤岁月 - [輕愁淺恨]
2005-06-13
星期六下午同事的婚礼,一口气灌了自己两瓶红的。席间跟大家用奇怪的口气调笑着,所有人都觉得我有可能在下半年要结婚。其实做这样的姿态连我自己也讨厌,但现实如此就是让人很无奈。我没有什么的地位和金钱,我的生活还需要仰赖这个奇怪的世界,这种违心的迎合是不得不做的。不停换着面具做人,谁又不是?最后大家都喝高了,一个同事指着另外一个想要问他一件事情,还没等人家答应他便问道人家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满座哄堂大笑。那被问的家伙,面容端正娇好,性格温和谦逊,虽然有些发福但无甚大碍。由于他从不涉及到男女号外,于是整个公司都在猜测他的性向问题。而他总是一笑淡之,不作任何表态。其实人家到底是什么性向,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于公司这样的场合,每个人都自我保护得厉害。台面一场戏,大家还是得继续演下去,不该碰的就不要碰,某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则越好。攻利场上无亲情,同事永远都不能成为最要好的朋友,而一个人永远都不要和你最好的朋友共事一堂。
这场粉墨的宴席中,满杯满杯一口酒,且嗔且笑泯千愁。醉了差不多了,众人便作丛林鸟,各归东西了。
我回家换衣服,然后再出门。夜风凉凉吹得酒性大起,于是不知觉又拨通长途电话,说了许多很白痴的话。人为什么就如此作践自己,明明知道是毫无意义的却偏偏死拽着不放,到最后把他人家惹恼了,自己也烦了。有句话说“两个人交往,谁先动了感情,谁就输了。”每一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好象都是一场较量,柔情似剑,蜜语如刀,只看谁先缴械投降了。星期六这夜人醉了也累了,厌倦了舞池的拥挤跑到酒吧外的草地上坐着聊天。聊着天的三个人,各自身后有着不同的三个故事。一个人用静水无澜的同居生活过着令人羡慕的日子,那曾经走过的惊心动魄和委屈为难都过去了,付出终归有了所得,于是一切趋于平淡。一个人用坚忍和耐心过着另一种辛苦的日子,等待的人一如镜中月般可望不可及,又如雾边花般若隐若现,这样一场迷藏的游戏化作指间的泪水,哭红的眼睛却不为自己心爱人所知。还有一个人,曾经认真过,曾经耐心过,但如今都罢了。心中的感情又如大海中随波逐流的一条船,想要靠岸却怎么也靠不了岸。船上的人望着一个又一个消失在地平线那头的港湾,只能不停地用坚强来拉足风帆。也许终有一天这条船会沉没在深深的太平洋底,而船上的人也随着沉船遁入无止无尽的,海的一片黑暗。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丢了一地的衣物,灯开着,窗开着,还有一只麻雀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天已经亮了。裸身站在镜子前,到底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到底哪里还需要自己去完善?如今这一切,是我太挑剔还是我喜欢的人太挑剔?也许都有吧。不甘心自己辛苦经营的一切最终化为无人认领的尘土,好象一幅精心绘制的姹紫嫣红,总是不知送给谁好,等决定送人的时候却已经纸黄色衰,无人可送了。
周末午后那阳光灿烂的日子,酒后的余孽依旧纠缠在脑子中,想出去找个街边的咖啡店坐下,心情也许会平复下来。已经决定跟刚认识三个星期的人说再见。“一个人的时候怕孤独,两个人的时候怕辛苦”。说是为了他好,说是为了我好,可却无法说清楚究竟怎么好,或有多好。唯一不能否认的是,我真的希望去跟一个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否则别人就算对我再好,终归是看不到将来。
一个消沉的周末稀里糊涂过去了,静静地喂了自己一片安定药偷得浮生一宿无梦长眠。星期一早上被闹钟吵醒,匆匆整装出发到公司还是晚了一分钟,被扣了十元钱。星期一事情总是很多,会议不断。跟客户开项目会议时,我看着客户方的一个经理发呆,脑子中浮现出那一场卿卿我我,差点误了发言。阿弥陀佛,心魔啊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