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皂难分白 - [春花秋月]

    2005-02-27

    虽然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前因后果安排好的,但有些事情来的还是那么突然。

    如前文所说及的,我灌了自己一瓶多红酒就上路往园丁家赶去。原本他让我自己直接过去HM,但我借着酒兴拒绝了。丢了一个糍饭糯米嗲过去,园丁便说“那你过来吧。”出租车上我依旧借着酒兴给四川拨了一个长途过去,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似乎有些意外。我多心了一下,猜测他应该已删了我的号码,否则怎么会一开始连我是谁都没能反应过来。姜还是老的辣,他做惯了市场性质的工作,随机应变的能力非常好,当我说“是我”之后,他笑开了。扯开话题随便聊了一会儿,他正外出找人按摩。在我车到园丁家楼下的同时他也到了,于是彼此便非常客套的互道珍重,挂了。推开车门下了车,发现心情依旧不错。这个电话已经试验性证明自己基本上走出他的世界,心情也不再为他左右了。

    园丁家永远都是热闹着,给我的感觉是无时不刻都会有人来做客。以前自己很不喜欢人来人往的串门,但现在也隔三岔五的总往那儿坐坐。每次到园丁家,看到空荡荡的墙和房间总让我有种做主妇的欲望,想去墙上挂些什么添些什么。但我清楚的明白,园丁家已经有主妇,轮不到二奶操这份心。有家的感觉真好,我离家太久了。

    说心里话,总觉得这个周末也许自己不该和园丁他们在一起玩。其实没有人喜欢总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事后我挺敏感的察觉出其实园丁两口子昨天并不太愿意出门去酒吧。只是那时乘着酒兴的自己已经完全麻木,心中只有一个单一的目的,那就是要high。他们也看出自己已经不是平时的自己了,因为清醒状态下的我是不会扯着嗓门在大街上乱吼拦车的,超轻轻一句“你怎么这样”,应该是对我当时的变异行为一个最婉转的批评了。

    HM这天人很多,多得让本来就不太愿意出门的园丁他们很不耐烦,所以没过多久他们几个先走了。开天荒第一次我没有追随他们一同离去,因为这时我脑子中已经没有其它思维的存在,我要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完全的
    放纵,不管身边的人是不是自己熟悉的脸。一杯长岛冰茶下去,我走到前些天在QQ上新搭识的人身边说了一声“hi”,他对着我笑了起来,我们就这样在现实中遇上了。他的朋友很多,随后我们就各自为营了。

    洋酒的后劲上来后,我现在已经记不得许多那夜发生的故事的细节性内容。但我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陌生人又除却上衣,两个人跳了很久,手脚也各不老实。他的手伸入我的裤子中,深深地,紧抓住我的屁股,两个人下身贴得滴水难渗。我的嘴唇找上他的嘴唇,他的舌间触及我的齿吻。我轻轻撕咬他汗水淋淋的肉身,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我虽然醉了,但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想跟他做爱,我只想这样,这样情色般互相纠缠不清,永远没有终点地放纵欲望。

    期间,旁边有个人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交换舞伴。他走开,那人贴上来,我乘机看清两个人的脸,原来都是自己健身房里的。后来那个人不是自己的菜,所以和他跳的时候自己有所收敛,没有动嘴也没有动手。不一会儿他也觉得有些不对便走开了,原来那人继续凑上来,只是很可惜我们两个象受了打扰的野鸳鸯,激情似乎也降温了。他借口上厕所,我借口买酒,于是分开了。

    端着又一杯长岛冰茶,我走回舞池。面前两个人用英文互相搭讪着,但我看得出其中一个心不在焉的样子。也许为了逃避另一个人的骚扰他转身过来跟我说话,并主动告诉我他来自新加坡,我礼节性回答他的问题。他手伸过来搭在我腰上,我顺势也搭过去,惊呼一声“You are so sweaty!”。他有些尴尬,笑了笑。其实来自东南亚的人大多容易出汗,我第一个朋友来自新加坡,这点我非常清楚。新加坡人身材不错,比我高去一个头。我偷偷张望了一下他身后被冷落的男子,他好像有些不死心,没有打算离开的样子。我思忖着自己怎么可以坏人好事,损阴德的。于是很知趣地往后退了退,不一会儿过后,我离开新加坡人的身边回到一开始say hi的那人身边,他很明显也喝高了。

    他口齿已经有些不清不楚了,说着自己感情上的伤心事,我和坐在对面的一个女孩子一同好言相劝,其实说了些什么,怎么劝的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因为自己的舌头也大了,头也晕晕的。女孩子的思路还算清楚,细心劝慰着那人,我到最后已经丧失了对超过10个字的句子的判断能力,只能配合着那女孩子不住点头,重复这几个字“就是阿,就是阿,对阿!”。酒喝多了,想上厕所了,我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那新加坡人拉住我,问我“You wanna go?" 我用台湾腔回过去“W~~~C~~~啦”,他什么表情我没看清楚,只是觉得好像并不想我离开一样。我看了看他身边,那被冷落的男子已经不在了。我在去厕所的楼梯上想“要不要回去继续找那新加坡人?”

    不料,上完厕所后,我觉得自己撑不住了,有开始想吐的欲望了。看来酒精给我的最佳状态已经被我挥霍殆尽,我将要面对痛苦的宿醉了。

    穿衣出门,叫车回家。我没有跟刚才搭识的任何人搭招呼,那有什么必要。在路上自己吐了一点点,最后还是坚持到家了。我有些担心自己丢了什么,还好没有,虽然自己醉成那样。

    第二天醒过来,发现自己合衣躺在床边上,连鞋子都没有脱。口干得厉害,头沉沉地很不是状态。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钻入被窝接着睡,电热毯开在最高档,把床烤得跟火炉似的。天还没大亮,不一会儿自己又睡过去了。等再醒过来的时候,老板的电话已经call过来好几个了,我不想接就丢在一边,喝了些水但发现恶梦才刚刚开始。我不停地吐,吐得连苦胆水也不剩了。左不好,右不好在床上翻来滚去,心中明白,这世界为得到任何一种快乐都是得付出代价的。

    冷不丁一声,QQ里传来一条信息。

    这是昨晚那个打了照面的QQ友,他问我在么?我回过去说我在,刚起来,醉得难受。
    他问我有朋友么,我说没有。
    他说他喜欢我,他很直接。
    他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人,我说喜欢对我好的。
    他问我介意对方的角色么,我说介意这个干嘛。
    他让我感到意外,但我喜欢意外。
    最终,我接受了他的直接。
    交换了电话号码(好像有些违背我的道理一条条?)

    刚才他发短信过来说“乖,记得吃饭,外边冷,回家小心,我这个人很粗的,但我会尽力对你好的”

    我笑了起来,回过去说“嗯,我记下了,你这个人很粗的”

    他接着发过来“哈哈,这也是事实”

    他很可爱。


    雪浪翻空 粉裳皓夜 不成春意
    清梅横枝 幽香暗送 已近五更

    (后记:画怎么和这类文字放一起。。。)


    历史上的今天:

    游春(一) 2006-02-27