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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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随笔 - [今昔物语]
2005-04-06
天气变换无端,昨天还是温暖怡人的春日缠绵,到晚上突然开始下起雨来。放在窗台上的花一夜之间被打得落红遍地,原来如此这般姹紫嫣红突然被雨打风吹去,让我想起前几日吃饭的时候和人聊起的昆剧名段,想是当时丽娘所见到风景差不多也是如此了。
从公司的窗子看出去,雾色迷朦,车马难辨。远处的高楼被水气包围起来,乍一看也好似潇湘烟雨中的连绵山峦,与古人眼中的山水颇有几分相似。下午的时候日头破云初现,红红的一轮也不怎么刺眼。不知道这个周末的天气如何,据人报来的好消息是可能会下雨。我劝慰说雨中的西湖更是一道风景。其实,无论晴山雨湖,还是风柳花雾,风景都在人的心中。只要是自己喜爱的,无论在什么天气,是什么季节,或什么风景,都会引人流连忘返。
周五晚的车大概要过九点后才能入武林市区,按下猜测旅馆已经定好,有劳几位辛苦了。晚餐无所谓,可能在车上随意打发就好,至于那夜是否会去酒吧,我也不作任何猜测。杭州的酒吧去年十一去过一次,不甚了了,没啥意思,当然可能当时是自己一个人坐着,周边都是唇红齿白的豆芽少年,又不是我的菜,所以自己感觉特别落寞,对那酒吧的感觉也好不了。这次若跟朋友们一起去,想是会有不同。星期六,是准备一定要去灵隐寺烧香,祛除这些日子来一身的晦气。这想法雷打不动,雨拦不住,怎么着都得走一次,了却长久以来心中的心病。
今天报上说有人大代表要提议保护原汁原味的上海话,对此,心中不免一阵暗喜。纵然对当今时事有诸多不满,不过相比前些年,这国家,尤其是上海的一些变化已经慢慢开始引起我对她的刮目相看。我不说全国,因为对于上海之外的地方我没有权利来发表自己粗糙的看法。但对上海而言,当下有关城市文脉建设的保护和重视已经得到非常大的改观,纵然这个城市中每天还有许多值得保护的东西在被破坏,地方文化特色仍在逐渐萧条,但只要可以看见还是有那么些人已经领悟到事态的重要性,有心力主去改变,那我也心慰许多了。我是上海人,祖上移民来此已过百年,因此我已经把自己当做是上海人了。我努力地去做一个可爱的上海人,且无所谓外省人是怎么看待上海人的。我一直认为任何地方的人都是良莠不齐的,上海人并非一无是处,其他地方的人也并非个个完人。其实所谓上海人身上被人诟病的那些缺点,天下只要有人在的地方都有。
清明了,去年清明我痛骂了一顿那些在清明节上破坏扫墓人怀念先人的心情,不敬祖先,不事鬼神,无视礼法,粗鲁贱卑的农民。由于用了泛指的文笔,因此招来一批具有“同情心”的“有识之士”的批评指正,今年则只能采取“避而远之”的退让之法,由着这些“农民”去吧。国人习惯同情弱者,赋予弱者永远拥有造反及破坏的绝对权利。这很可笑,但更可笑的是,国人衡量弱者的杠杆不是其他,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钱”。钱多者基本不会是好人,没钱者大多不可以是坏人,国人的同情心在此标准下无节制的泛滥,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建国后尤甚。
日本人最近的一些行为很不讨人喜欢,报纸上到处都是批日的大幅文章。身边抵制日货的口号此起彼伏,对此我只能表示不尽赞同。首先抵制日货本来就是一个形式主义,一个拚命抵制日货的人就能证明他是爱国的么?下次遇上一个高调抵制日货的人,我倒想先问他一下关于甲午战争或者南京城保卫战中为国捐躯的民族英雄的名字是哪些?或者1945力主从日本人手中收复台湾的人是谁?以中国目前的国情而言,日货是不可能绝对抵制的,只要这个国家还在一天跟日本有经济上的往来,那么我们对日货就做不到完全的抵制。仅就事论事,对于日本先进的东西我们还是要学习和汲取,而对于日本人无耻的一面,我们应该报之睚眦,动之拳脚,没什么客气的。我很讨厌那些撑口舌之能的中国人,嘴上叫着抵制日货,转身回家继续念这日文打PS2。当耳边听见这样的话,我打心眼里看不起那样的人。我不会去抵制日货,但我坚决维护华人的自尊。并且在必要时,我会行使武力手段来保护我作为华人的自尊。
下班了,健身去了,夏天到了,身材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