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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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随笔 - [今昔物语]
2005-04-08
昨天的上海气温高达29度,听说马路上已经有人中暑了。气温突升突降,这一年来总不正常,反正我已经被折腾得感冒不断,健康状态如江河日下,跟前几个月比起来,发现自己对运动以及饮食上的自我要求和控制有些滞松了。每天吃东西之前虽然还是习惯性的想想,这东西该不该吃,热量多少,健康不健康,但很多时候想归想,吃归吃,吃了以后再戚戚然紧张个半天,思忖着如何把摄入的热量给消耗了才好。
换了一个健身房,新的地方没有spinning的场所,所以我目前渐渐地以器械运动为主。一直以来,自己非常小心地进行器械锻炼,我知道自己骨架偏小不适合大块肌肉的形象,所以我要的只是流畅的线条和结实的体魄。自重新工作以来,健身是一直坚持着,但发现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大不如前了,嗜睡犯困,萎靡不振。更甚者,前天那个阴雨的日子,竟然自己腿骨关节开始疼痛,我不敢想像自己有可能得了关节炎,尽管身边的人都告诉我有这样的可能性。都市紧张枯燥烦闷无聊的高节奏生活实在让人厌倦,真的希望有一天能以某种方式得到解脱。
中午和朋友吃饭,一个华而不实的地方,百多元的费用不过满足了自己追逐新奇事物的欲望。店堂中充斥着各种艺术风格的摆设,比如说墙上是抽象派或前卫派的油画;桌椅是仿明清风格的,略有部分夸张;碟盆有青花旧瓷,也有宜家风格的单色瓷;家居有供台也有案几;屋顶挂着帷幔,好像伊斯兰的风格;供台上放着一个佛像的头部,看得人触目惊心极其不舒服;厕所比较新奇,从护舒保到针线包什么都有;两个木制马桶被变相用作废纸篓;抽水马桶上被洒满了金粉,吓得我都不敢坐下;入口处一片探照灯充作屏风;餐厅的落地窗却用的是铝合金的框架。老实说,没去之前对这地方我充满了好奇心,去了以后我觉得这设计还不如我自己家。出餐厅那一刻我看见桌上放这几个小时候抓蟋蟀的竹筒,这几个小东西让我看得着实温馨了一把。
下午的火车就要往杭州去了,心中很是期待。其实杭州对自己是熟得再不能熟了,但此刻心中一想到那“暖风熏得游人醉”;“水光潋滟睛方好”;“望湖亭上月满衣”;“一声翠啼过苏晓”;“湖上画船春正好”,如此这一切都让我动心不已。自己终究还是一个风月人,要的不过是柳塘一夜听细水,街亭四时送斜阳罢了。
4月17日,La Mer的产品在梅隆镇伊势丹登场了。久闻其大名,听说对修复受损皮肤,改善皮肤状态,掩盖皮肤年龄等都有奇效,当然价格也特别昂贵。由众多名流捧场的La Mer一直以来都是我shopping list上的前列排名。这次我不知道是否我能买到的就是传说中不折不扣的那种产品,但尝试一下未尝不可。
再者,听说永和九年的那场集会,学术界有了新的研究出现。那年的三月初三,右将军王羲之所召集的兰亭集会并非世人所传的为一次文人雅集,而是一次有特别军事含义的“军事会议”。这论点颇有令人眼睛一亮的效果。传言早在清代就有人置疑过有关这次集会的真正用意,却没得到时人的足够认识。自太宗皇帝以后,所有人的眼睛都只看见了旷世书法,而忽略了在这次集会上所列席的人员,42人中军方人员22人,高等军阶6人,更有3人是从北方前线赶来集会的。所有这一切不得不让人猜测,在永和九年那时候,东晋朝廷“如此江山残照下”,人如其字的王羲之有如何“奈何心事菊花边”呢。
天下事,从来都是真真假假,说不清也道不明。好事者谈古论今,最后都不过付于我等渔樵闲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