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遇见 - [紙醉金迷]

    2005-05-25

    听见 冬天  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 醒过来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理智  安排

    阴天 傍晚 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  在等待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  才来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  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 拿着爱的号码牌

    两个人认识了,试探着对方的心思。一个目光,一个动作可以说是一个暗示,也可以说是一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表现。很多时候都无法说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很多时候就是漫无目的地游离自己的目光,扫上谁就看上一眼,待对方的目光看过来,自己却又下意识地逃开了。有时候,当别人的胳膊从背后搂上我的双肩,让我有种想依靠的感觉,可随即又觉得不能够。也许一个人生活久了,独立惯了,连依靠的姿势都忘记如何摆了。

    星期六500个人的Trance Party,让我明白一个人的交际圈子到底有多大,又有多小。熟悉的脸在身边打着笑脸说“hi”,陌生的脸用审查的眼光将你上上下下审了个遍。身边的人经过精心地装扮,如孔雀般展开各自华丽的羽翼,在狭小昏黄的舞池中展开追逐与被追逐的游戏。有个朋友悄悄套着我耳朵说,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的菜。我说那你就上啊,虽然他也是我的菜,但我不会跟你抢的。他说我是有朋友的啊,我说难道你红杏出墙也需要我的comment么?他哈哈一笑,推开我走了过去。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嘴角微微动了下,想说什么又没说,于是转过身去离开了。

    舞台上的舞者恣意扭动,我们在台下守着熟悉的人,摆动着一样的舞步,几乎没有太多的变化。人生的舞池也如此这般大小,逃不过三尺,依旧此番天地罢了。有人让我也上台跳,说这么好的身材不上去show可惜了。我借口无酒助兴推迟了。K说只要我上去,他请我喝酒。我说那你快请啊。K又说等会儿。K率先拉着另一个人上台跳去,而我在台下拉着重又遇见的人交换电话号码。他有着典型南方人白白净净的脸,长得还不错,可惜身材不好,一圈肚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他有兴趣,或许如今的我真的老去了。只有心态趋老的人,才会从别人的年轻中寻找自己依恋不舍的岁月。我无可救药地开始放弃,对年长于我的人渐渐失去信心。那些年长于我的人,给我失望多过希望,给我痛苦多过幸福,可望而不可得,于我奈何又奈何?

    我没有醉,也不想醉;我最终没有上台跳,也不想上台跳。那头我破天荒第一次有想过坐在园丁身边看着别人happy,只是终究没有这个机会。那个人催着我要走,最终我决定跟他早早地离开了。此时的我已经懂得一个道理,凡事来得快的,消失得也快,所以不要问我未来会如何,我不知道;也不要问我想如何,我也说不上来。闺蜜曾跟我说,两个人交往,最现实地就是先上床再恋爱。因为在床上你可以明白他有多爱你,他有多喜欢你,他有多珍惜你,关心你,舍不得你。闺蜜的欲女心经我还无从领悟透彻,笨拙地依样画葫芦,去体会另一个人在床上给予我的关怀。老实说,我并不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床第之戏,我只需要甜甜的湿吻和紧紧地拥抱。这点,我的按摩师似乎更懂,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心中总对我的按摩师满怀依依不舍的幻想。我克制着自己不常去找他,因为我知道,他那样能发现我身体秘密的人,最终会让我为之疯狂。

    K说下个月的16号将有另一次Party推出,比之这次更加刺激,更加诱人。随着夏天的到来,酒吧中的Topless似乎变得更加司空见惯。Party Animal也有觉得累的一天,我只是不希望自己这么快又失去一个为寻找乐子的理由,只让我能多放肆一些吧。


    历史上的今天:

    曼殊霎那 终 2009-05-25

    评论

  • 无话可说,唯有两个字可以说:堕落!
  • “先上床再恋爱”这话在两年前我会用种很批判的心态来看这话。可如今听来却有种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