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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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别宴 - [啼笑皆非]
2005-03-09
三八节的下午,公司里的女人突然间消失过半,后来才知道原来公司福利每个女人都享有额外的半天年假。于是不管这些女人有没有去申请使用这半天年假,反正人都不见了。
空气中少了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整个办公室难得一个宁静的下午。
中午的时候突然接到大老爷的电信口谕,传我即刻出发前往永新殿伺宴。这一消息不知也罢,知道了可把吾家给兴奋得上串下跳,激动得半晌都没平复下来。可怜我这空守龙阳宫多月,整日以泪拂面,以酒浇愁。把着窗栏,拈着兰花,唉声叹气,向着森森宫墙那一头的北园宫翘X以盼。左三天,右三天,却等不来老爷的一句关怀,也收不到老爷的一分零花钱。年头奴家上的贡品据说因珠黄花败,已被腰斩,连盆带泥即将打入冷宫。二奶做成这样,也算是落花流水春去也,无可奈何燕死绝。本料想今日本也该无甚了了,却怎知好事亦如春风忽报,幽香暗送。只是可惜奴家宫中多日未有官家接济,脂粉花膏所剩无几,勉强梳洗一下,便一袭素皓出门上路了。
永新殿外敬候多时,方见老爷微服出宫,草木不惊。老爷用洋葱一般的玉指遥遥往干锅居一点,奴家禀“甚贵”;老爷继用洋葱一般的玉指往必胜客一点,奴家禀“减肥”;老爷遂用洋葱一般的玉指往黄河御膳房一点,奴家曲膝侧体25厘米反手45度甩手绢禀“老爷圣明”。于是老爷在前,奴家在后,悠悠然步入御膳房。
席间话语,不容外传,皆为宫中秘史,间夹若干调情碎语。话每逢至此,奴家总是粉面难掩,羞涩不能。老爷在桌子那头不住地吞云吐雾,奴家我念着多日思念的情分,忍着二手烟的痛苦强作欢颜。老爷款款解释着多日不幸龙阳宫的苦衷,奴家心领神会,不便当众发作,暗自咬牙切齿,心道这罪魁祸首的死大奶,一点不懂共产主义的伟大意义。一桌子的琼浆佳肴都无心顾及,心中只是不舍三八之日这天降的免费午餐,地生的连理好事,让奴家得以暂时一释凄苦幽远的情怀。
临到终了,老爷啥都点头了,就是只字未提花银之事。奴家碍于小女子薄面,只能再次忍下不言。家中被冷衾寒,缺衣少食,难抵月末。各位看官还望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没有人场捧个勃场也好,反正都来对奴家好点儿吧。
老爷说了“你总不能见谁对你好就立马以身相许吧”,奴家暗叫一身“苦哇”,你这饱老头子,怎么知道我们这些饿小女子的心思。唉。。。啥都甭说了,来唱一句
欲送君去君不还
不送君去君又烦
送与不送间
妾身千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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