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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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离殇 - [輕愁淺恨]
2005-03-24
乍暖还寒的天气,乍喜还忧的心情,春天的人容易生病,病在眉头,病在咽下,病在心上。
两三个星期来,好象应该做的事情还许多,自己却依旧冷冷地面对,根本谈不上什么工作的积极性。春天带给我想飞的心,还有懒懒的意,也许借此季节我正努力的去争取着什么,也许不!实在佩服那些面对纷乱愈战愈勇的人,自己好象总不能学的有模有样。一番激亢振奋后,最终回归到不死不活的无所谓状态。无所谓自己的颓废,无所谓你的想法,无所谓旁人的碎语,也无所谓老板漠视的眼光。
前些日子和某人约了吃饭,随便聊了些。每个人各自的无奈和烦恼都用轻松的语气来表达,除此之外,也只能这样。彼此都是七窍玲珑心的聪明人,敏感地去触觉到话外的弦音。说真的,有些事情真的还是不知道的好,有些话还是少听些好,这样自己都会活得更简单轻松些,不会被那些无聊人给自己加的注释给牵缠住,累心挂肠。
上周六游泳后,适逢游泳俱乐部的人开小组会议,自己也被怂恿而进。小组会议开得有板有眼的,领导说话,儿众捧场。这些人对于我还太过陌生,所以我安静地听着看着,好象回到了很久以前,同言一度辉煌的时光。自同言起,我与众人由陌生而熟悉,继而欢声笑语,继而无言退场。听人说,同言那版也早就鸠占雀巢,一班八十年代的生力军中只剩下那几个永远的明星台柱闪烁着不朽的光芒。我是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让这一切都永远保持美好,所以我选择放弃。
回家的路上,我有暂时搁下博客的想法。本想上来简简单单表述一句,这些日子我将暂不过来饰演自己,让你我他都能有段时间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可最后不知不觉还是又唠叨了这许多。可悲自己,难道永远只有对着显示屏说话的命么?罢罢罢,搁笔就搁笔吧。等哪天想回来的时候再回来。若那时不想回来,也就这样,走啦。(后记:开始作了!2008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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