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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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相思还是撇去了好 - [今昔物语]
2005-03-06
有人问我星期五怎么不去HM,好象园丁橄榄他们也来了。我不知道有这回事情,他们也没通知我。并且,那天我正好跟以前的同事一起聚餐,一群姑婆婶嫂听她们说结婚,说孩子,说些无聊的话题。到分手的时候也很累了,所以连K的邀请也没答应,所以没赶上星期五晚在HM中持续到凌晨4点的疯狂。
星期六睡了一个大懒觉,知道下午一点才磨磨蹭蹭起床梳洗。那头已经答应SHM的人去游泳,这头去发现家乱得不成样子需要来个大扫除。想想今天这一出门估计要么是一夜都不会回家了,要么就是和人一起回家,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把家给好好整理一下。于是三下二除五,手脚利索地有时扫地洗尘,拖地抹窗。窗外阳光灿烂,感觉这天的心情真还不错。
一切落定,赶到上游的时候还是迟到了,害得人家等我半个多小时。自己这迟到的坏脾气看来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真希望哪天发生奇迹,能让我改变这个最令人难堪的毛病。这天,上游中几乎一般池子的人都是SHM的天下,40多人的聚会莺歌燕舞,煞是一个姹紫嫣红般的热闹。反正这群中大多数人我都还不认识,于是我一个人继续游了十个来回,等到他们开始接力比赛时才回过身去找他们熟络起来。这大多数人都是HM和健身房的老脸,只是见过的脸都未必说过话罢了。三个小时游泳完毕,出了馆子,KN已经候在门口了。
一年过去,他们这个小组的老规矩依旧没有变。游泳完毕过马路老地方吃饭,三个圆台面的其实的确有些让人太过意外。我这个台子上有几个家伙说话逗死人,看着他们,有时侯非常羡慕他们那种毫无顾及表现自我的勇气,但有时侯的确也非常害怕跟他们太过熟悉。他们的那张嘴太厉害了,损人张口便来,好象不经过大脑思考一样。真让人既佩服又带敬畏三分。
饭后大队人马去HM,去得早连门票都不用了,借着K的关系办了会员卡。K在酒吧中来来去去跟人打招呼,几乎认识这里所有的人。我陆陆续续知道了一些关于他过去的事情,当然他对于他过去的事情也从来不忌口,这种敢做敢说的脾气也让人不免对他欣赏一二。感觉上他非常自负,他可以蔑视一切,他有权拒绝所有。我被他挑上不知道是种幸运还是种。。。麻烦。
一个新的圈子,将会有许多新的故事发生,将会有许多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等着我去撞上。对此,说一点犹豫心态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说,一种不能把握,且不停变化中的生活是很难去适应的。但事到如今,不适应也得适应,至於所有一切后果,随遇而安吧。
后半场,自己累得不行,倒一边先睡了起来。K说他见我这样也没心思跳舞了,等走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左右,又跟着几个人吃了些东西,随后随着他回家。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结束也会结束。对于接下去所有会发生的一切,我都做好十足的准备了。
与子别了
天涯人不到
盼春归日落行人少
欲罷不能罷
你叫吾有口难分晓
好相交你抛得我有上梢没下梢
皂难分白
分手不用刀
无人不为仇
千相思还是撇去了好
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道不尽的还是一种相思,说不玩的还是一种寂寞。也许一个人,两个人,终究逃不过命中早注定的岁月,也许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一种无谓的付出。算了,到最后,还是这一句千相思都撇去了好,十分恹恹,终老此生,又能如何得了?
有关于自己和K的事情,都不再写过来,随他或者发生或者泯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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