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无人不为仇 - [輕愁淺恨]

    2005-03-05

    一个没日没夜赶工的星期总算过去了,希望明后两天是个无关公事的休息日,希望明后两天不要听见令人心惊肉跳的公司电话。

    这一个星期,不仅有连场的会议让人透不过气来,还有雪花般的短信来自四面八方。所关心的主题大多一个,那就是上个周末所发生的事情。其实无可奉告,其实没什么大不了。都是而立前后的成年人了,难不成连419都得向社会忏悔一把么?更何况我也没跟人419啊。文中如果不提那肉欲绽放的一时场面,那夜也就如同我跟园丁几个搓了一场通宵麻将一样根本没什么值得新闻一把的价值。

    想来想去还是那样,也许大多数人还是习惯把我当做天上飘飞的仙女捧着圣洁的莲花。如果我换一种表现方式,变成水中裸浴的荡妇把着坚挺的玉茎,估计没几个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一个现实。短信中让我发现,我变了,而且这些年来变了不只是一点点。我承认我是变了,但话说开了,无论变没变,无论是当年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其实都永远无法去博取所有人的欣赏。

    关于这些,我自己有时静下心来也想过,我是不是浮躁了,我是不是肤浅了,我是不是不再幽雅宜人了,我是不是不再安静乖巧地去讨人喜欢了,我是不是还配让别人来叫一句“龙乖”,我是不是让你们都失望了。所有这一切,归根结底一句话,我在为了什么样的人而活。

    多少日子,琴棋书画,唐诗宋词的登台作秀让很多人都接受了一个既定形象,也就是我是一个乖乖的,感性的,才华的,温柔的,忍耐的,文静的,还是做0的。我野了一点留了胡子,晒了皮肤,没人说好;我理性现实地去看待社会,有人批评了;我粗暴地大声嚷嚷,让人意外了;我找了一个可爱的小朋友,连夜生活的和谐也遭人置疑了。我放开手让自己完全面对充满欲望的外界,做好所有的准备去面对任何结果,却依旧让人摇头,让人担心,让人担心砸了多年堆砌起来的八脚牌坊。

    一个人走在萧瑟的春寒中,感觉自己象明清的寡妇一样。

    撇开自己的一种郁闷不谈之外,我当然非常明白所有这些人的苦心。他们象长辈一样想呵护我不被意外伤害,想我永远开心,一直安全,美好的过完每一天。只是遥远的你们,你们能真正明白我的心么?我的想法么?我所欲求的么?我的失望和无助么?我的寂寞和孤独么?我的怨恨和叛逆么?也许你们明白,也许你们觉得自己明白,但连我都说不清楚的事情,你们又如何能明白的了?

    我已经决定彻底放手,让自己去自由。不为天活,不为地活,不为官窑的瓷器而活,不为一种假想的幸福而活,只为此时此刻任何一个答应对我好的人而活。

    那谁谁你说,我这样会让人伤心的,我也知道是有人伤心了。可我一直被伤心着,谁又曾怜取过呢?

    再多一次怨妇状,明天周末,继续自己想要的生活。

    评论

  • 不管变成怎样,还是要叫你“龙乖”的。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在意自己内心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